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地笑了一聲。
“欣兒,先下來?!?br/>
宋欣兒這回也乖乖地從我身上下來,非??蓯鄣目粗?,雙眸像放光的小貓,見到她整個人的疲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敢說,要是我能參加千米奪冠,我一定是冠軍!心中的熱血頓時一涌而上,不過轉(zhuǎn)眼瞧見候芳沁一下子就泄了氣。
“沁兒,沁兒!”
候芳沁看都不看我一眼,甩頭就進了門。
“小相公,你快跟欣兒說,到底遇見什么事了?我和沁兒妹妹找你一整天了?!?br/>
“我們先進屋說吧?!?br/>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后面的兄弟。
“那個,給這些兄弟安排一下吃住。”
在一旁站著的小二聽后點了點。
“客官,您就放心吧!”
進了屋,我走到大廳?!扒邇海鰜??!?br/>
沒有回應(yīng),芳沁應(yīng)該還氣頭上。我不敢使喚欣兒去喊她,自己走到沁兒的房門口敲了她的門。
“沁兒,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出來吧!現(xiàn)在可不是鬧脾氣的時候,有事商量?!?br/>
門咿呀一聲開了。候芳沁大步走到廳前。
“有什么事要商量就說吧!”
我一臉好笑好氣地走過去。開始了我今兒發(fā)生的事情。
當我說到老趙二弟詐尸時宋欣兒的臉色突然變得僵硬,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
“欣兒,你有什么想法?!”
我說完今兒的事直接就問宋欣兒的看法,雖說我是演講者,不過臺下的動作我一目了然。宋欣兒的樣子的確容易引起我的注意。
“我倒是對這個詐尸有些興趣。”
“興趣?”
“對!不知道是不是那個?!”
看著宋欣兒認真的表情不知為何后背總是起了一股股冷意。
“我們目前最首要的任務(wù)不是要找到那最后一名監(jiān)斬官章獻民么?”
我搖了搖頭,說道:“說真的,沁兒,候城里面真的太亂了,幾乎所有的事情都在同一時期發(fā)生在候城,你說這是會不會跟你父親有關(guān)?!”
“我不許你這么說!”
候芳沁一個巴掌就要往我臉上啪下去。我的手自然不慢,隨即就把候芳沁的小手捉住。
“我說芳沁,你的脾氣怎么就這么急?!”
“不要你管!不許說我父親!”
我發(fā)狠道:“我們只是在猜測,你要得這么較真!”
“說我父親就不行!”
我無奈了。松開了芳沁的手。淡淡地道:“欣兒,我們走?!?br/>
宋欣兒也不知道怎么圓這個場,不過我說要走她當然也會跟著我。說不出來和宋欣兒到底有什么情愫,就是感覺同她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我的大腦一下子的空缺讓我很不習慣,候芳沁沒有追過來,或者叫住我,我想我也不應(yīng)該討論她的父親,不過她的父親我的確曾經(jīng)恨之入骨。
“老大,要走了。”
“你也可以就在這?!?br/>
雷頭笑了笑,說道:“哪有的事!走!當然走!”
出了這客樓,宋欣兒很安靜,幾乎沒有說出半句話。
“怎么了?欣兒?!”
“沒,沒有!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討論一下今晚的事!”
我對宋欣兒一臉微笑。摸了摸她的頭。
“欣兒說得對。”
走到一個熟悉的地方我停下了腳步,這里我很熟悉,正是之前被候王府趕出來被宋欣兒救助之后來到的破廟堂。瞧著那張沾滿灰塵的木桌子還有之前宋欣兒一屁股坐下的印記。
宋欣兒還是那樣,一屁股坐了下去。
“小相公,說吧!我們討論一下今晚的行動?!?br/>
我沉默了一會。
“我想,先找監(jiān)斬官章獻民。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快點行動!”
“問題是怎么找?”
宋欣兒露出一臉疑惑。
“你沒辦法?”
宋欣兒搖了搖頭。
“那只能見機行事了……”
宋欣兒突然又提起了今天我的事。
“小相公,你覺得你今兒這事和監(jiān)斬官的事會不會有聯(lián)系?!”
“有可能。”
我靈光一閃,對這宋欣兒道:“說不定那里有我們想要的!”
“哪里?”
“許人藥材鋪?!?br/>
我再次來到“許人藥材鋪”時,已經(jīng)太陽落山了,天空上只有掛著月亮,其他的除了烏七八黑的一片就啥都沒有了。這回只有我和宋欣兒兩個人,盡管口中一直對候芳沁的話表示不贊成,不過暗地里我還是吩咐了雷頭他們幾個活手緊隨候芳沁,生怕她會出什么事!
路口上也沒有什么照明的東西,只有遠遠看著這許人藥材店的一絲殘燭的火光還在燃燒著。
“就是這里?!?br/>
“好重的尸臭味!”
宋欣兒一臉惡心的樣子擺在我面前。
這丫頭的狗鼻子還真是靈,我在這兒可不怎么聞得出來,這丫頭的會不會是屬狗的?
“怎么?一直盯著我?”
“沒沒沒,想問你這是什么?”
宋欣兒一臉認真且嚴肅地看著我。
“這是尸氣。一般死人都會有!至于你說的詐尸還分挺多種!但是最好不是那種?!?br/>
我有些琢磨不透,接著又問:“欣兒,你一直說那種,那是什么??”
“僵尸??!會咬人的那種!很難對付!”
宋欣兒剛說完,我的第一印象就到了僵尸電影去了,這世界還真有那玩意?那可要嚇死人咯!
“其它的呢?!”
我不禁接著問。
“那就有很多種了。有的用些蠱蟲操控尸體,我的是妖怪做的惡;有的……哎!算了!一時半會說不完,還是先去瞧瞧吧!”
我還不知道原來詐尸有這么多種,說真的,起初我還真的以為只有吸血僵尸一種。
再次走進這屋子的大門,不由得想起白天那個小伙子,還是不在??磥碚孀吡耍斘疫M了門,來到庭院時,一個背影就站在遠遠的的木架子上,我還真認識他。
他,就是那名十六七歲的小伙子。
“喂喂喂!小伙子,你在那里干什么?”
宋欣兒突然扯住了我的手。
“別說話!”
小伙子轉(zhuǎn)過頭,看到他的臉我膽戰(zhàn)了,他的臉都是血,特別是嘴巴,難道他在吃生肉嗎?不禁看向那個木架上掛的尸體,大驚失色的我早已像失了魂。
“老趙!”
這個小伙子到底是人是鬼!或者說,是欣兒口中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