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搖頭輕笑:“傻妮子,進包廂之前,咱們兩個提前服下解藥就好.”
聽到這話,雷蕓瞬間輕吐了口氣。
莫問咂了咂嘴,道:“你倒是什么稀罕玩意兒都能搞得到啊。”
孟凡望著盒子里的迷香,輕喃道:“花了大價錢嘍。此香由西域罕見的‘迷’情香草所造。燃之有異香,入體催情亂……”
……
晌午。
孟凡和莫問,刀義,雷蕓一起吃過飯后,便是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一隊人,瀟瀟灑灑的趕向了城西‘將門’!
不久。
孟凡便是來到了將門,被使者帶到了迎客廳。廳中主位,坐有一英姿颯爽,將風(fēng)十足的青年,這青年模樣清秀,一對黑眸之中,蘊滿了銳色,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方才落穩(wěn)腳跟,孟凡便是客客氣氣的對上座的青年施了一禮,“情義幫小卒孟凡,拜見端木門主?!?br/>
端木辰起身,笑道:“小卒?孟凡先生可是說笑了,您的手段,當(dāng)下黑獄誰又不知呢?快請坐。”
接下來,孟凡便是坐到了端木辰身下,還未等他開口,端木辰便是好奇的開口問話了,“不知孟凡先生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孟凡嘴角勾著淡淡的弧度,輕輕道:“素聞將門和風(fēng)云會經(jīng)常為了地盤或是買賣上的事情發(fā)生爭執(zhí),長期不和,我次來的目的,便是想做個調(diào)停,望端木門主,能夠賣我一個面子,以后遇事能夠遷讓一些風(fēng)云會。當(dāng)然,若是風(fēng)云會讓貴派有了什么損失,我情義幫愿意補償?!?br/>
端木辰一愣,“您這棋路我有些鬧不懂了,莫不是風(fēng)云會已暗屬情義幫了?”
孟凡輕輕擺了下手,“目前還不算是。”
端木辰追問:“目前還不算是?難不成即將要是了?”
稍作沉吟后,孟凡臉上故意擺出了幸福之色,笑道:“不瞞您說,我和風(fēng)云會的會長已定下了終身,準(zhǔn)備近日完婚了,故此,才來您這兒叨擾,來做調(diào)停?!?br/>
聽到孟凡這話,端木辰猛然站起了身來,望著莫問臉上擺滿了驚詫之色,“你,你說什么?!你和姜亞楠要在近日完婚?”
孟凡故作不解,“沒錯,您,您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沒什么?!倍四境窖矍騺y轉(zhuǎn),四肢不協(xié)調(diào)的動了動后,他有些無措的重新落座了,“只是有些好奇,依孟凡先生的通天手段,想要什么樣的傾城女子沒有啊,怎么就看上了風(fēng)云會那位了?而且,您在黑獄這么久,就沒有聽說過關(guān)于姜亞楠的一些故事嗎?”
“亞楠她,一介女流,卻能打下一片天下,自然在黑獄留下了很多傳奇的故事,我聽過了不少。”孟凡眼中泛著貪慕之色道了這么一些后,好奇的問:“不過聽您的口氣,似乎亞楠有著什么鮮為人知的秘密?”
端木辰強作笑顏:“呃,沒有,沒有,只是隨口一問,隨口一問?!?br/>
孟凡問:“那剛才我跟您說的,遷讓風(fēng)云會一些的事情?”
