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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妖界,云剎的住處居然也是在云莊。
花如雪在這云莊轉了一圈后,發(fā)現(xiàn)和人間的世界里的云莊一模一樣后,便來去自如,她的貓身更是能夠靈活地到處亂竄。
她成了貓形的時候,性子比較刁蠻,莊里的人都不敢拿她怎么樣。
當然,花如雪郁悶的事情可不是這個,郁悶的事情是,為何這山莊里還有月如顏的存在!這個女子的存在讓自己非常可氣,而月如顏,瞧見了自己,也非常充滿了敵意。
這也證明著,這個女子是記得自己的,她其實也是和自己一樣從人間來到這妖界的吧?
花如雪此刻正蹲在某個門前,貓的小腦袋往門縫里探了探,但是奈何她的貓頭太大,只能用貓眼睛瞧著里面的光景。
暗自咂咂舌,里面的那人正在沐浴,如此精彩的鏡頭,自己怎么能夠錯過,絕對不能夠錯過呀!尤其是……嘿嘿,那小子的身材自己也并不是沒看過,只是這個時候,自己非常好奇,以貓眼的角度看過去的世界將會是怎樣的。
看著門縫里的美男,某只貓一邊搖著尾巴,一邊流著口水。
站在遠處的聶玄天和聶玄夜有些無語了,聶玄天以肘捅了捅一旁的聶玄夜,“你說,那只貓主子怎么會帶回來呢?”
“你沒看出來嗎,主子喜歡這只貓?!甭櫺拱琢寺櫺煲谎?。如果讓花如雪瞧見了此刻的聶玄夜的表情和語氣,一定會大吃一驚,面癱似的聶玄夜居然也會有如此的表情和語氣說話?
花如雪蹲在門前,整個腦袋都靠在了門板上,卻是恰巧這時,門驀地打開了。她哎呀呀了一聲,一個沒有防備,她那弱小的身子就朝前撲了過去,狠狠地摔在了……額,摔在了某人的鞋子上。
不過沐浴后的某人,身上的香氣格外吸引人?。〔粚?,吸引貓啊!
云剎挑了挑眉,對于腳邊的這只貓,簡直覺得哭笑不得,這貓自己帶回來真是不知道是對是錯呢?他大手一伸,將貓給提了起來,“花如雪嗎?真是有意思的貓?!?br/>
花如雪對視著他,期待地看著他的茶色眼眸,可是有些失望的是,他的雙眸是那么清澈,完全不參雜一絲絲別的感情,這讓自己覺得格外喪氣。
她從來不知道,這小子原來可以如此絕情地把自己給忘記了,連墨的話語真的可信嗎?如果真是如此,自己又該如何讓他記起自己呢?
“喵嗚,你一定要記得我啊,我是花如雪啊,我是你妻子??!”她在云剎的手中努力掙扎著,想要告訴他,他一定一定要記得自己,一定一定要記起自己。她的時間不多,只有七天的時間……
連墨好像說什么來著,好像是說,七天的時間必須讓他記起自己是吧?
云剎微微不太理解地看著手中的貓,覺得她在說笑話,“妻子?”他嘴角略微勾起了一抹笑意,笑意帶著一絲嘲諷之意,大概是在想,一個小小的貓妖還妄想自稱他的妻子,太自不量力了。
花如雪還待再繼續(xù)解釋幾句,就被云剎給扔下了地上,摔得她有些疼,她忽然就再次撲了上去,就咬住了他的鞋子,“喂,別走啊,聽我說完?。 币贿呉е男?,一邊含糊地說道。
云剎微微吃痛地想要把這只該死的貓給踢開,結果還未踢出去,這只貓很自覺地讓開了。
花如雪再傻也不會傻到給他踢一腳,便率先撤退,讓他踢了一個空,有些得意洋洋地甩甩尾巴,“哼哼,就知道你小樣的想要謀殺親貓,告訴你啊,你若是記不起我,你在人間的身體就醒不過來了哦,我可是警告過你的哦!”
云剎本來不予理會的,可是聽到她這么說,微微頓住了腳步,詫異萬分地轉過身去看向這只得瑟的貓,微微瞇細了雙眸,“我在人間的身體和你有什么關系?”
