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滿臉懵逼的寅鬼,完全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發(fā)火。
“大膽!”寅鬼的脾氣自然瞬間爆了上來,敢這么跟他說話?不想混了吧!
分分鐘把她捏死。
來顯示一下自己的威嚴。
身邊的劉夜立即把他拖到了一邊,“息怒,寅鬼大人。這是人類的自然表現(xiàn),你那么較真干嘛?!?br/>
感覺寅鬼就是沒事兒閑了,撐得才跑到這來找事兒。
對,他是挺閑的。
“這是一種語言性的邏輯問題,一個人如果連自己什么時候該用什么語言都不清楚的話,那么他活著的意義何在?”
寅鬼一副有理的樣子,反而追問著劉夜。
算了,劉夜也懶得和他解釋那么多,以免拉低自己的智商。
“你繼續(xù)看著就知道了?!?br/>
劉夜淡淡的丟下了這句話。
剛才說累死了的女人很快重新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當工作完成的時候,露出舒心的笑意,“爽呆了?!?br/>
滿臉幸福的神情,是不加以掩飾的。
“一會說要死了,一會說爽呆了。她莫非有病?”寅鬼此刻更是疑惑著。
劉夜覺得身邊的寅鬼才是最有病的那一個。
其實這不過是一種表達心情的方式。
而旁邊當然有不少類似這樣的抱怨聲,或者是抱怨自己的工作,或者是抱怨此刻的勞累,總之,似乎總有抱怨不完的事情。
而旁邊當然也會傳來類似的聲音,“煩死了煩死了,?。。。≠I的東西居然還沒到。都已經(jīng)一個星期了,真是浪費時間哎!”
因為一點小事情,就會想要抓狂,想要發(fā)火,這也是一個人的情緒所在,也可以成為女人的困擾。
而寅鬼不禁淡淡道:“你看,這個不是因為等快遞等的都要煩死了么?!?br/>
“這個死和你那個死不一樣。不是同一層意思?!眲⒁购鋈话l(fā)現(xiàn),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和寅鬼說明其中的區(qū)別。
想了想,他不禁招呼身后的碟仙,“碟仙,上!”
來之前,劉夜特別叮嚀碟仙不許說話,可是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必須需要她出馬了。
不然劉夜已經(jīng)下不來臺了。
碟仙也一直在身后安靜的跟著,此刻聽到劉夜下來指令,已經(jīng)憋壞了的她立即扯出溫柔的笑容,“終于能說話了,我跟你說啊,這其中的區(qū)別。就像是你在和人嘿嘿的時候,然后對方爽到嗨點上了,喊著不要……不要似得。但實際上是真的想不要么?只是一種感嘆句而已,而這句話也不過是一種情緒的感嘆而已?!?br/>
話說到這,寅鬼再一次被碟仙的真理所折服,此刻他點了點頭,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可是,你怎么能證明,她就真的不想死呢。”
可是寅鬼也有一種一根筋的精神,不達目的絕對不罷休。
此刻反問碟仙。
也是此時,身后有人招呼著,“小陶,你的快遞。”
女人立馬站起身幸福的沖了過去,在二人的目光之中,女人徒手撕箱子,平時嬌弱的人,此刻兇悍的很??粗龑⑾渥又苯铀毫藗€爛,拎出了里面的布偶,“你終于到了,我的熊大……”
女人臉上立即洋溢出幸福的微笑。
而同時劉夜走上前詢問道,“美女,這時候你還煩么?”
用別的東西來干擾情緒,之后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也是不錯的。
“煩什么?我從來就沒覺得煩???”女人反倒疑惑道。她并不覺得自己說話有什么錯誤。
劉夜淡淡的望著寅鬼攤開了手,“你看,寅鬼大人,其實這就是一種普遍的生活現(xiàn)象。大家工作累了難免會抱怨些,但是抱怨歸抱怨,大家依然還是在自己的角色中好好做著自己。雖然說到死這個字不太好聽,也是一時的險惡,但是,過去后,就是天晴。”
這樣說來,寅鬼也不是不懂,不過,他不想懂。
也是此時,外面?zhèn)鱽硪宦曮@呼,“別過來!我要死!”
就在公司對面的大樓天臺上,一個男人站在天臺邊,那可是四十四層高的大樓,掉下來必死無疑。
他站在那,寅鬼一副了然的神色望著他,指了指,“這個也是要假死的吧?!?br/>
劉夜冷著一張臉,“這個應該是真的。”
兩個人站在彼此的立場上,再次展開了討論,“這個怎么可能是真的要死?你不是說自己想死的其實都不是想死么?”
劉夜嘆了口氣,則在思考著,自己要不要去管這個弱智兒童,似乎無從下手的樣子。
不過,現(xiàn)在對面的人,已經(jīng)引起了眾人的目光,周圍的人都一同撲到了窗邊,望著對面跳樓的大哥。
大家紛紛拿出手機拍照的拍照,錄視頻的錄視頻。
似乎這個跳樓的人,讓他們煩躁的工作氛圍變得活躍了起來。
“大家好,hello,現(xiàn)在為大家進行直播,對面有個煞筆正在跳樓,雙擊666,我們來打個賭,他會跳下來還是不會,如果我輸了的話,麻煩給我多刷禮物,謝謝!”
現(xiàn)成的主播活躍著氣氛,將這件事情看成了一件可笑的事情。
更有人拍下了照片,發(fā)了個朋友圈,“對面有人要跳樓,生活誠可貴啊……要珍惜啊,怎么能這么輕易的就選擇輕生呢……你父母給你這條命的時候不是讓你用來糟踐的啊!”在網(wǎng)上的各種義憤填膺,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真的去勸。
大家都是很有名的鍵盤俠。
劉夜無奈搖了搖頭,拿出了電話,撥打了
“喂。你好,這邊有人要跳樓,麻煩你們過來下。這里的地址是……”
切斷了電話,消防隊員過來還是需要些時間的。
只見,對面的男人在天臺上來回總動,時不時的想伸出腿跳下去,可是又被這樣的高度嚇得渾身發(fā)抖。
根本就沒有膽子跳下去。
可是對面這群不嫌事兒大的朋友一副看戲的樣子,似乎很期待他跳下去似得。
沒時間解釋了,畢竟……
劉夜忽然消失在原地,留在原地的寅鬼狐疑著,“哎?小夜游神?”之后,緊隨著夜游神離開了這里。一副生怕劉夜作弊的樣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