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門阿前一個防盜章, 阿樹阿上晉江文學城 “……”
“你的哥哥帶著你投奔了光明,但你也看到了, 光明守護的, 這一群弱小而無能的可憐蟲,連影,黑暗才是我們最終的歸宿?!?br/>
他捧著咖啡, 上上下下看了一會卡密拉,“你連露露耶的封印都沒沖破吧?”
卡密拉臉色一黑, 手中一條黑色長鞭出現(xiàn), 啪打了下來,姜晨反應迅速的避過, 卻看到被擊中的桌子卻毫無動靜。
他的手指搭上了完好無損的桌面, 輕笑, “看來我說對了。”
連這么一面桌子也能擋住她的攻擊,果然是沒有出來。
三千萬年前,迪迦還是黑暗陣營中最為強大的戰(zhàn)士。他被地球警備團的團長幽憐勸說投入了光的陣營, 反水封印了其余三個身處黑暗陣營的同伴。那個封印, 就在太平洋海底的露露耶遺跡。
原劇中是因為迪迦與最終boss加坦杰厄相斗, 雖然贏得了勝利, 卻也失去了變成光的能力。在沒有了迪迦這個強大的戰(zhàn)力后, tpc高層過分追求力量, 想要重新掌控神秘的光, 盲目組織研究小隊帶著曾經(jīng)正木敬吾的研究資料, 去迪迦消失的太平洋解析光的存在。
他們的莽撞, 致使海底露露耶遺跡的封印破損,三千萬年前稱霸地球卻被迪迦封印的黑暗巨人因此再次蘇醒。
卡密拉才得以從封印破碎的一角出來一縷意識尋找迪迦。
可如今,迪迦同黑暗支配者加坦杰厄的最后決戰(zhàn)還沒有到來,露露耶遺跡的封印也沒有被打開,卡密拉怎么能現(xiàn)身?
姜晨心中思量,卻未表露分毫。
“你就不恨嗎?迪迦背叛了我們!他騙了你,光明有什么好!你隨他一起,最終卻失去了變成光的機會,永遠成為地下埋藏的石像,你就不恨嗎!”
“這暫且不提……我只要知道,我憑什么要幫你們?”
卡密拉啪一拍桌子,“你必須幫!”
姜晨抬了抬眼,看她怒氣沖沖的模樣,眉尖一挑,手中的咖啡杯嗒落在桌面上,他顯得有些隨意,“可以。”
突然答應的這么干脆利落,卡密拉捏著桌子,“你有什么陰謀?”
姜晨偏頭笑意淺淺,“要我?guī)兔Φ氖悄?,懷疑我的還是你。我說戰(zhàn)士,你未免想太多了吧?”
卡密拉忍了忍火氣,“我要他變回原來的他?!?br/>
“將他引到黑洞邊緣……即使是速度最快的光,理論上也無法逃脫黑洞引力……你完全可以借此抽離他身上的光。但是,奉勸一句,因為黑洞吸收的不只是光,是它周圍所有的物質(zhì),用這種方法抽離光的力量,失敗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七點三三。”他頓了頓,抬眼看著卡密拉,“我說的這些……你不會不懂吧?”
“你!”質(zhì)疑一個戰(zhàn)士對宇宙的了解,簡直是對她最大的諷刺!這個人,果然還是這樣討人厭!還是迪迦干脆果決,不會講這些烏七八糟的廢話??芾а廊塘嘶饸猓啊袥]有辦法讓他自己變回來?”
姜晨看了她一眼,手指搭上了咖啡杯攪了一攪,“如果他心甘情愿背棄光的力量……”
卡密拉冷哼了一聲,“如果他愿意背棄,我們也不會被封印三千萬年了!”
“那他變回來的代價,差不多就是死亡了。”
卡密拉一掌拍碎了桌子,咖啡杯落在地上摔了一地,“我要他回來!不是要他死!”
姜晨站起身來,“小姑娘家家脾氣太大可不好?!彼?,被這一眼掃到,卡密拉囂張的氣焰停滯了瞬,繼而聽他道,“反正我也不喜歡。那就試試?”
