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晚景沒想到宋池昶會矢口否認(rèn),臉色僅有的一絲血色瞬間消失殆盡。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可憐的讓我誤以為,眼前的女人不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冷傲清冷的曲晚景。
“你說過,只要我......”她突然憤恨的指向宋毅名,憤怒的瞪著宋池昶。
宋池昶投去尖銳的目光,曲晚景驚嚇的身子抖了抖,瑟縮著身子不敢再說話。
見著曲晚景如此狼狽的伏在地上,他似乎一點也不心疼,就連眼神都冷的讓人害怕。
他難道不喜歡曲晚景嗎?我心中有了一絲竊喜。
“晚景,我跟你說過你不能開這樣的玩笑,我可生氣了啊!”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我掰開了宋池昶的手,跑到曲晚景的身邊,挽著她站了起來。
她驚訝的看著我,顯然是沒想到我會突然沖出去將她拉起,怒火中燒的想要擺開我的手,卻被我攢的更緊。
“走,晚景,陪我去洗手間”我沖著她擠眉弄眼,希望她能配合一些,也學(xué)著她之前的樣子,死命的掐著她的腰。
“沈明媚,你......”她的話還沒說出口,人就被我硬生生的拽出了人群。
到了衛(wèi)生間,我使勁的推了它一把,鎖上廁所門,才敢靠在門上大口的喘息著。
“你想干什么?”曲晚景緊張的看著我。
我緩了緩,拍了拍手掌,朝著他走了過去,“曲小姐,我今天幫了你,難道這就是你感謝恩人的語氣?”
她恢復(fù)了我熟悉的冷傲,靠在洗漱臺上,從手包里掏出一盒煙,雙手顫抖的點了好幾下都沒點上。
我走到她面前,從她驚愕的眼神中搶過她手里的火機(jī),她不滿的伸手來搶,我往后躲了躲。
輕易的點燃了打火機(jī)啊,淡定的伸過去幫她點燃了煙,她愣了愣,才緩緩地將煙吸入肺中。
“沈明媚,你別以為你使了小計倆就得意了,我是絕對不會讓池昶娶你的。”她惡狠狠的看著我,眼里妒忌的火苗快要將我灼傷。
不會讓宋池昶娶我,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她曲晚景能說了算數(shù)的!我和宋池昶的婚事,已經(jīng)成了宋氏集團(tuán)的大使。
就算是宋池昶臨時改變注意,恐怕宋毅名都不會答應(yīng)!
我湊到她耳根邊上,小聲的說到,“宋池昶現(xiàn)在不得娶也得娶,更何況娶我是他親自宣布的!”
曲晚景聽了我的話身體一抖。我勾了勾嘴角,“再說了,你認(rèn)為宋池昶會要一個跟他老爸有染的女人?”
曲晚景一把推開了我,我猛地后退了幾步,摔倒在地上笑著看著她面目猙獰的樣子。
“你知道了什么?是不是池昶告訴你的?”她近乎癲狂的看著我,仿佛怒氣一下子沖到了極點,被她生生的攢在手心里。
“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來了,不過,池昶好像并不想這件事情跟我牽扯上關(guān)系,你要是識相,最好不要
在他面前提,否則我不敢保證他會很快厭惡你!”
說出這段話,我的心都在顫抖,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我佯裝著淡定,堵上一把,曲晚景絕對不敢跟宋池昶提起我。
她捏著拳頭緊咬著嘴唇站在原地,仿佛要將那些怒氣全部都吞進(jìn)肚子里,捏著的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始終沒能沖著我來。
“為什么要幫我?”
這個問題倒是把我問住了,我為什么要幫她?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看到她那么可憐,我就忍不住了。
“沒什么,我不想池昶難堪。”
對,我就是不想讓宋池昶難堪,其實是更加害怕宋池昶會放開我去牽曲晚景的手。
曲晚景臉色刷白,對我卸下了最后的防偽,像是斗敗的大公雞,垂喪著腦袋伏在洗手臺邊,聳動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著曲晚景在我的面前收起虛偽的高傲,放下身段哭的狼狽。我努力的回想著自己是不是話說的太過了。
一股歉意從我的心底涌了上來,我糾結(jié)了一會兒,準(zhǔn)備給她遞上一方紙巾。
剛邁出腳,手上的紙巾就被門外轟隆的敲門聲嚇得掉在了遞上,我回頭看著被拍的晃動的門。
曲晚景直起身子,防備的看了我一眼,似乎眼中閃爍一抹狡黠的笑,瞬間消失,快的讓我來不及捕捉。
“沈明媚!”門外傳來了宋池昶的怒吼聲,那聲音里夾雜著不悅。
糟了,我只顧救場拉著曲晚景跑了,忘了宋池昶還不知道我聽見了他們的對話,現(xiàn)在我是不是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