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城的情況不容樂觀,魏延、司馬懿一番搜查,找到的東西倒是不少,但吃的卻是一點沒有。
可見,劉琦也知道,將所有東西都拿走,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重點拿走了糧草和金銀財帛。
“該死的劉琦,竟敢如此”魏延脾氣一向不好,面對這種情況,拳頭攥的批把作響。
“如果劉琦真的是讓百姓拿走了所有東西,那么那么多人,走的必然不快……”司馬懿沉著的分析了起來。
的確,幾十萬百姓跟著,想走的快,也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我馬上率著大軍追擊,這一次,我要他好看?!蔽貉哟蝰R便走。
如果真如司馬懿的分析,那么劉琦的大軍走的必然不遠,追上還是有可能的。
“文長,站??!”司馬懿臉色一沉,呵斥住了魏延。
大軍的主將是魏延,平時司馬懿也只是出出謀略,對于如何調(diào)動大軍,從不關(guān)心。
他突然這么一嗓子,把要率軍追擊劉琦的魏延嚇了一跳。
“仲達,你干什么?”
“文長,江夏換文聘,雖說是主公與劉琦口頭簽訂的,但簽訂的就是簽訂的,如果我軍追擊,便破壞了主公三天不戰(zhàn)的條件……”
司馬懿看著魏延。
“這么說,你應(yīng)該明白什么意思吧!”
魏延又不傻,司馬懿都這么說,自然明白司馬懿的意思。
秦放說過三天不戰(zhàn),他卻在這個時候率軍追擊,明顯是言而無信。
“劉琦,劉琦……”魏延攥著的拳頭更緊了。
…………
城外大營,秦放調(diào)兵遣將的命令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大軍盡數(shù)從汝南調(diào)出,劉辟、龔都、王楷、王肱、徐他、臧洪率軍三萬,先入弋陽,后入江夏。
至于汝南的空虛,抽調(diào)一部分許昌軍馬填補,對而后給許昌的黃忠,汝南的于禁下達了死命令,不可外出開戰(zhàn),只可謹守城池,不管出現(xiàn)什么情況,都必須如此。
除此之外,秦放還給汝南的賈詡下了一份命令,關(guān)鍵時刻,可以總管許昌、汝南兵馬。
命令發(fā)出去之后,追擊文聘大軍累了好幾天的秦放,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江夏拿下了,調(diào)集的大軍趕到江夏,少說也得七八天,說三天之后可以開戰(zhàn),要是對方不挑釁,秦放不在乎多給出一些和平的時間。
迷迷瞪瞪,睡得正香,便聽到一個聲音在小聲的呼喚,聲音有些飄渺,難分真假。
“主公,主公,主公……”
秦放在學習蜿龍槍法和問天劍法的時候,身體經(jīng)過了洗髓,感官和反應(yīng)強于普通人,睡眠本就輕,這一聲一聲跟叫魂似得,秦放哪能忍得住。
“誰?”
秦放臉色陰沉,猛然坐起,就看到探著腦袋,無比謹慎的司馬懿。
“仲達……”
一看是司馬懿,秦放臉色稍微平緩了一下,別人可能魯莽,但司馬懿絕對不會,這家伙,一向小心謹慎。
一聲一聲的叫他,應(yīng)該是出了什么事了。
“有什么事嗎?”
見秦放臉色陰沉的醒來,司馬懿嚇了一跳,生怕徹底惹怒秦放。
秦放看起來大大咧咧,沒啥脾氣,但殺伐果斷,萬一因為這個被秦放殺掉,那可就太虧了。
好在秦放后邊的臉色平緩了一下,他這才把提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主公,臣有罪,不敢這個時候打擾主公,還請主公治罪……”
司馬懿沒有回答,先跪地請罪。
“行了,起來吧!”秦放擺了擺手,揉了揉太陽穴?!澳忝爸驍_我休息的罪名也要把我吵醒,一定有什么事吧,說吧!”
“是這樣的……”司馬懿一五一十的將江夏的事情說了出來。
秦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沒想到,劉琦竟然給他來了這么一出。
“來人!”秦放喊道。
“主公!”門外有人應(yīng)承。
“馬上傳令糧草官,今日伙食減半,三天內(nèi),每天一頓!”
“這?”
“還不去!”
“是!”
雖說還有起點困,但這個時候,想不起來都不行了。
刷刷點點,寫了一道旨意給弋陽的張勛,現(xiàn)在也只能寄希望于他了。
搞定之后,命令將旨意傳出,秦放拉著司馬懿,來到中軍,為了免除麻煩,江夏除了韓暹和五百赤鳳營的女兵之外,其余兵馬都撤回了大營,聽秦放訓斥。
“諸位,是我的無能!”
秦放先承認了錯誤。
“本以為拿下江夏,大家就有吃的了,結(jié)果不曾想,劉琦不僅帶走了所有糧食,也帶走了所有百姓,只給了咱們一座空城!”
“這怨不得別人,要怪,只能怪我!”
“兄弟們跟著我南征北戰(zhàn),我卻讓諸位餓肚子,我秦放,對不住諸位!”
秦放深深行了一禮。
“主公,劉琦帶著那么多人走不遠,給末將一只人馬……”魏延忍不住開口。
秦放抬手,打斷魏延。
“追擊是能追上,但我已近把話說出去了,三日之內(nèi),不得開戰(zhàn)?!?br/>
“大軍糧草只剩下一天了的,我已經(jīng)派人去弋陽調(diào)集糧草了,時間最多三天,少的兩天左右,所以,這幾天希望兄弟們能忍一下,一天一頓,拜托了?!?br/>
秦放再次行禮。
“我作為大家的主公,沒能照顧好諸位兄弟,作為懲罰,在大軍不能吃飽飯之前,我秦放,一米不進!”
……
江夏城,秦放在承認錯誤,韓暹率著五百赤鳳營巡查城防,遠遠的,便看到了一隊人馬。
這隊人馬人數(shù)不多,大約只有三千人左右,但城內(nèi)兵馬更少,只有五百。
韓暹一面讓人將事情上報給秦放,一面緊盯這三千人馬,想看看,這隊人馬這個時候到來,到底想干什么!
……
劉琦給了文聘三千人馬盯著江夏,在文聘看來,這就跟送死差不多。
現(xiàn)在的江夏,能拿走的,劉琦差不多都拿走了,留下的都是劉琦認為沒用的,這個時候讓他去盯著,能有活路。
既然都是死,那不如死得其所,死的轟轟烈烈,所以,文聘完沒有隱藏,就那么直愣愣的殺了過來。
如果秦放惱羞成怒,派兵殺出,文聘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既然都是失敗,讓秦放食言的失敗,不失為是最好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