“我自然是要賣孟凡先生面子的?!倍四境綇妷盒念^激動,較為客氣的道了這么一句后,對孟凡拱手道:“那個,我還有事,就不多留先生了?!?br/>
“告辭?!?br/>
孟凡起身施禮離開,途眼中掠過了一抹奸計得逞的喜色。
望著孟凡漸漸模糊的背影,端木辰手掌緩緩握成了拳,緊咬的牙關(guān)中,蹦出了些許細如蚊嗡般的聲音,“姜亞楠……姜亞楠……”
……
晾了端木辰兩天,孟凡得到線報,知道前者已經(jīng)急得不行了。
于是差人去了趟將門,與其定好了,不日相聚醉鄉(xiāng)樓的事情。
轉(zhuǎn)眼,就到了姜亞楠出關(guān)之日,雷蕓早早便來到風(fēng)云會等姜亞楠出關(guān),她要讓后者出關(guān)之后,最先見到的是她。
當(dāng)姜亞楠出關(guān)后,雷蕓便將孟凡騙端木辰說要娶他的局兒,及醉鄉(xiāng)樓之約的事情簡單告訴給了姜亞楠,并囑咐前者當(dāng)夜要盛裝出席。
當(dāng)然,孟凡所設(shè)之計的關(guān)鍵之處,雷蕓絲毫沒有泄露給姜亞楠,若是后者知道,俘虜端木辰竟是這么簡單的話,先前她們的約定或許會發(fā)生變故。
聽罷雷蕓的話,姜亞楠心中激動不已,她已經(jīng)太多年沒和端木辰見過面了,一想到今夜要再度相聚了,她竟是如個方才出閣的小女兒一般不知所措。
……
醉鄉(xiāng)樓,是平安城較有名氣的大酒樓,日夜不息。
當(dāng)月色臨城,燈火簇燃時。
醉鄉(xiāng)樓一豪華包廂中,孟凡,端木辰,雷蕓和姜亞楠相繼匯聚。
包廂外的長廊上站滿了,他們幾方的護衛(wèi)。
雖然包廂內(nèi),佳肴滿桌,美酒成壺,“熏香”繚繞。環(huán)境較佳,但氣氛卻是偏冷。
究其原因,是因為端木辰和姜亞楠自相見后,面色便都不是很好,敷衍似的簡單打過招呼后,無論孟凡和雷蕓怎么引遞,他們二人之間的,言語卻始終都是很少。
熟悉官場之道,懂得酒桌會談的孟凡,裝作為調(diào)停之事,找話題暖場的同時,且不斷故作溫柔的為姜亞楠獻殷勤。
聰明的姜亞楠倒也還算配合,不時會和孟凡裝出親昵的樣子。裝親昵的時候,姜亞楠心中卻是十分擔(dān)心,因為她完全不知道,孟凡和雷蕓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坐在姜亞楠對面的端木辰,望著親昵的孟凡和姜亞楠,一杯接一杯的喝悶酒,臉漸漸陰沉,幾乎都要可以滴出水來了。
雷蕓雖然笑顏長掛,但處在這種環(huán)境,卻是有些不安,她衣袖中的手指不斷捻著,計算著“熏香”起作用的時間……
毫無進展的會談進行了約半柱香時間后,孟凡和雷蕓都察覺出,端木辰和姜亞楠似乎都進入狀態(tài)了,二者眼中皆泛起了春波迷離。
忽的,門外響起了幾下敲門聲,同時,一道略帶焦急的輕呼自門外響起,“孟凡先生,雷蕓小姐,幫內(nèi)議事,還請速歸?!?br/>
“真會挑時候……”
聞聲,孟凡故作一臉掃興的樣子說了這么一句后,起身望著端木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端木門主不好意思啊,我和雷蕓先回去,就讓亞楠留在這陪你。用不了半個時辰我準(zhǔn)回來!今晚咱們都不醉不歸?!?br/>
端木辰強做微笑,點了點頭。此刻的他,恨不得孟凡和雷蕓馬上消失。
接下來。
孟凡和雷蕓出了包廂,一眼便見到門前站著一個黑衣青年。
這是孟凡提前安排好的人,不然,怎么會那么巧的,當(dāng)‘熏香’剛開始起作用的時候,情義幫就會突然召開會議呢?
帶著黑衣青年和隊伍,出了醉鄉(xiāng)樓后,孟凡和雷蕓上了馬車,一群人緩緩趕向了情義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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