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趙穎她害人不淺呀!
我唉聲嘆氣不已,搖頭苦笑不堪,心中別提多郁悶啦!
由于白天睡的時間太長,晚上我又睡不著覺,失眠了!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輾轉(zhuǎn)反側(cè)半天即將睡著的時候,枕邊手機響了起來。
當(dāng)時我以為是柳香秀打來的電話,愁得我呀直頭疼。
猶豫了片刻,過了有十幾秒,我這才拿起枕邊手機。
“喂,浩子,晚上在家干啥呢?大半天才接電話!”
聽到這個非常熟悉而語氣又非常沖的男聲,我當(dāng)時就有些懵。
短短片刻,我騰得坐了起來,激動萬分的大聲回應(yīng)。
“明利?利哥,我現(xiàn)在在家,你呢?你在哪兒呢?”
“浩子,我在萍姐家棋牌室玩牌呢,三缺一,趕快過來救場!”
“???利哥?我,我,我不會玩牌呀!”
“浩子,你咋這么多廢話?贏了算你的,輸了算利哥的,速度麻利點!”
利哥氣呼呼的剛剛把話說完,不等我做出回應(yīng),直接就結(jié)束了通話。
望著手機,我默默發(fā)呆,看著手機上面利哥的名字,我不由想起往事。
利哥比我大三歲,我小時候貪玩去后山,差點被野狗拖走,正是利哥救了我!
我孟浩雖然在村里沒啥朋友,但利哥正是我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之一!
既然利哥邀約打麻將,我就是在鎮(zhèn)里,那也要馬不停蹄的向回趕!
當(dāng)晚的天有點熱,我穿著大褲衩背心,趿拉著拖鞋去救場……
臨走之前,我跟爹娘打了個招呼,得知利哥找我,他們二話沒說就催我快去。
慌里慌張的來到村東萍姐家,剛剛來到院子里就聽到噼里啪啦的打麻將聲響。
巖槐村雖然是一個小山村,但是家里開麻將室的不少,據(jù)我所知就有七八家。
由于青壯年絕大部分在外打工,打牌的絕大部分都是婦女小媳婦,或老大娘!
萍姐姐開棋牌室有些年頭了,大概是村里第一家。
來到萍姐家院里,我剛剛喘了口氣,就聽到西屋窗戶傳來不滿的數(shù)落聲。
“浩子,你在院里愣著干啥呢?趕快進來!就等你呢!”
我抬頭一看,正好看到留著小平頭的利哥,他正沖我大呼小叫起來。
我上氣不接下氣的指著他,搖頭苦笑不堪,心中既高興又郁悶!
……
我跟利哥大概三四年沒見面了,至今他沒變啥模樣,就是穿戴不一樣。
皮鞋,西褲,絲麻短袖襯衫,左手腕還帶著名表,手機是蘋果土豪金!
利哥個頭不高,長相一般,但是整個人看起來很精神,估計是賺錢了!
“浩子,萍姐燕子姐倆美女,你不看?你老看利哥做什么?趕快坐下!”
發(fā)現(xiàn)我直愣愣的盯著他看,利哥當(dāng)即氣呼呼的對我發(fā)起了牢騷。
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我撓了撓頭,嘿嘿傻笑不已,急忙跟身邊的倆姐打過了招呼,緊接著我就坐到了最里面的座位上面。
我對門是利哥,上家是坐在床邊的萍姐,下家正是燕子姐,我左靠床,身后靠墻,這位置不咋滴呀,感覺憋屈的很!
農(nóng)村家里的棋牌室就這么一個實際情況,直接就擺在客廳或臥室。
不要小看這棋牌室,一個月下來光臺費,輕輕松松能掙個大幾千。
暫且別說比種地強,就是比在外不辭辛苦打工的都要強多了!
萍姐家經(jīng)營棋牌室多年,現(xiàn)在有五張麻將桌,下午晚上幾乎天天爆滿。
至于原因非常簡單,萍姐家里不讓抽煙,來她家玩的都是好玩牌的婦女和小媳婦。
至于煙癮很大的利哥為何能在萍姐家玩,原因我就不曉得嘍。
“浩子,打牌你能不能專心點?怎么?在想你家冬梅呢?”
剛剛打了沒幾把牌,利哥就沖我發(fā)起了牢騷,使得我很是郁悶。
尤其是當(dāng)他提起李冬梅,我這些心里就很不舒服,很不是個滋味呀!
鑒于他是利哥,我還能怎么辦?我搖頭苦笑不堪,無奈的做出回應(yīng)。
“利哥,我說過我不會打牌,你非不信!我就是過來當(dāng)牌架子救場的!”
“呵呵,明利,你現(xiàn)在可是大老板啦,咋還這么小氣呢?萍姐我剛剛連坐了兩莊,你就開始數(shù)落浩子,你啥意思呀?”萍姐喜笑顏開的幫我打抱不平。
“就是,明利,你在外掙了大錢,回家讓倆姐贏點錢,咋滴啦?”
燕子姐不甘示弱的附和著萍姐數(shù)落明利,郁悶的利哥直撓頭。
直至到了夜里十二點快結(jié)束的時候,萍姐和燕子姐兩人高興的呀,笑容滿面。
尤其是萍姐,她即是老板又打著牌掙著錢,高興的她,笑的簡直合不攏嘴兒!
打牌結(jié)束跟利哥回家之際,我趁機問他輸了多少,他搖搖頭擺了擺手說沒啥大意思,還不夠他在外買雙鞋的呢!