“有關系啊,關系可大了哦!”花如雪更加得瑟了,“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是人間的王爺啊,你當然不記得了?!?br/>
“哦?是嗎?那就算了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吧。”他忽然這么說了一句,轉身就走。
只留下瞪著眼睛的某貓,她怎么也沒想到,他會給自己這么一個回答。什么叫做當做沒發(fā)生過?他是什么意思啊?自己這像是這么好欺負的樣子嗎?
該死的!
“喂,云剎,你好樣的,給我記住了!到時候記住我了別后悔了!”她在身后學著人類的模樣叉著腰吼叫道。
可是某人顯然沒把她當成一回事。
翌日,山莊里來了客人。
花如雪正在院子里百無聊賴地曬太陽,卻是聽到周圍一聲驚呼聲,驀地抬頭,就瞧見了一群仙女似的人正騰云駕霧而來,真的是騰云駕霧,她瞪圓了貓眼睛,怎么都沒有想到,居然還能如此?
而且這群人看上去,有些奇怪哎?騰云駕霧,還是仙子嗎?
為首的是個綠裙的女子,周圍的人都在感嘆這仙女好美,花如雪聽后嗤之以鼻,這女人哪里美了啊,這群人真是沒見過真正的美人了啊!當然,她的這些小動作,是沒人會在意的。
“聽說這事蓮花仙子。”一旁有人小聲說道,“是天界眾仙女之首?!?br/>
花如雪立刻豎起了耳朵去聽,頓時有些好奇起來,這話語顯然完全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力。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適應了這個世界,什么莫名其妙的仙啊,妖啊,什么的都讓自己完全接受了。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現(xiàn)在,她明白了,她穿越到的這個世界一切都變得格外奇幻,最重要的是,那小子對自己說過,自己之所以能夠從未來穿越過來,也是因為他的召喚?
好多的未解之謎,這個時候,她是否可以得到一個解答了呢?
“聽說,這是我們神君未來的妻子?!焙鋈涣硗庖蝗诵÷曊f道。
這么一句話,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花如雪驀地支起了身子,頓時做出了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當然,這樣的表情露在一張貓臉上,那就絕對是詭異萬分的。她忽然站起了身子,就往前面云剎的書房走去。
該死的男人,敢在外面找小三,當她花如雪不存在嗎?不行,現(xiàn)在立刻要他好看!
大家自然都沒有注意到一只氣勢洶洶的貓咪,也更加不會覺得,這只貓是如何生氣的,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神君要娶妻的問題上。
花如雪竄到了大門口,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硪唤z絲低語。
“是嗎?已經(jīng)確定了?明日成親?”是那個仙女的聲音,聲音里帶著一絲羞澀,也帶著一絲驚訝,但是花如雪聽來,這驚訝完全是裝的!裝的!都是裝的!
云剎嗯了一聲,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一切都準備好了嗎?”女子繼續(xù)追問。
云剎依舊還是千篇一律的回答。
可是這讓花如雪的心里如被什么給狠狠割了一塊似的,她雖然知道,自己是妖,和云剎是真的有很大的隔閡,可是也是當初的云剎口口聲聲說過,什么人妖之分,人妖殊途,根本不算什么,他們只要在一起,都不重要了??墒侨缃瘢尤灰⒘硗庖粋€女人,自己必須要阻止!
明天了,就是明天了,自己該怎么辦?
“啊,對了,門口的那只貓是你新養(yǎng)的嗎?”女子忽然注意到了門口在團團轉的花如雪,帶著一絲好奇,“其實啊,這么低等的小貓妖養(yǎng)著自己玩玩罷了,千萬不要把她收成徒弟,把她教成超厲害的樣子,以前你不就是如此,收了一只貓妖,結果……”
“好了,有完沒完?可以先離開嗎?”云剎的聲音不耐煩了,他雖然聲音低沉,可是顯然是有些不耐煩。
花如雪還在門口打轉轉,一邊轉,一邊在心里詛咒著,我畫個圈圈詛咒死你們這對狗男女,顯然沒有聽出云剎口氣里的不耐。她只是覺得,云剎這是對自己不厚,還在半路上敢變心,自己一定殺無赦!
