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只手下移落在了司唯一的手腕上,然后抓著她的手腕把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司唯一同學,有個問題我昨天忘記問你了,這和尚杭有關(guān)系,你先跟我出來一下?!?br/>
司唯一沒有防備被他拽了起來。
……
跟尚杭有關(guān)系的事情為什么要出去和你說?
你讓我出去我就出去多沒面子?
不去!
司唯一手上用了一個巧勁兒從韓翊維的手里掙脫開。
她輕巧的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隊長,和尚杭有關(guān)系的時候,你們難道不想聽嗎?韓教授可是有新發(fā)現(xiàn)呢,都過去十幾個小時了,咱們總要把人抓到手吧,不然,這不是落了咱們XT組的面子么?”
司唯一微笑。
韓翊維:……
他很不想就這樣放過司唯一,可是現(xiàn)在也不是找她算賬的時候。
“開會!”
江蘊一句話,幾個人終于是正經(jīng)了起來。
尚杭的行蹤沒有找到,他的家,親戚朋友,包括公司同事那里全部排查了一遍,都沒有什么結(jié)果。
“隊長,尚杭真的是兇手嗎?”
司唯一舉手發(fā)表自己的意見。
在尚杭的家里,找到了一些和受害人相關(guān)的東西。
尚杭會催眠,也會心里暗示。
他想要注射到司唯一身上的東西,經(jīng)過章薔化驗給出的結(jié)果是,受害人的體內(nèi)殘留的有一部分。
這么多的證據(jù)都指向尚杭。
司唯一眨眨眼睛:“那他為什么要這個樣子對我?我可是第一次去醫(yī)院啊。”
他若是兇手,總不至于剛剛殺過人后就再次尋求目標吧?
“還有一個疑點,”邢澄道:“那兩天有鄰居說看到尚杭在家,我核實過監(jiān)控,確實拍到過尚杭回小區(qū)的身影,沒有再出去過?!?br/>
江蘊很是頭疼。
“擴大搜索面積,繼續(xù)查尚杭的行蹤。繼續(xù)發(fā)掘案子的漏洞,想辦法找出來別的證據(jù)?!?br/>
散會了,司唯一和唐珉走在一起。
找人這種事兒是不需要他們的,XT組的人不多,但是樓下那些人是可以被他們支配的,他們不需要知道緣由,只需要知道命令去執(zhí)行就可以了。
唐珉和司唯一坐在一起低聲說著話。
“唔,真好?!碧歧敫袊@。
可算是不用被韓少的眼神毒殺了。
這兩個人真的太別扭了。
自家小姐的心思他懂,韓少的心思他也懂,就是不懂明知道有誤會為什么不解釋清楚?
韓少那么聰明的人,他怎會不知小姐和他分手是因為韓松雪呢?
好什么好?
司唯一沒好氣的瞪他。
早知道這樣,她就不作了,不該跟韓翊維說唐珉是她的男朋友的。
現(xiàn)在被人拆穿了多尷尬?
噠噠。
韓翊維走過來,手指輕輕在司唯一面前的桌子上敲擊了幾下。
司唯一抬頭,笑瞇瞇的看著他。
韓翊維一愣。
笑?
笑什么笑?
你以為你笑了我就能饒過你嗎?
“中午想吃什么?”韓翊維面無表情的詢問。
司唯一:……
唐珉:……
韓翊維:……
他問的這是什么問題?
簡直傻爆了!
韓翊維鎮(zhèn)定的彌補:“昨天的事情是我的疏忽,我請你吃飯道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