他轉(zhuǎn)身離開了,卡密拉看他臉上莫測的笑意,心里一寒,一時拿不準他的意思。
明明這個人,如今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類,見到他時還是個正常人,這一瞬竟突然變得這般陰暗……
三千萬年前,連影也是半只腳踏入光明陣營中,他在光明和黑暗之間徘徊不定,一個處于灰色地帶的人,怎么會擁有那樣黑暗陰郁的氣息?簡直……比她們這些永遠駐足于黑暗的人,還要陰寒。
簡直,像個瘋子。
姜晨轉(zhuǎn)角進了一間網(wǎng)咖,毫不拖泥帶水輸入代碼控制了賽迪克網(wǎng)絡,將公司里所有已凍結(jié)未凍結(jié)周轉(zhuǎn)中的財產(chǎn)全部轉(zhuǎn)移了。
細細數(shù)來,這個正木敬吾,還是個土豪。
也是,倘若他不夠土豪的話,怎么能把tpc巨人石像研究員丹后博士這么輕而易舉的挖來。
沒等小黑屋的那些監(jiān)控者反應過來,鑒于他們這大半月以來的特殊照顧,姜晨臨走時特地送了他們一份大禮。
整個地下牢獄,連同收到的包裝精美的禮物還在莫名其妙的監(jiān)獄長都被炸成粉末了。
上頭的療養(yǎng)院震動了下,人們只是以為這是習以為常的小地震。
姜晨相當認真地留了個中二的署名,xx反人類聯(lián)盟:正木敬吾我們接收了,五百萬,美元,這只是一個警告。
必要的的嫌疑,姜晨覺得還是要摘的。至于信不信,那就是他們的事兒了。
tpc數(shù)日沒有收到國際看守所的消息,呼叫了看守所聯(lián)系人員,對方已經(jīng)沒有信號存在了。
他們派人來調(diào)查,調(diào)查員在一片狼藉中看到這一段話時,臉色都青了。
姜晨拐了十八道彎從正木敬吾名下調(diào)了一輛車過來,離開了熊本市。
路上車中的廣播播報著國際要犯轉(zhuǎn)移中心被恐怖分子炸毀的事。
他伸手咔噠關(guān)掉了廣播,面無表情看著前方的路。
一個漆黑又寒冷的地方,留著做什么?
炸了就炸了。
tpc勝利基地。
幫助迪迦摧毀了齊結(jié)拉的勝利隊員們都松了口氣,大家為迪迦的勇敢而感嘆,感嘆他為了拯救人類,明明知道全世界都被齊結(jié)拉迷惑了,他還能勇敢的站出來,哪怕沒有人理解,哪怕與全世界為敵,也要解救人類。
大古其實有些不好意思,謙遜道,“但其實,那也是因為我們大家,最終選擇了光?!?br/>
姜晨路過曠野時,看到了公路邊上已經(jīng)枯萎的齊結(jié)拉。
他動作很快,沒過幾日賽迪克網(wǎng)絡的動態(tài)全部掌控到手了。
已經(jīng)被'tpc查封正在處理的賽迪克網(wǎng)絡公司已經(jīng)成了空殼子,所有的事務都被姜晨強制性的轉(zhuǎn)移和暫停了。
姜晨從前是個商人,此時毫不猶豫撿起了老本行,收購了幾家公司,賽迪克網(wǎng)絡公司明面上已經(jīng)成了死水,但是暗地里,又一陣勢力發(fā)展起來了。
北伯侯崇應鸞還好,原本他還在觀望狀態(tài),也沒出全力,此時聽聞姜晨之言,心里還暗自贊同。這以四打一,確不大厚道。
這個人身上,終于又有了當初帝乙膝下三王子睥睨天下的威嚴模樣,想想,當年他跟隨王子征戰(zhàn)四方的時候,令人懷念啊……
這般再次一見,崇應鸞似乎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點不一樣,武王仁德的模樣總是深入人心,這確是該令人值得稱道的一點,然他的身上,實沒有紂王那樣震懾人心的殺伐果決吶……這個成湯的王者,如一把出鞘的利劍,如今只是簡簡單單的一人一馬在萬軍圍困之下,卻依舊面不改色,依舊是他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至尊。
崇應鸞心中暗嘆。以為這么多年的美色已經(jīng)讓這把利劍生銹于劍鞘中再無鋒芒,可是今次又見,如今的他于戰(zhàn)場上,比之十數(shù)年前,已經(jīng)內(nèi)斂沉穩(wěn),但是崇應鸞莫名就知道,這個人不過是表面看似圓潤無華而已。他的鋒芒,已更勝從前,
逢劍出鞘,一擊必殺!
