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祈軒一腳就將他踹開,冷眼看著自己被揍得鼻青臉腫的侄子,冷哼一聲,說:“人不是你綁來的?新娘半路失蹤,當(dāng)晚就到了你床上,你敢說不是你綁來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宗斐然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想要自證清白:“我現(xiàn)在就叫大哥過來把這個女人帶走,我親自跟大哥解釋!”
說著,宗斐然準(zhǔn)備請大哥宗景泰過來。
他必須得撇清楚這件事,要是宗祈軒把這件事賴在他頭上,他就真的完了。
宗祈軒起身,抬腳就把他手中的手機踢飛!
宗祈軒厲聲斥道:“宗斐然,你還嫌事情不夠大嗎?丟了新娘已經(jīng)讓宗家丟臉了,要被景泰知道你居然敢這樣對你的嫂子,你要怎么收拾這爛攤子?”
手機呈拋物線飛了出去,摔在地上發(fā)出了一聲巨響,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宗斐然傻了,看著那碎了屏的手機,他完全不知道現(xiàn)在要怎么辦才好,對小叔的恐懼已經(jīng)徹底支配了他,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滾出去?!弊谄碥幧ひ舻统?,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冰冷的眸子沒有半點情感。
“是,小叔叔,我現(xiàn)在就滾!”宗斐然趕緊點頭。
手機他已經(jīng)顧不上拿了,屁滾尿流的從宗祈軒的面前爬了過去。
害怕自己沒有達(dá)到標(biāo)準(zhǔn)還要被宗祈軒收拾,他趕緊在地毯上象征性地滾了幾下,力求自己滾得讓人滿意滾得讓人舒心。
隨著關(guān)門聲傳來,客房內(nèi)只剩下宗祈軒和躺在床上意識朦朧有些迷迷糊糊的許諾言了。
宗祈軒走向大床,低頭看著這個落魄的女人。
這個女人,就是他所謂的侄媳婦許諾言了。
她是林家的養(yǎng)女,今年二十二歲,原本會在今天嫁給他的大侄子宗景泰的,以履行宗、林兩家祖上訂下的婚約,他這次特地從美國飛回來就是為了參加他們的婚禮,沒想到他第一次見到她不是在婚禮上,而是在這酒店客房里。
此時此刻,宗祈軒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他還是第一次與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為避嫌,他應(yīng)該遠(yuǎn)離的,但作為長輩,他應(yīng)該確認(rèn)一下許諾言具體什么情況才行。
側(cè)著身子倒在大床上的許諾言看起來很狼狽,她臉上的妝容已經(jīng)被淚水弄花了,五官有些看不真切,那盤起的長發(fā)和身上款式素雅的婚紗看起來凌亂不堪,但似乎除了受了過度的驚嚇沒有遭遇更可怕的事情……至少,她看起來沒有遭到太多的羞辱。
“嗚……熱……好熱……”
意識到身邊有人,許諾言嫣紅的雙唇中吐出曖昧的氣息,瞇著眼睛迷離地望著眼前的宗祈軒。
她下意識伸手拽住了他的西裝袖口,死死的不肯松開。
她額頭的劉海被薄薄的汗水打濕了,顯然根本搞不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這個男人是誰的,整個人都因為藥物控制而難受不已。
活了二十七年,宗祈軒第一次看見讓女人如此神情,眼中閃過一抹不自然,他不習(xí)慣和女人太過親近,條件反射般的甩開她。
他不知道宗斐然這個混蛋到底對這個女人做了什么,但一看就知道許諾言是著了什么下三濫的招數(shù),作為本城最負(fù)盛名的花花公子,宗景泰對付女人一直“很有一套”。
宗祈軒俯身,準(zhǔn)備把她拉起來詢問她這是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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