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伍學長緊張準備的時候,雷銳他們也早早的行動起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為了麻痹敵人,雷銳軟硬兼施逼迫獨眼龍就范,放他離開,讓他回到藏獒身邊,隨時報告動態(tài)。
“記住,你自己的命運在自己的手里,減刑還是把牢底坐穿,就看你自己表現(xiàn)了?!眲R表情嚴肅,拿著厚厚的案卷敲了敲獨眼龍的腦袋,隨后目送他離開。
“徐局那邊已經(jīng)同意,刑警和特警正在集結(jié),你們也準備下,等會跟在后面打下手就好,自己保護好自己?!崩卒J掛掉電話,叮囑著剛進門垂手待命的劉齊,劉齊點點頭,下去準備了。
芝水二中教務(wù)主任辦公室,莊譽已經(jīng)私下里將男生私闖女生宿舍的事壓下來。涉事的保安和樓管大媽都被勒令封口,由于發(fā)生時間正是凌晨,除了秦晉她們也沒別的學生知道,暫時性的保密還是能做到的。
“我只能幫到這里了,剩下的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鼻f譽對著電腦屏幕喃喃自語,思量再三,他還是決定幫一把。
午休完畢,伍學長等人平平靜靜的上完周日下午的最后一節(jié)課,就跟平時一樣。下課鈴響,眾人收拾停當,分撥而去。伍學長起身招呼七喜,離座的時候,被莊晨玲擋住。
“你們是不是要干嘛?”莊晨玲盯著他,因為她發(fā)現(xiàn)班里的男生已經(jīng)十去**,一個個形色匆匆,鄭重其事。
“女孩子家家的,管好自己,別亂問。放學就回家看看秀姑阿姨,她挺想你的?!蔽閷W長依舊冷冰冰的,帶著七喜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周日的下午,校園里不像往日那般的熱鬧,反而有些異于尋常的冷清。好多高一的學生三五成群的往三食堂走去,沒一會兒,就把能容納三百多人的大廳擠得滿滿當當。熙熙攘攘的人群,時高時低的吆喝聲,亂糟糟的,好不熱鬧。
伍學長挨靠著大廳居中的一張桌子坐下,張眼四望。三食堂因為他們的捧場,今天生意格外的好,排隊點菜的人都排到門外去了。林天和李飛擠過來坐下,對著伍學長一點頭,表示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
伍學長嘴里吃著麻花,一副吊兒郎當?shù)谋砬椤_@是他第一次來三食堂吃飯,估計也是最后一次。
三食堂的門口有兩張方桌,坐著開票的服務(wù)人員和類似看場子的,一張桌子三個人,總共六個。里面各個窗口都是小吃和單鍋小炒,整個一小型美食城。大廳里不時有人晃蕩來晃蕩去,看樣子是紅衫的手下,粗略一數(shù),差不多有四五個。
伍學長把菜單給林天,讓他撿最貴的單鍋小炒點,反正這頓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其他人有樣學樣,一份份點菜單飛到經(jīng)理窗口,樂得值班人員合不攏嘴。
“學長,已經(jīng)有人注意你了?!崩铒w提醒著伍學長,朝內(nèi)里一努嘴。伍學長轉(zhuǎn)頭望去,一個鍋蓋頭正跟四五個人在那吃燒烤魷魚,喝著啤酒吹著牛,時不時的朝這邊望兩眼。
酒類飲品一向是學校明令禁止的,這幫人敢這么堂而皇之的喝,只能說明他們有恃無恐,也更加佐證了三食堂是個三不管的地界兒。伍學長收回目光,心里一團火在燒,越來越旺。
“他媽的,太猖狂了。”幾個人吃著菜,憤憤不已。
“小黑屋在哪里?”伍學長沖著在座的眾人問了一句,大家都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林天暗地指了指鍋蓋頭的后面,那里掛著儲物室的牌子。
“等會兒按照既定的規(guī)則辦,摔盤子砸碗,怎么得瑟怎么來,反正鬧得越大越好,可勁兒鬧,別留后手。我估摸著,消息差不多要傳到紅衫那夯貨的耳朵里了?!蔽閷W長壓低聲音最后一次囑咐道。
一桌子八個人,硬是把十盤肉菜吃了個底朝天,李飛剔完牙,打著飽嗝將面前的盤子撥拉到地上,一聲脆響,白瓷碎片和湯汁濺了來結(jié)賬的人一身。
“他媽的,什么破飯菜,要180塊,生搶呢!你看看這蒼蠅,瞅瞅這盤底的灰,瞧瞧這干饅頭,哪里值?”李飛嘴里咬著牙簽兒,沒事找事,唾沫星子噴到女生的臉上,當場就把人臉嚇白了。
伍學長繼續(xù)吃著天津大麻花兒,聽著吵嚷的聲音越來越大,配合著盤子摔地的聲,能感覺到已經(jīng)有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叫你們老板來,知道我這桌子坐的誰么?我們班的班長,高一級草。快點啊,愣著干蛋!”李飛手一推,姑娘直接哭了。
“是不是有點過?。俊绷痔焖南乱怀?,一些不知情的學生已經(jīng)圍攏過來。小姑娘嗚嗚的哭著,好幾次都哭斷了氣。
“沒事兒,還可以更刺激點,不然紅衫怎么可能來,藏獒怎么可能來?”伍學長擦擦油手,眼角的余光已經(jīng)看到鍋蓋頭拎著啤酒瓶子走過來。
人群自動讓出一條道,指指點點。有人認出伍學長,察覺到事情有可能不對勁,已經(jīng)提前撤了。但更多的學生抱著看熱鬧的心情在那里,望向進來的鍋蓋頭,還有他身后敞著懷的幾個滾刀肉。
“兄弟,有什么事,找什么茬,先把帳結(jié)了。人家小妹妹又沒惹你,你欺負他干嘛?”鍋蓋頭打個酒嗝,滿嘴酒氣,隔在李飛和小姑娘的中間,將沒喝完的半瓶酒頓在桌子上,砰的一聲響。
“不服就干,費什么話,我不欺負她,欺負你可以吧?”李飛哼了一句,趁他愣神的功夫,右手一伸,抄起瓶子直接砸他腦門上,瓶碎血流。棄瓶一推,腳一勾,鍋蓋頭轟然倒地,摔了個四仰八叉。
伍學長抄起一盤子,一撐一躍,十寸碎花圓盤直接扣在李妃身后那人腦袋上。右腳猛踹,將人踹到另一桌子上,桌翻人倒,盤碟碗杯碎了一地。
其他桌上的紅星社眾人發(fā)聲喊,棍棒齊出,各自找尋目標而去,大廳里登時亂成一鍋粥??藓奥暎@叫聲,打罵聲,吵嚷聲,呼救聲……隆隆隆,響成一團。
“林天,先帶人把沒事的都驅(qū)散了,食堂門關(guān)了?!?br/>
“李飛,你帶幾個去接應白亮,就那間儲物室,快點!”
