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
我一看她這樣子,頓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女的當真是天生的狐貍精,比李靜宇那般真正的狐妖感覺都更有魅惑力,簡直就是個魔鬼。
不過話說回來,做修羅教的教主這事兒,倒還真的可以考慮一下。
反正我現(xiàn)在也是進退兩難,如果不答應,自己都很難走得出這修羅教不說,家里人肯定也要出事兒。
但如果我做了修羅教的教主的話,我父母跟顧曉柔他們最起碼就安全了。
況且修羅教到時候我說了算,只要我讓他們不要害人不就行了嗎?
想到這里,我便直接答應了下來。
“好,我同意做你們修羅教的教主?!?br/>
“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br/>
修羅圣女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奸計得逞般的笑容。
接著她對那幾個修羅擺了擺手道:“你們下去吧,不要打擾我跟教主洞房,這春宵一刻,可是值千金呢?!?br/>
那幾個修羅一聽,連忙都識趣的退出了修羅大殿。
可是我卻當場傻掉了。
“洞房?不是做修羅教的教主嗎?”
我一臉懵逼,兼不可思議的看著修羅圣女。
“你當我是大修羅那般蠢貨嗎?會那么輕易上你的當?”
修羅圣女冷笑了一聲道:“你光是嘴上答應做修羅教的教主,我可絕對不會相信,只有跟我成了婚,入了洞房,那時候你才是修羅教的人,也是我的人。”
“這個我恐怕沒辦法答應,我只答應做修羅教的教主,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br/>
我說著神色堅定地搖了搖頭。
“你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要么跟我成婚洞房,要么所有人都死在這里,包括你的家人,這個沒有商量的余地?!?br/>
修羅圣女也看著我,毫不退讓的說道。
“你......簡直卑鄙。”
我一聽這話,頓時被氣得不輕。
這種事兒還帶強迫的嗎?難道就不能遵從一下我的意愿?
“你最好想清楚了,我可是為了你,都殺掉了所有的男寵,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寧愿魚死網(wǎng)破,讓你們?nèi)妓涝谶@里?!?br/>
修羅圣女說著一甩衣袖,面無表情的坐在了床榻上。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變態(tài)?!?br/>
我憤恨的咒罵道。
“那又如何,你還不是要娶我為妻?跟我同床共枕,恩恩愛愛?呵呵?!?br/>
修羅圣女說著得意地笑了起來。
“我太了解你了,你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父母,還有老婆孩子都不顧的對不對?只要我掌握著他們的生死,就等同于抓住了你的命脈,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說著她狠狠地攥緊了自己的拳頭,那神色簡直是有些猙獰。
我知道,她這個瘋子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
果然事情還是發(fā)展到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地步。
我微微嘆了口氣,然后坐在桌子旁邊,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喝了起來。
“相公,你不打算跟我喝一杯交杯酒嗎?”
修羅圣女款款走上前來,拿起酒壺,故作深情地看著我。
“不想。”
我沒好氣的說道,隨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修羅圣女又給我添了一杯,紅唇輕啟,笑意盈盈的道:“那就多喝幾杯,喝多了,我們好辦事兒?!?br/>
我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是一哆嗦,手里的酒杯差點兒掉在地上。
這要真喝多了,豈不是故意給了她機會嗎?
想到這里,我趕緊又將就被放了下來。
修羅圣女則是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跟桌上那個酒杯碰了一下,隨即一飲而盡。
接著她將酒杯倒扣過來,笑得意味深長的道:“交杯酒我已經(jīng)喝過了,如何選擇,你自己決定,我在床上等你?!?br/>
說完她便扭動著纖細的腰肢,風情萬種的朝著床榻走了過去。
“哦對了,可千萬別讓我等太久,我的耐性也是很有限的?!?br/>
到了床榻旁邊之后,修羅圣女忽然又轉(zhuǎn)過身來警告了我一聲,說著還給了我一個飛吻。
接著她便直接側(cè)身躺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煙,點燃,默默的抽著。
這對于我來說,可絕對是一個相當艱難的抉擇。
其實我也不是完全看不上這女的,如果她還是顧靈希的話,或許我勉為其難的也就答應了這種事兒。
最起碼她的確擁有著一副能夠令所有男人都為之傾倒的美貌皮囊。
可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這副美貌的皮囊底下隱藏著的,卻是一個極端邪惡的靈魂,一個腐朽的惡毒的意念在操控驅(qū)使這具身體。
這種情況下,我即便是答應了與她洞房,恐怕也很難下得去手。
因為我一想到她所做過的那些惡毒的事情,就讓我感到惡心。
可是如果我不跟她成婚洞房的話,家里人恐怕都會喪命在這酆都鬼城當中。
我可以抱著必死的決心,寧死不屈,但是卻絕對不能置家里人于不顧。
我的父母、顧曉柔,還有我的女兒,以及李文軒,這些人都是我所不能夠割舍的,尤其是我的女兒,她還那么小。
這實在是太讓人憋屈了,而我除了妥協(xié),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
正如修羅圣女說的,這一點她的確是太了解我了。
我遲遲的看著桌上的酒杯,最后將煙頭摁滅在掌心,然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一刻我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打算跟修羅圣女同房了。
大不了我就閉著眼睛唄,讓自己委屈一次。
不管怎么說,肯定不能讓家里人出事兒。
可是就在我站起身來,打算上床睡覺的時候,我耳邊忽然掠過了一道微弱的冷風。
緊接著,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李十一,你只要能把她的魂魄打出來,我就可以奪舍這具身體?!?br/>
“你是......林清?”
我一下子就聽了出來,倒是把林清這個鬼魂之體的存在給忘記了。
“對,是我,你現(xiàn)在趁她不注意,過去將她的魂魄打出來,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
林清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她并沒有顯露出身形來,所以我的身邊看起來還是空無一人,顯然修羅圣女并沒有發(fā)現(xiàn)林清的存在。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后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修羅圣女。
她這會兒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閉目養(yǎng)神?
這讓我多少有些緊張。
不過到了這一步,必須得拼一拼了。
若是林清真的能夠奪舍成功的話,那她就可以替代修羅圣女,統(tǒng)治整個修羅教,到時候我家里人自然也就不會有什么危險了,簡直是一舉兩得。
想到這里,我咬了咬牙,然后便朝著躺在床榻上的修羅圣女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