“利哥,你來萍姐家打牌,并非僅僅是打牌吧!”我嬉笑調(diào)侃道。
“浩子,你小子現(xiàn)在可不像從前那么的老實啦?”他哈哈大笑著。
“利哥,你可是老煙槍,整晚都沒看到你抽煙,你這意思不是很明顯么?萍姐應(yīng)該不可能,你貌似喜歡的是燕子姐吧!”我簡單分析著我剛剛的看法。
聽到我這么說,他猛得停了下來,默默看著我,然后他就從褲兜掏出煙和火。
“浩子,來一根!大中華!”他點了煙后,順便把煙盒遞給我。
我搖了搖頭,擺了擺手,急忙解釋說我不抽煙。利哥沒說什么,把煙火收起。
趁著送他回家的路上,我倆聊了很多很多,回家后,躺在炕上,我再次失眠。
利哥說他目前在鎮(zhèn)里經(jīng)營一家投資公司,問我去不去幫忙,待遇好商量!
當(dāng)時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我直接就拒絕了,現(xiàn)在想想,非常非常的后悔。
利哥他就比我大三歲,現(xiàn)在開著大奔越野,抽著大中華,一身名牌,事業(yè)有成。
如果我跟著他混,就是他吃肉我喝湯,過不了幾年,我也能混出個人樣來!
唉,也許是因我不舍得離開家鄉(xiāng)在外闖蕩了吧!
爹娘歲數(shù)已大,并且娘還有病,家里不僅有十幾畝地,還剛剛承包了果園。
我就是想離開,爹娘也不會同意,濤姐和柳香秀更不會同意!
尤其是當(dāng)想起柳香秀不知是否懷孕,我哪里還有其他心思呢?
心事重重的我,輾轉(zhuǎn)反側(cè)半天,依然還是頭疼的睡不著,唉,郁悶呀!
那晚具體啥時間我睡著的不知道,當(dāng)我暈暈乎乎的醒來,剛剛凌晨五點。
拿著手機,看著屏幕上提示趙穎發(fā)來的微信圖片,我唉聲嘆氣不已。
這個趙穎真是有意思,怎么至今還對我遲遲不死心呢?
難道離了我孟浩,她那漂亮的閨蜜就不找其他男人了?我就有這么好?
剛剛醒來就遇到這種煩心事兒,我感覺我的頭又開始疼了!
本想繼續(xù)蒙頭大睡,但是偏偏就是睡不著,尤其是現(xiàn)在,非常想打開微信看照片。
歷經(jīng)一番深思熟慮,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郁悶之余,突然想起利哥回了村,我趕緊起床,簡單洗漱一番就出了門。
此時天剛蒙蒙亮,等我快到利哥家門口的時候,我急忙閃身躲到了胡同里面。
我心跳的非常厲害,驚嚇得嘴巴都感覺有些干,只因我剛剛看到了燕子姐!
有沒有搞錯訝,燕子姐怎會從利哥家門出來呢?
為了證明是不是我看花了眼,我扶著墻根,小心翼翼探頭探腦的向外望去。
嘿嘿,果然!果然我沒有看錯,燕子姐抿著鬢角秀發(fā),慌里慌張的匆匆趕路。
直至到了現(xiàn)在,我這才知道昨晚利哥打牌是假,其實就是想趁機上燕子姐。
我的天吶,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簡直難以想象。
利哥這招玩得高呀,打牌輸個小錢,還輕易上了一個風(fēng)韻猶存的少婦。
他這可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另有所圖!玩的真他瑪?shù)碌牧铮?br/>
短短幾年不見,現(xiàn)在的利哥,他已經(jīng)不再是我曾經(jīng)所認識的那個利哥。
想想我自己呢,我孟浩何嘗不是如此呢?
搖頭嘆息感慨之余,我無精打采的默默離開!
失魂落魄的我,走著走著,差點被腳上石頭絆倒,咧咧蹌蹌的站穩(wěn)身子,抬頭一看,我竟然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村長家的后院門口。
想起昨天上午我跟李冬梅在家的那番情景,我頓時來了精神。
匆匆來到后門,隔著鐵門門縫看到院里車……竟然在!
我激動興奮不已,心跳加快,呼吸都變得不怎么順暢。
掏出鑰匙,哆哆嗦嗦的打開鐵鎖,緊接著我神色匆匆的進了院。
自從我跟李冬梅領(lǐng)了證,村長就曾經(jīng)暗示過我多次讓我搬來住,當(dāng)時也不知咋回事,我斷然表示了拒絕?,F(xiàn)在想想呀,我這心里多少有些后悔。
懷著激動的心情,我剛剛鎖住鐵門,然后我就感覺身后有些不對勁兒!
呼哧,呼哧,呼哧……
這樣的大喘氣,不正是出自村長家的黑貝大狼狗么?
此時,我動都不敢動,感覺后腦勺嗖嗖嗖的向外冒著冷氣,差點嚇的尿了褲子。
值得慶幸的是,不知黑貝它是認出了我,還是其他怎么回事,沒過一會兒,它就踏踏踏的哈著氣離開!
我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額前的汗水,順便拍了拍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唉,說來丟人呀,這怕狗的陰影,估計還得伴隨著我一輩子!
我唉聲嘆氣不已,心中郁悶萬分。
黑貝它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后院,不用說正是李冬梅為了防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