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茜有些驚訝的捂著嘴巴:“天吶,琳姐,我好崇拜你,快說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一條蛔蟲,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不愧是跟了我的人,現(xiàn)在連我心里想的是什么都知道?!?br/>
張琳用手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又不看看你的琳姐到底是誰,快說說沈星白到底干嘛了?!?br/>
然而把錄音的事白茜一五一十的告訴她。
張琳津津有味的聽著,聽完她所說的話后立馬豎起了大拇指。
“這下子有好事看咯,這個沈星白看到她就煩,讓她昨天那么囂張,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好好的自我反省一下了?!?br/>
張琳混跡娛樂圈多年,立刻想到更深層次的法子:“現(xiàn)在我們手里有這個料,不怕寧易不配合,到時候新劇宣傳,那個寧易還不是隨我們拿捏?!?br/>
白茜傲慢的回答道:“要不是看在昨天寧易在場,我絕對不會那么輕易放過她,還真的以為我主動認輸了,哼,我白茜字典里就沒有認輸這兩個字?!?br/>
說完喝了一口水,繼續(xù)咬牙切齒的說道:“竟然寧易那么想幫她說話,那我就讓他幫個夠好了?!?br/>
白茜笑瞇瞇的看向經(jīng)紀人,“琳姐,我們是不是該好好慶祝一番呢?”
兩人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屋子。
顧氏集團大樓,總裁辦。
林凡站在顧景深辦公室的門口猶豫不決。
默默的抬起手中的那份資料,這份資料可是需要及時簽字,但剛才白茜告誡過他,他也不想這個時候去觸顧景深的霉頭。
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得進去讓他過目一下這份文件才行,畢竟牽涉到公司的問題。
如果因為沒有及時拿給他,到時候公司的損失會算在自己頭上。
林凡鼓足了勇氣敲門。
“進。”
好一會兒,才傳來顧景深沒有情緒的聲音。
林凡頓感大事不妙,只得硬著頭皮進去。
“顧總,這里有一份文件等著你簽字?!?br/>
顧景深沒有說話,淡淡掀起眼皮瞟了一眼林凡手里的文件夾,目光冷冷的落向別處。
林凡頭皮發(fā)麻,站著不敢動,總覺得自家老板現(xiàn)在有點心不在焉。
林凡猜得沒錯,顧景深此刻他的腦子里一直循環(huán)播放著寧易對沈星白告白的話語,還有她們倆之間有說有笑的樣子。
不難想象出他們當時笑的是有多么的開心,聯(lián)想到這些時,火氣更是直接上升不少。
這種被帶了綠帽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難怪一心想要離婚。
原來已經(jīng)找好了下家。
沈星白,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到底什么時候允許過你,跟別的男人搞曖昧了?又是什么時候應(yīng)允過你,答應(yīng)離婚了?
林凡見他走神,再次低頭聳肩問道:“顧總,您聽到我說話嗎?”
顧景深這才偏過頭,一臉不悅的看著他,他的眼神冰刀一樣涼,那一刻林凡覺得他看的不是自己,而是透過自己的臉,看到別的人。
越想越覺得驚悚,林丹繃直了身體:“顧總,這份文件……”
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聽顧景深輕描談寫道:“有什么事趕緊說,沒事就滾!”
看來顧總已經(jīng)不僅僅是生氣的范疇了,他發(fā)火了,發(fā)大火!
林凡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時候更是覺得自己呼吸是錯誤的。
“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的簽字?!壁s緊把文件遞了過去。
顧景深沒有看他,反而是點了一根香煙,指節(jié)分明的手指夾住煙蒂的位置,一陣極淡煙草味飄開,顧景深的表情在裊繞煙霧中顯得極不真實。
低沉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先放這吧,等我有空再看?!?br/>
林凡默默點頭,隨即說著:“那我先出了?!?br/>
心里卻忍不住犯嘀咕,顧總這是怎么了。
他跟了顧景深好幾年了,他總是運籌帷幄,好像什么難題在他手里都能迎刃而解,更是鮮少在人前流露出自己的情緒。
有時候他太過于喜怒不溢于言表,林凡都覺得,他像個完美的雕塑。
林凡收了心神,正要抬腳出門,卻被顧景深叫住。
顧景深已經(jīng)掐滅了香煙,轉(zhuǎn)身看他,狀似無意的提到:“白茜最近行程太滿,該停的停一停。”
林凡抖了抖身子,心里恍惚覺得,是白小姐惹老板不開心了。
“知道,顧總!”
“白小姐收入頗豐,片酬也是一等一的高,可分明有那么多的人,都還吃不飽飯,你說這公不公平?”
顧景深像是隨口一提,但林凡連腳指頭都繃緊了,顧景深從來不說沒有意義的話,林凡不敢隨便回答,正緊張時,他語氣陡然凌厲了幾分。
“讓經(jīng)紀公司財務(wù)這邊去好好查一查白小姐的收入有沒有盡數(shù)繳納稅款,把之前的之后的,都給我好好查查,沒繳清的盡快補齊。”
“是。”
顧景深的聲音冷的沒有一絲溫度,不管是誰,他不喜歡在他身邊得了好處還要算計他的人。
無論是扮演什么角色,做了什么事,算計了,就得付出代價。
林凡從總裁辦出來后走出來后回到自己助理辦公室時,慌張的心久久未定。
“顧總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會那么生氣,白小姐簽約的可是自家的經(jīng)紀公司……”
顧景深的話他不敢不從,二話不說立馬向下屬部門下達命令。
林凡走后,辦公室內(nèi)恢復(fù)一片寧靜。
顧景深緩緩踱步,緩慢走到自己辦公桌前,從里面拿出一份文件出來。
他手里的,正是剛才在白茜面前遮起來的那一份,現(xiàn)在白茜走了,他手里那一個快遞袋,頓時暴露在陽光底下。
是沈星白寄過來的,一直沒有拆封過。當時壓根不想看,一直甩在柜子最底下。
直到今天才從柜子里面拿出來,還沒來得及看白茜就已經(jīng)來了,說了幾句他不愛聽的話,還帶來了一個他不喜歡的消息。
顧景深慢慢的拆開快遞袋子,將里面薄薄的幾張紙抽出來,碩大的‘離婚協(xié)議書’五個字暴露在他眼前,有些刺眼。
沈星白寫的很清楚,顧氏集團的財產(chǎn)她什么都不圖,房子,車子,票子,原本就不是她的,人家也不肖想,凈身出戶,就渴盼著他顧景深能在男方簽字那里落下自己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