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美希練習的時候腿抽筋了,你只不過是幫她按摩了一下?”秋月律子的眼神在白薛迦和星井美希之間來回打量。
“吶,律子姐?”星井美希拿著防曬油,看向秋月律子。秋月律子接過防曬油,拍了拍身邊的沙灘墊,道:“過來,我?guī)湍惆??!毙蔷老M鶋|子上一趴,秋月律子將防曬油滴在星井美希上,星井美希驚叫一聲,律子問:“怎么了?”
“好涼!”秋月律子將防曬油在手上涂勻,然后順著滴了防曬油的地方給星井美希涂抹,星井美希又是一聲驚叫。
“又怎么了?”星井美希不安分的扭著身體,嘀咕道:“沒有哈尼的舒服?!迸?!
“呀!”秋月律子用力拍了下星井美希的翹臀,氣惱道:“給我老實點!”
“梓姐,我們來幫你涂吧!”年齡最小的三個小鬼,水瀨伊織以及雙胞胎姐妹,雙海亞美雙海真美有樣學樣的湊到三浦梓身旁。
“那謝謝啦?!比骤鳒厝嵋恍Γ教芍?。三小鬼跪坐在旁邊,凝視著像融化了的果凍一樣,像周圍均勻的攤開的兩坨肉,吞咽著口水,相互驚嘆:“這就是女人嗎?”雙海亞美伸出手指,輕輕一戳,手指餡了進去,臉上浮現(xiàn)出舒適的表情:“好軟?!?br/>
“我也來我也來……”水瀨伊織雙手涂滿了防曬油,毫不客氣的覆蓋上去,用力揉搓。
雙海真美雙手摸了下自己臉的大小,又對比了一坨,驚悚道:“我滴個媽呀,比我臉都大!”
“哎呀,好癢啊!”三浦梓似乎很怕癢,被三個小鬼不老實的咸豬手搞的嬌喘吁吁。
……雙海姐妹、水瀨伊織帶著游泳圈在海里嬉戲,高槻彌生跟荻原雪步學游泳。
天海春香、星井美希、我那霸響、如月千早、三浦梓、四條貴音六個人分成三對,在玩沙灘排球。
每一次跳躍,白薛迦都會喝彩一聲:“好球!”運動能力max,本該作為主力軍的菊地真卻萎靡不振的趴在沙灘,將臉埋在沙子里,一動不動。
“小菊?!卑籽﹀日f。菊地真猛地抬起頭:“叫我小真!”
“哦,小真,最近接新戲了嗎?”白薛迦問。
“沒有啊。”菊地真回答。
“我還以為你接到了一個扮演尸體的新戲,正在努力體驗生活。”瞧見白薛迦眼中的調(diào)侃,菊地真自暴自棄的繼續(xù)扮演尸體。
“怎么不去跟大家玩?”白薛迦好奇地問。菊地真抬起頭,問:“我是女人嗎?”白薛迦聞言,眼神不由得瞄向下面,神色詭異的說:“你……”
“呸!你看哪呢!”菊地真羞澀的將腿一夾,然后才說:“昨天我去買泳衣?!卑籽﹀龋骸芭??!?br/>
“導(dǎo)購帶我去了男士泳裝……”
“……”
“噗,哈哈哈哈哈哈!”菊地真又羞又惱,隨手抓了一把沙子撇白薛迦身上:“笑!連你也笑!”白薛迦背對著菊地真,任憑沙子扔了一身,肩膀聳動了半響,笑聲終于止住,他回過頭來,看了眼,菊地真,又忍不住笑了。
“笑個p啊!”菊地真真生氣了,淚花都在眼睛里閃爍。
“就為這事?”白薛迦遮擋著暴雨梨花沙。
“你這是什么表情?”菊地真停手,不滿白薛迦那一副
“無足輕重的小事”的表情,盤腿而坐,手指在沙灘上畫來畫去:“你上次還騙我說讓我自信點,我信心滿滿的走進去,被人從女泳裝貨架帶去了男泳裝貨架……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不能理解?!卑籽﹀日f。
“你!”菊地真對不解風情的白薛迦瞪了一眼。白薛迦老實回答:“我也從來沒有被人帶去女裝的經(jīng)歷啊。”
“那你就不會安慰安慰……哎呀。”菊地真揉了下眼睛。
“怎么了?”白薛迦看她捂著眼睛,很痛苦的樣子。
“沙子進眼睛了?!?br/>
“讓我來?!卑籽﹀茸哌^去,將她的手放下來,菊地真一動不動的昂著頭,她的五官并不是真的像男人一樣硬朗,其實很秀氣、漂亮,不過總是被自身英姿颯爽的豪邁所掩蓋。
但是此刻,閉著眼睛,眼睫毛被淚水黏住,那副無措的表情更顯楚楚動人。
白薛迦趕緊用手機收獲一張cg,才輕輕的掰開她眼瞼,眼睛在細小砂礫的刺激先變得微微有些紅腫,他用力吹了幾下,將淚水一起吹走,問她:“怎么樣?”菊地真又習慣性的抬手,想要揉揉,被白薛迦抓住道:“還想再體驗一把嗎?”她眨了眨眼睛,道:“好像好了。”不僅眼睛好了,心情也莫名其妙的舒暢了。
“剛才拍了張照片,發(fā)給你了?!卑籽﹀日f。
“什么照片?”菊地真莫名其妙的從包里翻出手機,看到圖片,動作一頓,隨即拍著白薛迦的肩膀驚嘆道:“沒看出來,你攝影竟有如此水平?竟然可以把我拍的這么漂亮?早知道我所有的寫真就都找你來拍了!”一邊說,她一邊將剛才的照片設(shè)置成了自己微信、微博的頭像,美滋滋的看著,看到微博的推送中琳瑯滿目各種跟豐胸有關(guān)的消息,她忽然想起,然后勾著白薛迦的肩膀,紅著臉低聲打聽:“聽說按摩可以……這樣,這樣的……你按摩很厲害,你會不會讓人……這樣,這樣的?”菊地真在自己胸前比劃著圓弧,殷切的望著他。
白薛迦咳簌一聲,微微拉開距離,義正言辭道:“男女授受不親。”菊地真想了想,臉色突然更加鮮艷,她雙手護胸,害羞道:“誰說讓你來了,我是問你有沒有這種技巧,你給我說說怎么做,我回去自己按摩?!?br/>
“沒有?!?br/>
“真的?”
“真的。”
“……那網(wǎng)上怎么都說有呢?”雖然白薛迦態(tài)度誠懇,但是菊地真依舊將信將疑。
等到菊地真離開,秋月律子也悄悄的摸過來,她鬼鬼祟祟的問:“我肩膀最近非常酸痛,這有沒有什么辦法嗎?”ps:更新不力……慢慢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