崇應鸞突然不能確定這朝歌城能否落在武王手里了。
他這般想著,卻突然見到紂王視線從他身上一掃而過,崇應鸞登時心中一凜,轉(zhuǎn)頭一看,周圍無人注意此事。
他再次望著紂王,姜晨早已收回了視線,殺伐之意漸斂,姜晨調(diào)轉(zhuǎn)馬頭鳴金收兵,留下一句,“何為叛臣?何為良臣?”
崇應鸞心中一寒,不知為何,總覺得再多的心思都已經(jīng)在那種目光之下暴露的一干二凈。
如今西岐選擇在紂王拜祭女媧的路上出兵襲擊,早已經(jīng)沒有退路。他們西岐此舉已算失了道義,今日紂王死了便好,倘若不死,日后要再談誅滅殷紂之事,恐怕為難。
姜子牙蹙了蹙眉,對著哪吒使了個眼色。
哪吒猶豫了下,還是聽從了姜子牙的命令,抬手將乾坤圈擲了出去,口中喝道,“無道殷紂,休走,待我哪咤會你一會!”
戰(zhàn)場上無論商軍還是周營都被這變故驚住了。
畢竟,紂王已經(jīng)鳴金收兵要回城了……
聽得腦后風聲襲來,姜晨眸色一沉,手心長劍一翻,一道赤色火焰倏忽間就成形了。
但還沒待他出手,天邊一道怒喝,“豎子爾敢!”
姜晨的手就微微扣下,手中紅光消弭無蹤。他沒有回頭,眾人只見一道古樸的青色長劍風馳電掣過來,擋在紂王背后,將那金光燦燦的乾坤圈擊飛了。
姜晨聽到身后鏗一聲脆響。
他偏了偏頭,將馬頭調(diào)了回來,視線落到姜子牙身上。
姜子牙面色有些鐵青,望著天邊那團云彩道,“何方鼠輩躲躲藏藏!竟敢阻我替天行道!”
云彩里傳出一道冷哼,通天并丁策的身影從中顯現(xiàn)出來。
“小輩這般無禮!”
“師叔???”姜子牙登時愣了,繼而蹙眉道,“師叔為何攔我替天行道,誅了這無道昏君!”
口口聲聲替天行道!姜晨眸光微冷,倘若真有天道,為何要他一世兩世都背負這般命運!
通天冷笑,“那是我碧游宮人,爾等辣手偷襲!我不來攔你,誰來攔你!”
姜子牙心頭一沉,“師叔從前可是應下不再插手商周戰(zhàn)事!”
通天落下來擋在紂王面前,對姜子牙冷道,“哼!那誰來為我碧游死傷數(shù)百名弟子報仇!”
姜子牙聽他此言,一時慌了?!皫熓逡讶粦死蠣斨?,怎可出爾反爾!”
通天一道拂塵一捋,太乙拂塵塵須呼啦變長,就要抽向姜子牙。
卻有一雙手骨節(jié)分明,一下握住他的脈門,通天動作一滯,蹙眉望去,卻是紂王此人。
聽得姜晨十分有禮道,“師祖大駕真臨救得弟子一命,弟子不勝感激。但問師祖可愿屈尊與弟子往朝歌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