里面的仙子走出了門口,一眼瞧了一眼花如雪,雙眸里閃過了一抹鋒利的冷光,那抹冷光一閃而過,帶著一抹詭譎,隨即轉身往前走去,走了兩步,忽然回頭來,看了地上的花如雪一眼,冷笑一聲。
“花如雪,你居然還敢回來。”
雖然她是動了動唇,可是沒有發(fā)出聲音,但是她的聲音顯然已經(jīng)傳進了花如雪的心里,花如雪驀地站起了身子,詫異萬分地看向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正惡狠狠地瞪著自己。
看來……這個女人是認識自己的,而且是非常熟悉的,可是她這么惡毒地看著自己,難道和自己有仇?當然,情敵這一塊可以忽略掉了,自己還敢回來?
她的過去……到底是怎樣的?她越來越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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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悄然到來。
花如雪潛入了云剎的房間里,二話不說就跳上了某人休息的*榻上,因為比較用力,竟然讓*嘎吱響了兩聲。
云剎有絲不悅地皺眉,他此刻正坐于*頭,手捧一本書卷,正認真地看著,因為花如雪的出現(xiàn),眉不自覺地皺起。
“何事?”他出聲,語帶不耐。
花如雪哼了一聲,“你明天不許娶她!”花如雪帶著一絲憤怒,他居然還敢如此不耐煩,自己都沒有不耐煩呢!簡直是造反了??!云剎啊云剎,沒想到你陌生的時候居然可以陌生到如此地步!
當然,花如雪的心里念叨的事情,云剎一點都不知道。
“為何?”云剎挑了挑眉,似乎帶著一絲興趣了,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看向了花如需,帶著一絲好奇之意。
不過顯然,這眼神惹怒到了花如雪,她蹦了一下,“為什么?你都有老婆了,憑什么娶別的女人?你絕對不能娶她,否則我現(xiàn)在就去毀了她的容,讓她變得殘廢無比!”她惡狠狠地威脅道。
云剎不置可否地挑眉,“你可以去,但是明日我依然會娶她?!?br/>
“為什么!”花如雪有些咆哮了,這個人變得好陌生,陌生地讓自己覺得有些無措了。
云剎淡淡說道:“因為你是妖。”我們注定分隔。只是后半句話沒有說出口。
但是花如雪卻是誤解了,畢竟,他的這句話很明顯,意思就是,她是只小妖,沒資格過問他的事情,她更加不該多管閑事。她不怒反笑,這笑容放在一張貓臉上,更加詭異了,她呵呵冷笑了兩聲,“很好,非常好,好,我現(xiàn)在就走!”
什么該死的恢復,都是個扯淡的事情!
她再也不去做了!她跳下*之前,還用力蹬了云剎的雙腿一下,隨即跳下*就走,只是想著離開后再也不看云剎一眼,再也不要看到他了!
因為此刻的她,容易沖動,所有的事情都是不經(jīng)過大腦的。
當她蹦出了云莊之后,她就有些后悔了,可是后悔也沒用,一切都已經(jīng)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她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再也不理會那個男人了,她干脆回去找自己的哥哥,和自己的哥哥商量一下,該怎么回到人間,然后把兒子接過來吧?順便讓連墨也過來游玩一趟吧?
這豈不是妙哉?
可是理想終歸是太過美好,當她步出了云莊,來到小鎮(zhèn)的時候,看著大街上奇奇怪怪的妖怪,她忽然有些茫然了,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也不知道怎么走去找自己的哥哥,她本來就不熟悉這里,也不太認路,有些氣惱。
忽然一雙白色的靴子停在了自己的眼前,花如雪還沒來得及抬頭,忽然脖子被一只手給抓起了,她張牙舞爪,正待攻擊對方時,忽然驀地瞪大了眼睛。
瞧清楚了眼前的人是誰后,她驀地更加驚訝了。
“你,云寒?”
從來不知道,這個人居然還敢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敢如此提著自己的脖子!
這個人出現(xiàn)在這里是為什么?是因為明日的云剎的婚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