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妻色撩人 !
我看向他,他依舊是那一副神秘的模樣,我總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可是一時之間卻想不清楚古怪在哪里。
“怎么?有問題?”他在我的耳邊輕聲說。
我微微一笑,然后搖搖頭道:“沒有,只是一下子沒有適應(yīng)?!?br/>
他略有深意地對我笑笑,但是也沒有說什么,而是牽起我的手,帶著我踏入了那一條搖搖晃晃的小船,他扶著我坐好,然后船就慢悠悠地往湖中心的那個音樂會的地點開去。
在湖面上,隨著我們不斷地前進,前方的薰衣草船只也不斷地推開,為我們讓開一條道。
周遭全都是花香,我抬眼看著身邊的他,他的側(cè)臉在夜色當(dāng)中顯得格外的柔和,讓我有點兒想哭。
我想,如果這一次音樂會的主角是我,那該有多好?
正當(dāng)我在偷看他的時候,他忽然就轉(zhuǎn)過頭來,一眼看向我,笑道:“我有那么好看?我發(fā)現(xiàn)今天晚上你偷看我的次數(shù)有些兒多啊?!?br/>
他湊近我,氣息曖昧地噴在我的臉上,帶著癢癢的曖昧感。
“阿念,你在想什么呢?”他在我的耳邊輕聲說。
我趕緊轉(zhuǎn)過頭去,一時之間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是好。
“沒有啊?!蔽胰鲋e著說。
可是他卻輕輕地笑了,那笑聲聽起來格外的好聽,他說:“阿念,我們認(rèn)識多少年了,你撒謊的本領(lǐng)還是沒有一點兒進步。”
我瞪了他一眼,哼!
我看著越來越近的湖心小屋,心中的好奇愈加濃烈。
小船搖搖晃晃的,帶著一種不安全不踏實的感覺,他扶著我的腰,把我困在他的懷中,我也靠著他,在這小船的狹小空間中,我們沒有再說話,可是另外一種感覺卻升騰而起。
我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我們已經(jīng)多久沒有這樣過了,這八年來,我們彼此之間都在猜疑,那樣讓人覺得很累。
或許是因為現(xiàn)在是在國外,似乎曾經(jīng)的一切都拋在了國內(nèi),現(xiàn)在的我們也多了一些默契。
我正偷看著,然后又聽到了他的輕笑聲。
“阿念,你又在看我了。”他開口說道。
被抓包了……我老臉一紅,于是咳嗽一聲掩飾尷尬,趕緊扯開話題道:“那啥,待會兒到了湖心小屋之后,我要做什么?”
“什么也不需要,放松就可以?!彼f著,看向湖心小屋,我也看了過去,小屋周遭全然漂亮的燈光,看起來絢爛一片,一切都美得不真實。
周遭裊裊的歌聲依舊傳來,在這個靜謐的夜里顯得格外的幽深。
忽然,他一下子抱住了我。
我不明所以地縮在他的懷中,聽著他沉重的心跳聲,一時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
“其實有些時候,我還是會覺得痛?!彼鋈婚_口說道,我心中疑惑,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他捉住了我的手,帶著它伸入西裝外套里,碰觸到他的襯衫。
他把我的手按在了他腎的位置,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鼻子酸酸的,有些想哭。
六年前那場轟轟烈烈的報復(fù)似乎依舊在昨日,當(dāng)初他給過我的所有我依舊記得,那一切不愿回想的曾經(jīng)讓我淚目。
我抬起頭來,告訴自己不能哭,妝會花掉。
然后他吻住了我。
他的溫度他的呼吸他的吻,帶著纏綿的味道,讓我迷失在他殘酷的溫柔里。
……
船靠岸,他扶著我走下來,踏在實地上我依舊有種搖晃的感覺,估摸著是剛剛船上的后遺癥,他又笑了,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玩意兒一般。
好吧,今天的他格外的異常,讓我一下子無法適應(yīng)。
我怪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跟著他一起踏上紅毯,一步一步地往里而去。
我好奇地往那邊的大門看去,大門是關(guān)著的,里面音樂的聲音越來越近,只是卻沒有演唱會的那種感覺,不過當(dāng)即我就釋然了,這是一個很私人的音樂會,所以其實并沒有什么人。
這樣想著,我就跟著南辰一起往里走,南辰的臉上依舊是那一副神秘的表情,在我推開門之前他一句話都不說。
終于,我們來到了門外,他對著我挑挑眉,示意我推開門。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沉下心來,然后伸出手來,推開。
要怎么形容那一刻呢?
我想我這輩子,能夠讓我幸福得哭出來并且不擔(dān)心哭花妝的,也就這一刻。
這是一個為我準(zhǔn)備的音樂會。
推開之后里面是一個淡紫色的世界,他知道我喜歡這個顏色,這是個音樂會現(xiàn)場,有著許多我所不認(rèn)識的外國面孔,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十二分的開心與祝福,看著我們,歡呼喝彩。
南辰把我牽到人群中央,然后提著一把吉他,就這樣站在了臺上,音樂聲響起,他輕輕哼唱著《loving_you》。
劇情很老套,但是我卻不爭氣地哭花了妝。
他走向我,而周遭的人也起哄著把我拱向他。
我想我會永遠(yuǎn)記得這一天,從推開莊園的門的那一刻,從他為我盛裝的那一刻。
他來到我的身邊,吉他依舊在輕輕彈唱,周遭全都是彩色的泡泡,環(huán)繞著我們的是祝福。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哭是笑,而在他把手伸向我時,我把手放在他的掌心。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在旋轉(zhuǎn),而我的眼中只有他。
他的唇邊還帶著笑,是我熟悉的味道。
好像是一場夢。
“念憶,我是不是還沒有正式和你求過婚?今天能補上嗎?”
他說著,下一個瞬間就單膝跪地,掏出一枚戒指,看著我:“阿念,嫁給我好嗎?”
音樂聲還在繼續(xù)著,四周全都是他制作好的有關(guān)于我們的曾經(jīng),一幕幕全都是過往的記憶。
那些曾口口聲聲說著我愛你,我恨你,你為什么不去死最后卻屈服的往事,都在眼前一閃而過。
“我答應(yīng)你。”最后我說。
我們的婚姻始于我的逼婚,結(jié)束于我的報復(fù),而后因小辰而死灰復(fù)燃,中間從未有過你情我愿。
而在這一刻,有什么變得圓滿,或許從此以后我終于能理直氣壯地說我們的婚姻源于愛情。
最后他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