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整整兩天的時間。
就像是被遺忘了一般,在師輕語之后,除了一個警員過來問了一些問題之后,冷鋒便再也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了。
而另一邊,古天嘯也動用自己的能力開始試圖將冷鋒保釋出來。
只是如同他想的一樣,白家在這件事情上面動用了極大的能量,事情已經(jīng)不再那么簡單了。
冷鋒那一腳直接讓白云飛住進了醫(yī)院,而因此白家整個都動怒了起來。
兩天的時間,古小冉也試圖想要去見一見冷鋒,只可惜警局的人根本沒有給她機會。
而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之前在古家別墅帶走冷鋒的那個警員,竟然也是白家的人。
兩天,冷鋒滴水未進,警局里似乎根本沒有人在乎他一樣,連送餐的人都沒有。
怒火已經(jīng)漸漸的升騰了起來,之前他還考慮到這里是警局,不想引起太大的動靜,但是這群人的做法實在是讓冷鋒越來越無法控制了。
情緒就像是要爆發(fā)一樣,此刻,就像是火山爆發(fā)前的寧靜,只有那么一刻的短暫。
然而,就在冷鋒快要無法忍受的時候,那審訊室的大門再一次打了開來。
一身警服的師輕語邁著步子緩緩的走了進來,那雙眼睛很是輕蔑的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冷鋒,嘴角輕輕的翹了翹。
后者微微抬了抬眼神,怒火暫時被壓制下去了。
“怎么樣,還好受吧?”
有點像是報復(fù)心理一樣的,師輕語臉上都帶著一絲舒暢的快感,她還不信治不了眼前的這個家伙。
你不是挺厲害的嗎?餓你兩天看你還有多厲害!
“在你眼里,我已經(jīng)是你們的犯人了嗎?”冷鋒的聲音壓抑著,有種暴風(fēng)雨將來的預(yù)兆。
師輕語倒是沒有在意,關(guān)掉審訊室的房門之后,隨即便坐在了冷鋒對面的桌子上,笑了笑:“難道你不是嗎?”
“呵!”
怒火開始漸漸升騰了起來,這兩天的事情果然是這個蠢女人做的。
他還不知道背后想要對付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人,沒想到這個女人倒是率先跳了出來,這種感覺真讓他火大。
“你還真是蠢!”
罵了一句,他已經(jīng)不再猶豫,即便是兩天滴水未進,但對于他來說,這些也不過只是一點小事罷了。
那身影就像是獵豹一樣,猛地便從椅子上沖了過去,還未等到師輕語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冷鋒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那只手就像是鉗子一樣,直接便卡在了師輕語的脖頸上,沒有用多大的力道,但直接便將后者的身形托在了地面上。
“你干什么?”
直到這一刻,師輕語才反應(yīng)過來,感受到脖頸上那只手的滾筒,就像是燃燒起來的鐵鉗一樣,她甚至有種感覺,那只手頃刻間便能捏碎她的脖子。
她根本沒想到,已經(jīng)餓了兩天的冷鋒,此刻竟然還能夠爆發(fā)出這般強橫的力量,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是剎那間,她整個人便被后者死死的控在了地面上。
“蠢女人,你真是惹到我了。”
此刻的冷鋒隱隱有一種想要捏死眼前女人的沖動,然而就在他壓抑不住的時候,丹田之內(nèi)卻突然間升起了一股清涼。
就像是溫和拂面的一只手,又有種春雨拂身的感覺,原本剛剛升起的怒火,一瞬間便被澆滅了。
師輕語完全被嚇到了,整個人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而這個時候,審訊室外根本沒有人知道,此刻的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你別沖動,其實你只要承認在西郊做了什么事情,我還是可以幫你申請諒解的,那王釗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師輕語完全慌了,嘴里開始快速的勸誡了起來,那張臉顯得無比的誠懇。
要是換做一個人的話,或許在這樣的情況下,點點頭就應(yīng)下來了。
冷鋒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嘴角微微的向上揚了揚,感情著女人到現(xiàn)在還因為西郊的事情記著自己呢。
起身,他并沒有松開捏在后者脖子上的手,下一刻,冷鋒直接單手橫抱,硬生生便將師輕語的身體從地面上拽了起來,隨即便強行的按在了自己的懷里。
“你干什么?”
師輕語快要崩潰了,這家伙到底有沒有在聽自己說話,現(xiàn)在的她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硬生生便被對方鎖在了會理,這種姿勢有種像是公主抱。
但冷鋒的雙手卻死死的將她禁錮了起來。
這一刻,冷鋒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直接便坐在了審訊桌前的椅子上,那雙眼平靜的看著懷里的師輕語,嘴角露出了一絲猙獰。
“蠢女人,你怎么不叫啊!”
聽到這話,師輕語整個臉都漲紅了起來,叫你妹啊。
這里是警局,而且這還是審訊室,她一個堂堂的警隊隊長,打不過一個犯人,而且還被對方反制了起來,更是用這樣的一種姿勢,這簡直太羞愧了。
而此刻,并非是冷鋒故意這般做的,只是在剛才壓著師輕語的時候,丹田內(nèi)的壽元樹種子突然間有了反應(yīng)。
一股清涼的感覺直接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體之內(nèi),他能感受到,從師輕語的身上有什么東西正在朝著自己體內(nèi)流淌。
這種感覺,和古小冉完全不一樣。
那原本有些暗淡的壽元樹種子,此刻有種像是呼吸燈一樣的感覺,一閃一閃的。
難道說,這女人的體內(nèi)也有壽元石?
眼下的情況冷鋒幾乎沒有思索,便已經(jīng)肯定了下來,能夠引起壽元樹反應(yīng)的東西,除了壽元樹還有什么?
雙手死死的抱著師輕語,下一刻的冷鋒突然便將眼睛閉了起來,整個臉上都浮現(xiàn)出一抹享受的神情。
看著面前這家伙突然間轉(zhuǎn)換的神情,師輕語整個都身體僵硬了一下。
什么鬼,這家伙不會是個變態(tài)把?想到這里她的身體便忍不住開始掙扎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冷鋒卻一巴掌直接拍在了后者的翹臀上:“安靜點,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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