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在門口貼了鎮(zhèn)煞符驅(qū)邪符,所以凡是來到門口的鬼怪邪祟什么的都會被符紙的法力給震懾的不敢進來,或者是遠遠的就溜走。
而小黃皮子他們說到底現(xiàn)在只是野仙家,沒有頂香的弟子,也不是保家仙,這符紙上的法力對他們自然也會造成傷害。
所以此刻的小黃皮子是頂著符紙法力的傷害在敲門,被法力傷害之下,自然會慘叫連連。
“出什么事情了!”
“黃族權(quán)的傷勢不是穩(wěn)住了嗎?”
我趕緊把門上的符紙全都撕掉打開了門,看著疼的齜牙咧嘴身上有不少傷口的小黃皮子問道。
之前我讓它們把黃族權(quán)抬走,就是避免受到某些風水師的針對找個更好的地方療傷,但是現(xiàn)在卻出事了,我心里第一時間在想到底能出什么事情。
“吳四爺,權(quán)哥....權(quán)哥被狼仙那群雜碎給抓了!”
“我們的好多兄弟....也都被狼仙那些雜碎給吃了!”
小黃皮子說著眼淚兒就掉了下來。
“別著急,邊走邊說!”
我扭頭看向林冬莉和小小,“你們倆快進我的八卦鏡!”
現(xiàn)在事不宜遲,必須要馬上去營救黃族權(quán)!
雖然說五大仙家是狐黃白柳灰,但這是內(nèi)五仙,也就是正仙。
除了這五大仙家之外,還有外五仙,而外五仙包括的可就多了,什么豺狼虎豹獅子大象野狗野驢野馬豹子之類的,都是外五仙。
五大仙家外加一個清風悲子上仙堂,主打一個名揚四海除惡務盡,同時也對抗外五仙。
而外五仙最大的敵人,就是內(nèi)五仙,畢竟內(nèi)五仙可以光明正大的上仙家堂口,有出馬弟子為媒介讓它們名揚四海。
而外五仙,則很少有能上堂口的,就算是上了,那么找的出馬弟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干的事情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從古至今,內(nèi)五仙和外五仙那就是天生的死敵!
在去的路上,小黃皮子一邊哭著一邊跟我說明到底是什么情況。
原來,這附近有座山,叫做寶內(nèi)山,一群小黃皮子抬著黃族權(quán)去了寶內(nèi)山的一片亂葬崗療傷,畢竟有陰氣的地方對于現(xiàn)在的它們來說是個絕佳的療傷場地。
但是剛來到這里沒多久,它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有小黃皮子聞到了狼仙留下的領(lǐng)地標記,雖然這個標記很淡很淡,幾乎已經(jīng)快要沒有味道了,但是它們的鼻子很靈敏,仍舊是聞出來了味道。
所以當時他們就想離開這座山頭,去往附近的另一座山頭療傷。
可附近的另一座山頭有點遠,抬過去黃族權(quán)的話怕是要耽誤不少的時間,再加上標記已經(jīng)很淡很淡,所以他們認為這狼仙已經(jīng)很久沒來了,于是就在亂葬崗里安心養(yǎng)傷。
誰知道黃族權(quán)的傷勢快要養(yǎng)的差不多的時候,來了一群狼仙!
這群狼仙來了之后對黃族權(quán)它們先是一番戲耍,戲耍過后,就開始了屠殺!
而黃族權(quán)拼了命也要保護它的小弟們,只不過最終不敵狼仙而被抓了起來。
只有我身邊的這只小黃皮子身受重傷逃脫而出,于是一路狂奔找到我。
聽聞小黃皮子此言之后,我的臉色頓時就焦急了起來,“那狼仙總共有多少你看清楚了沒有?”
“還有,它們會不會把黃族權(quán)給吃了?”
“媽的!要是它們敢吃了黃族權(quán),我他媽的弄死它們!”
之前張如松差點踢死黃族權(quán),我都對他不依不饒,現(xiàn)在別說一群狼了,什么狼仙,在我眼里連一條狗都不如!
“不會,它們知道權(quán)哥的道行有些深厚,所以不會直接把權(quán)哥給吃了?!?br/>
出門的時候我給了小黃皮子一顆灰色藥丸讓它吃下去,此刻它的身上已經(jīng)沒有那么疼了,所以氣息還算平穩(wěn)。
“這就好!”
我說完之后加快了速度,車子以一百三的時速朝著寶內(nèi)山前行。
半個小時后,我驅(qū)車來到了寶內(nèi)山的山腳下。
“吳四爺,權(quán)哥還在,還活著!”
小黃皮子用力的抽了抽鼻子,神色激動的抬起小爪子指著西南方向,“那群狼仙也在!”
“走!”
我讓小黃皮子帶路,不一會兒就進入一片密林,穿過了密林,我就看到一片亂葬崗。
亂葬崗的墳包上有不少的黑色影子在來回亂躥,這些影子看起來跟狗差不多,但是我知道這不是狗,這就是那些狼仙!
當我走出密林的那一刻,唰!
那些身影瞬間就停止了動作,隨后全都扭頭朝向我這里!
緊接著,一雙雙翻著幽綠光芒的眼珠子就看向了我!
由于我第一時間沒有見到黃族權(quán)的身影,這讓我十分惱火,“黃族權(quán)呢?”
我上前一步,冷冷的對那些狼仙喝道。
“你是在找這只小耗子嗎?”
狼仙之中,一個體型最大,狼背之上有一道白毛的狼仙緩緩走到一處墳包上,在它的爪子下面踩著一只渾身是血毛茸茸的動物。
我目光看向它的爪子下,確定那毛茸茸的動物就是黃族權(quán),只不過此刻應該是陷入到了昏迷之中,所以才看著一動不動。我抬頭看向狼仙,眼中閃過一抹強烈的殺機!
“放了它,一切都好說。”
我冷冷的盯著那只狼仙開口說道。
如果不是黃族權(quán)給我報信在滄海市有了小小魂魄的消息,那么我不可能從趙定的手里把小小的魂魄給要回來。
而黃族權(quán)能受傷,此刻又被狼仙如此欺壓,再加上它的那些小弟們被狼仙吃了不少,這一切的因果都跟我有關(guān)系。
所以今夜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黃族權(quán)死!
如果黃族權(quán)死了,我到時候怎么跟黃親俞交代?哪怕黃親俞不會說什么,可我自己的心里會過意不去!
“放了它?”
白毛狼仙嘴巴咧開,鮮紅的舌頭從嘴巴里耷拉了出來,隨后就見到有兩滴口水從它的舌頭上滴到了黃族權(quán)的身上。
“你算什么東西,你讓本仙放開他,本仙就得放開?”
“你如果是這只小耗子的出馬弟子,那我覺得你倒是有這資格開這個口?!?br/>
“可你身上和這小耗子沒有一丁點的仙緣,就這么直白的讓我放了它,這,不妥吧?”
“耗子再小,但終歸是肉??!”
白毛狼仙再次咧嘴一笑,一大串口水順著它的舌頭滑落而下,全都滴在了黃族權(quán)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