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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射國模 李燦看著顧哲

    李燦看著顧哲那張性冷淡禁欲的臉,小腹登時流出一股熱流。

    顧哲挑了下眉梢:“怎么?慫了?”

    “慫是我李大膽的風格?!”李燦扯著唇角尬笑,“今天不方便,要不,咱們改天?”

    “我就現(xiàn)在方便,過時不候。”顧哲一臉性冷淡,薄唇微張,“一,二……”

    “上上上,我上?!崩顮N閃身從門縫擠到屋里,自覺把花束和檢討書放在桌上,“你上午干什么去了?”

    話題轉換的相當溜,神態(tài)自如地把自己代入到抓住小逃夫的霸道女王角色,沒有一絲一毫被正主錄音的羞恥窘迫感。

    “洗車?!鳖櫿苊摰敉馓?,仰躺在沙發(fā)上,“我下午還有課,抓緊時間啊女流氓。”

    洗車?所以昨晚果真在車里上了他??不是我的幻覺???

    李燦按著大腿上的裙沿:“昨天不是上,上過了嗎?”

    “呵呵?!鳖櫿芾湫α寺暋?br/>
    “沒,沒上?”李燦琢磨著他的笑容,“還是說,你不滿意?”

    顧哲再摁了下錄音按鍵。

    【顧哲,你喜不喜歡小皮鞭?】

    李燦滿臉的臥槽:“我對你用鞭刑了?”

    顧哲凝眸看著她,笑得深不可測:“你過來。”

    李燦磨磨蹭蹭過去,哭喪著臉說:“我!錯!了!”

    顧哲從外套里摸出一個小皮鞭,手腕一抖,長鞭一聲脆響甩在在地上,鞭尾掃過她的腳踝,纏在她軟腰上。

    顧哲用寸勁輕輕一帶,李燦一個趔趄,栽倒在沙發(fā)上。

    “給你?!鳖櫿馨研∑け奕剿掷铮[著眼睛慢悠悠說,“滿足你?!?br/>
    李燦誠惶誠恐地捏著手里的小皮鞭:“我昨晚是不是闖了什么禍?”

    “李大膽居然知道什么是闖禍?”顧哲雙手枕在腦后,悠閑地晃了晃腿。

    “那我換個詞?!崩顮N很有自知之明地說,“我是不是出了什么糗?”

    “沒有,你的表演精彩著呢。”顧哲懶洋洋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放在她眼前。

    視頻里的李燦正饑渴地摸著變速桿玩,邊玩邊叫顧哲的名字。

    !?。。。。。?!

    李燦臉紅如豬肝,羞恥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視頻很短,但視覺沖擊效果相當足。

    顧哲捏著她的后脖頸,把正在沙發(fā)里刨坑的李·小兔子·燦提溜起來,迫使她和自己對視,鼻息撲在她醬紅的臉上:“沒騙你,精彩吧?”

    李燦的臉又紅了一層,憋憋屈屈說:“顧哲,我,我不知道……我!錯!了!”

    我昨晚上的是變速桿,不是你。

    在男神面前把他當成變速桿上了怎么破?急,在線等。

    顧哲提溜著她的后脖頸,指尖若有似無刮蹭了下她的耳垂,漆黑的眸光直視著她的眼睛,輕聲問:“你就這么想上我?嗯?”

    李燦今天來大姨媽,身體格外敏感,被他這樣一撩撥,感覺自己分分鐘在排卵:“你上我也行。”

    顧哲卻突然松開手,一本正經(jīng)瞎bb科普道:“我看過了,你這種現(xiàn)象可以從物理生物學角度來解釋,人體組織內(nèi)部的電磁場活躍在人體生物場內(nèi),它們活動的駐波疊加的峰形成了靜脈系統(tǒng),這些靜脈系統(tǒng)相互作用,刺激了細胞膜,人體細胞膜兩側都有相應的電位差,電位差不穩(wěn)定,進而影響了人體新陳代謝,部分功能出現(xiàn)絮亂……”

    李燦一臉懵逼,不明覺厲:“顧教授,可以說人話嗎?”

    “一句話概括,”顧哲把她推開,“少吃飯多跑步。”

    李燦:“……哦。”

    “你是大名人,這東西金貴,外傳不好,我不占你便宜。”顧哲大方地把手機給她,“源文件都在,視頻和錄音你自己刪?!?br/>
    顧哲當然不會告訴她,視頻和錄音全是他昨夜哄騙著她重錄了一遍的杰作。當時他問一句,她傻fufu答一句,錄過音后,顧哲又牽著她的手放在變速桿上,在她耳洞吹氣“嗯哼啊”了幾聲,說:“小燦,我喜歡你這樣摸,嗯~~好舒服,你多玩會兒……”

    然后,他拿起手機冷漠臉開始錄制。

    “我去學校,在我回來之前,把走廊里亂七八糟的東西撤走?!鳖櫿艽┥贤馓?,稍稍欠身,俯在她耳邊說,“不撤走,顧教授會不開心?!?br/>
    “?。。 扁Р患胺烙直惶K的排卵,剛刪掉視頻和錄音的李燦把手機遞還給他,滾燙著臉小聲問:“你把我微信好友刪了,能不能再添加回來?”

    “好友請求驗證備注我可以看見?!鳖櫿芟抵馓准~扣說,“你把正確的備注發(fā)過來,我再添加?!?br/>
    正確備注?

    李燦眼前浮現(xiàn)出今天上午的三次備注【昨晚弄疼你了?我保證下次輕點】【我也是第一次,你不算吃虧】【下次你在上面】

    李燦雙腿發(fā)軟,快被自己蠢哭。

    “這樣,我給你個提示?!鳖櫿茈p手搭在她肩上,把她推到書房門口,“那副骷髏架,看見了吧,線索在它身上。”

    昨夜在車上錄好視頻,顧哲抱著神魂不清的李燦上樓回家。

    李燦張開小嘴,在他手背上咬了口,迷迷糊糊委屈巴巴問:“就是因為我給你取過子彈,你才陪我玩嗎?”

    顧哲這才知道她不給他過教師節(jié)而是在酒吧買醉的真正原因。

    他心里一突,忽然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非要過什么狗屁教師節(jié),還非要指名道姓她給自己過。

    “顧哲。”李燦當時抽了下鼻子,說,“就算這樣,如果重回過去,我還是會幫你取子彈?!?br/>
    “不是。”顧哲嘆氣,“不是你幫我取子彈,而是我想讓你幫我取。”

    李燦當初從他小腹里取出來的那枚子彈,他一直保存著,不把玩的時候,就放在骷髏架的嘴巴里。

    顧哲覺得他意思再明顯不過,李燦找到那枚子彈,自然會明白。

    然而下午放學,他收到微信提示添加好友的消息,他翹著唇角打開,又把唇角強制按平。

    請求朋友驗證的備注寫著:【顧教授,對不起orz我錯了!我把骷髏架的頭掰下來了,骷髏頭掉到了一個黑洞里,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