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憔驮徫疫@個不成器的兒子吧!我這個老人家也給你下跪了!你要是不肯原諒他的話,那我是絕對不會起來的!”老村長跪了下去。
這是干什么,這是要逼迫她,一定要她原諒人的嗎?玉蘭可不覺得這些人是來真心認(rèn)錯的,果然是處處都在挖坑給她挑著。
“我可不管你們,你要是真的要跪的話,那也想跪我,外面那么多的人,你隨便跪誰不行!”玉蘭躲開。不管怎樣,只要是被人看見的話,那必然就是會以為是玉蘭在這里恃強(qiáng)凌弱的。
可是她有多大的權(quán)力?凌弱什么?況且他們一點(diǎn)也不弱。盡管當(dāng)時也被她弄的是火冒三丈的,可是這個人真的不弱!
“你好狠的心??!安玉蘭,難道你沒看見我爹這樣老年紀(jì)的人給你下跪嗎?你居然還心安理得的接受!”村長怒不可遏的喊起來,他要的就是讓別人對玉蘭心中有不好的影響。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你們來我家里見人就跪,還說我不多開的關(guān)系?那你們怎么就不去別地去跪呢?這還說不定那整片地都沒人愿意走過?!蹦敲春谛母蔚恼f出這種話,玉蘭要是怕的話,那就不是她了!
“畜生!閉嘴!”老村長怒喝道,然后轉(zhuǎn)過來面對玉蘭的時候,卻是滿臉笑意的,“玉蘭姑娘,我這個兒子就是太耿直了,還希望你見諒。至于他的事情,只要你說,罰他吃屎都行!”
老村長的話擲地有聲,可是玉蘭卻忍不住笑了,居然還要讓自己的兒子吃屎,這是親生的嗎?
“我什么也不要你們做,你們就只管離開我這里,我可沒有那么多的功夫來伺候你們。”玉蘭說完,就想把人給往外請。
可是那些人卻根本就不聽,一大幫子人烏壓壓的就跪了進(jìn)來。這種逼迫的樣子,還真是什么都做得出來?。?br/>
“你們!你們!可不要說我又要窮破你們什么的,我可受不了這個罪名!”玉蘭決心不去理會這些人了,想回房去,可恥這么一大幫子人,讓她怎么安心在自己的屋子里待著的呢?
“你們這是在我家干什么?”就在玉蘭不知所措的當(dāng)口,安定國回來了。他擰著眉,冷冷的看著這些人,居然是烏壓壓的都跪在他家這里。
“安老爺,安老爺,你就饒了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把!我給你磕頭了!”說著,老村長就用力的磕頭起來,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就是一定要讓安定國原諒自己的兒子,不然他們一家就真的要完蛋了!
“哦,那你到是說說,我要怎么饒過他?他帶人來我家搗亂的時候,可想個饒過我家玉蘭?那些人爬墻差點(diǎn)把玉蘭的清白毀了,可想饒過我家玉蘭?你們做了那么多欺負(fù)人的事情,居然還想跪一跪,磕個頭就完事了?這世間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安定國也不激動,也不氣惱,反正他們要跪要磕的,由著他們?nèi)?,他受得起?br/>
只是他在看見玉蘭居然下床了之后,微微皺眉,說道:“你怎么就出來了呢?也不多休息休息!”
“我這不是聽見他們在這里鬼哭狼嚎的,所以出來看看,誰知道他們居然還見人就跪?!庇裉m盡管嘴上說得很委屈,可是心里卻是甜滋滋的。畢竟是被自己喜歡的人關(guān)心著,這滋味真比她喝過的蜂蜜水還甜!
“快進(jìn)去,這些人有我來?!卑捕▏s緊就就要把人給送進(jìn)去。
玉蘭自然是不會推脫,這里的事情有安定國,那她自己是不用操心的了。轉(zhuǎn)身回房,她還可以看了看。之間安定國一身的長衫,中站在這些人當(dāng)眾是鶴立雞群的,尤其是他的話語,讓這些人會忍不住的屈服。
“你們也不用來我家鬧,就算你們在這里跪上十年也沒用。我就是故意要整你們,能怎么樣?你們當(dāng)初不是覺得自己有權(quán),所以才欺負(fù)玉蘭的嗎?那現(xiàn)在我就是明白著欺負(fù)你們了,你們又能怎么樣?如果你們還能再找厲害的人,你們就請便!”安定國明擺著告訴向別人,我就是整你,你又能怎么樣!
這種明明白白欺負(fù)人的感覺,真的不要太爽了!
玉蘭只是隔著門板聽,就覺得大快人心了!
“安定國,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只要你在我們村子一天,那么一天就要聽我們的!強(qiáng)龍壓不過地頭蛇,你沒聽過嗎?”村長被人這樣羞辱,哪里還敢站,他威脅著就拉著自己的爹爹起身。
老村長也是多年都沒有這樣低聲下氣的去求人了,偏偏求的這個人還不這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真的以為只是找了上面的幾個人來,就能對付他們了?
既然如此,他們不仁就不要怪他們不義!
“年輕人,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不然很容易吃虧的!”老村長臨走之前就留下來這句話。倒也是讓人驚異。
安定國把人給趕走之后,就回到屋子里,看見玉蘭還大著眼睛,一點(diǎn)休息的意思也沒有,就問道:“怎么還不休息的呢?”
“他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吧?”玉蘭知道這些人特別的卑鄙,所以在說這些的時候,她自己也有些不確定了。假如安定國會因為此而受害的話,那她絕對不希望跟這些人起什么義氣之爭的。
“你放心吧,不過就是一些無名鼠輩,我應(yīng)付得來?!卑捕▏参康馈?br/>
“那你做了什么事情,就讓他們這樣上門來跪?”既然安定國說沒問題,那自己自然是不好質(zhì)疑他,她只能問其他的。
“沒什么,只不過是跟縣太爺打了聲招呼而已?!卑捕▏f的是風(fēng)情與丹的,她也的的確確只是打了一聲招呼而已。但是如果別人做的不和他的心意的話,那就很難說他會做什么的了。
安玉蘭覺得不可信,可是又說不上來什么,只能就這樣過去了。反正能夠看見那幫壞人這樣跪著,那也是很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