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灃說完之后,笑意盈盈的看著沐云初:“不知我出的這份力,太子殿下可還滿意?”
沐云初嘴角抽了抽,這個人簡直就是瘋子。居然會不計任何代價的將自己這么多的財產(chǎn)捐出去,他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嗎?
本來想秀一下自己的大方,結(jié)果在百里灃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沐云初心塞塞的。
坐在帝位上面的皇上哈哈大笑:“百里灃不虧是百里灃,有你父親當年的風范?!?br/>
百里灃不卑不亢的回復(fù):“多謝陛下的稱贊。”
坐在那里看似身體虛弱的皇帝眼睛中的光芒微微閃爍:“不知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你父親現(xiàn)如今怎么樣了?”
百里灃站在朝堂之上,朗聲回答道:“父親辭官之后,云游四海。只是偶爾會有書信聯(lián)系。書信中稱他與母親二人一切安好,不必掛懷?!?br/>
皇上聽后笑了笑:“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青皎愣愣的看著面前的這些人,眼底有些濕熱。他們的這些舉動讓在邊塞的將士們的安全多了一份保障。
他十分感激的抱了抱拳:“今日在座諸位的情誼,青某銘記于心?!?br/>
皇帝哈哈一笑,不以為意。青驕這個人性子大大咧咧的,有什么說什么,也并不是在故意暗諷什么人什么事。
“既然最重要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那接下來就要處理運往邊塞的軍糧摻雜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到底都經(jīng)過了多少人的手,到底都有多少人從中沾了油水?禮部尚書你雖然死罪可免但為了以儆效尤,革去你在朝堂上的職位,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后,你和青皎一起去邊塞吧?!?br/>
禮部尚書罪暗自竊喜的心思被皇上一語道破,又見他如此處理自己,一喜一怒從天堂掉到地獄,這種反差感讓他有點接受不了。翻了個白眼,直接暈了過去。
“不知我這樣處理,諸位愛卿,可還有什么異議?”
皇上笑意盈盈的環(huán)視了自己底下的臣子,很明顯的表達出了他的不耐煩,如果這個時候還是有人上前作死的話,那他不介意好好回復(fù)一下這位臣子的意見。
何玉瑾第一個站了出來,這個少年清秀的臉上揚著一絲明媚的朝氣,完全不像混跡在官場十幾年的老人,一般圓滑世故。
“皇上圣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底下一陣山呼萬歲的聲音。
旁邊的小太監(jiān)十分的有眼力勁,見他們都沒有其他事情了之后特別積極的唱道:“退——朝——”
諸位大臣弓著腰從金鑾殿上走了出去。
沐云初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白里灃,不知道他今日此番的做法到底圖什么。
每個人的所作所為在背地里都是有所圖謀的。
在這里等每一個人參與這件事情,要么是為了名,要么是為了利,要么是為了權(quán)。
何玉瑾之所以這般耿直的跳出來,只是為了表現(xiàn)自己。雖然出身何家,但不和那些老古板一般占中立。
其他的大臣們要么是為了圖名聲,要么是為了賣青皎將軍一個面子。
只有很少數(shù)是被皇帝陛下逼著不得不捐出自己財產(chǎn)的人。
可是這些人中偏偏出現(xiàn)了一個百里灃。
若說圖名,他本來在百姓的口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很好的名聲,不必再錦上添花,若說圖權(quán)他已經(jīng)是攝政王耶,再接近一步便是要登基了。百里灃是個聰明人,不會這么做的。
而且他根本也不用賣給青皎面子,青皎本身就是他父親的部下。
他的圖謀讓沐云初琢磨不清白,心中愈發(fā)的生起了一股忌憚。
站在那里看了很長時間的戲的李相,笑盈盈的走到了百里灃的面前:“王爺今日這番舉動,簡直可以用感天動地來形容。花自己的錢,出自己的力,讓別人落好名聲。這種大公無私的精神小王爺可真和你父親學了個十成十了?!?br/>
百里灃臉上也揚起了虛偽的笑容:“我父親是怎樣的人不用你來評價,李相今日所作所為,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br/>
“哦,既然有目共睹,那王爺有什么看法?”
這是有暗戳戳想要拉攏百里灃的意思了。
他的勢力這么大,甚至可以當著皇帝的面和皇帝分庭抗禮。白癜風如果是投靠自己的話,自己給他的待遇絕對要比皇上給他待遇好的多的多。
“晚上走夜路,總是會有迷路的時候,你不妨換一個角度換一個方向,這樣你的人生才會更加的花團錦簇。”
李相說的義正言辭十分的,恬不知恥。
站在大渝國的金鑾殿上當著大渝國的丞相拿著大渝國的俸祿去挖大渝國的人。
青皎看著這么不要臉的李相,怒目而視:“你這般的做法,這般的言辭,不覺得很是羞恥嗎?”
李相有些奇怪的看著青皎,很不理解他的說法。
“將軍此言差矣,什么叫做羞恥?我只不過是在說出一個事實罷了,有更好的路可以走,為什么非要在一條道上走到黑呢?”
大渝國看起來花團錦簇,實際上內(nèi)在已經(jīng)慢慢的開始腐朽。若還是堅持著不放棄,那不是忠誠,而是迂腐。
百里灃看著說的義正言辭,十分正經(jīng)的李相,笑了笑:“李相如果是想要拉攏我的話,想必也早就做好了能夠吸引到我的誘餌?!?br/>
李相胸有成竹:“只要你跟著我,想要什么就可以有什么?!?br/>
青皎有些聽不下去了,卻被百里灃不著痕跡的按了下去。
“我突然想起來李相好像和太子殿下有過密的交情嗎?聽說您一直輔佐太子殿下登基,若今日這般與本王說這些話,難不成是故意試探寶王的心思?”
李相很是不屑:“我和太子之間不過就是虛與委蛇罷了,兩個人相互利用得到對方想要的東西。這和我對你的心思是不一樣的?!?br/>
百里灃看著執(zhí)迷不悟的李相,眼睛中閃過淡淡的惆悵。
他轉(zhuǎn)身看著殿外陽光灑滿的大地,聲音明朗:“可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冷了,太陽正烈,李相不妨出來感受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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