“你們幾個,把門口的捆了丟右邊墻角,一字兒排開。”
“七喜,把那個最能打的鍋蓋頭給我撲倒,然后去守門口。”
伍學長站在桌子上,指揮若定。手中接過兄弟遞過來的伸縮甩棍,直接撲向打的最兇的鍋蓋頭那邊。
大廳打斗起來的時候,小黑屋里正在默默看片。薛亮聽到盤子碎裂的響聲,從座位上躍到門邊,將伸頭朝外看的兩個看門人的頭撞在一起,一聲悶響,兩人軟軟的倒在地上。
薛剛、薛強兄弟兩個直奔放片的人而去,手入懷,兩尺長的鐵棍在手,將迎上來的兩人敲翻,控制住放片的眼鏡男。
小黑屋里亂作一團,二十來個男生想要奪門而逃,被薛亮擋住。沖撞了幾次,都是無功而返。白亮帶著黃曉明按開燈,亮堂堂的一片,直刺眼。
五個人呼喝著,拳打腳踢,最終在李飛等人的幫助下,成功制服這幫男生。
“抱頭蹲那里,都別動!誰動就是跟自己的命過不去!”薛亮嚇唬一通,將看護的工作交給李飛等人,薛氏三兄弟來到大廳,迅速加入伍學長的戰(zhàn)團。
以有心算無備,突擊行動勝利完成。鍋蓋頭他們排成一溜蹲在墻角,雙手抱頭,很多人到戰(zhàn)斗結(jié)束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給紅衫打個電話,讓他快點來。”伍學長從鍋蓋頭的口袋里翻出手機,找到紅衫的號碼,撥出去。鍋蓋頭惡狠狠的看向他,又被好一頓收拾。
“紅衫么?我是誰,我是伍學長,你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禳c來三食堂,出大事了?!蔽閷W長淡淡的說完,掛掉電話。他知道每個老大都好面子,尤其是自己罩的場子被砸,小弟被扣之后,那表情,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
伍學長轉(zhuǎn)頭想找個地方坐下,擺擺架子,不過還沒等他找好地兒,就聽到食堂后廚一陣腳步聲響。剛才嚇走的小攤販和掌勺廚師、墩子、打荷全都來了,走在人群最前面的是個熟人,人模狗樣的,穿西裝打領(lǐng)結(jié),挺像那么回事。
“伍學長,你知道這是哪里么?我告訴你,這不是高一四,這是三食堂,我趙五的地盤。我已經(jīng)給侯副校長和校保衛(wèi)處打電話了,你們現(xiàn)在跑都晚了!”趙五踮著腳,大聲叫罵著。身后一幫子社會人,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
“爺來了,就沒打算走,你帶這么一幫爛貨嚇唬誰呢。告訴你,不管是高一四,還是三食堂,都是二中的地兒,二中的地兒,就是學生的地兒,我的地盤我做主!跟老子抖狠,你他媽的哪根蔥!”
伍學長說話間對著薛亮一擠眼,薛亮會了意,箭步上前,一扯一摜,將趙五摔趴了,他身后的人愣愣的,電光石火間,硬是沒反應過來。
薛亮手一翻,一把匕首出現(xiàn)在右手里,抓著趙五的頂瓜皮,膝蓋頂著他后腰,匕首已經(jīng)破衣而入,冰冰的,冷冷的,直指腰眼。
“都別動,都別沖動,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趙五嚇得差點尿褲子,趴在滿是湯汁的地上,對著要上前的攤販大廚擺著手,被一招制住的他后悔不迭。眾人投鼠忌器,一場危機暫時被化解。
“想保命,就聽我的,讓你的人回后廚去,麻溜的!”伍學長腳踢了踢趙五的腦袋,趙五趕忙應了,一幫廚師攤販折身后退。薛強上前將窗口門從外鎖上,把窗口拉下來,從趙五身上搜出鑰匙。
“好險?!蔽閷W長長出一口氣,要是這幫攤販鬧起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
門口七喜狂叫起來,緊跟著一個人推門進來,大冷的天一襲紅衫,下面球鞋牛仔褲,滿臉的桀驁不馴。
“我是紅衫。”男生嘴里嚼著口香糖,不理會狂吠的七喜,向著伍學長穩(wěn)步走來,他身后,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