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起來年紀大約三十歲,蓄著一頭短發(fā),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
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穿著白襯衫,領(lǐng)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皮膚,強有力的肌肉突顯出來。目測,是個非??∶烙质聵I(yè)成功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正是夜辭的父親,夜不臣。
“嗯,看見了?!钡统翜喓?,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藍牙耳機里面響起。
楚淮安嗯了一聲,又問道,“先生還有什么事嗎?”
“把他帶回家來,這小子多久沒回家了?!钡统恋穆曇舸钆渲{(diào)笑的語氣,讓楚淮安一梗。
“好?!被卮鹬?,手機屏幕就回到了原來的狀態(tài),三四秒后,手機才黑屏。
楚淮安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知道阿夜這小子和先生是非常好的關(guān)系,他會以為先生有戀童癖的。
可是,先生那樣的人,怎么可能呢。
先生的魅力,可是讓他都不自覺的拜倒在先生的顏和西裝褲之下啊。
更何況其他的女人,但,先生的身邊好像從來沒有過女人,這讓他不僅有點欣喜。
楚淮安的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里,突然車子震了一下,楚淮安好像隱隱的看見有一個人在車前閃過。
楚淮安怕出什么事情,把車子往后倒了倒,停好,才打開車門走出去。
在楚淮安的視野里,他看見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躺在地上,周圍沒有血跡,應(yīng)該出的問題不大。
楚淮安進一步觀察,碰了碰女人的肩膀,推了一下,沒有動,又推了一下,依舊沒有動。
楚淮安正在糾結(jié)著怎么辦,后車門突然打開了,楚淮安喊了聲,“阿夜...”
“怎么了?”本來睡的挺好的,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車子停了下來,前面的楚淮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還以為到家了,夜辭在車內(nèi)往車外望去,才發(fā)現(xiàn)還是在大街上。
徑直的下了車,夜辭剛剛睡醒的眼睛被太陽照到有點不適應(yīng),微微瞇著眼睛,才發(fā)現(xiàn)車子前面有個人躺在地上。
夜辭揉了揉腦袋,從車子里拿出帽子帶上,眼睛才徹底的張開,語氣松散,“楚楚,你不會撞了人吧。”
“不知道。”楚淮安回了一句,從身上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楚楚?”生長在夜家這樣的貴族里面,夜辭從來不知道撞人是什么,因為夜不臣教給他的只有屬于貴族的優(yōu)雅和商人的利益。
所以夜辭潛意識的認為,這不過是某個人躺在這里給楚淮安添堵。并不是楚淮安撞了人。
實際上,夜辭也猜對了一半,只不過,對方為了添堵的人不是楚淮安,而是他自己罷了。
“阿夜,我沒事,你坐到車上去,快點?!背窗驳穆曇艉芙辜保罐o雖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讓楚楚這樣著急的事,決對不是小事。
夜辭聽話的回到了車上,楚淮安把視線往周邊一掃,心里罵道,這些個陰魂不散的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