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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真圖 顧晴年看著洛川很認真的眼睛

    顧晴年看著洛川很認真的眼睛,無奈一笑,成年人的事情,怎么可能和孩子說得清楚。

    “你如果告訴我實情,我可以考慮,恢復你所有被我屏蔽掉的作品?!?br/>
    洛川一副談判的小模樣。

    顧晴年笑笑,“如果我說我不想恢復呢?”

    “為什么?”

    “我已經(jīng)放棄這一次賽季了。”

    洛川盯著他,良久沒有說話。顧晴年笑笑,拍拍他肩膀,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父子倆大概這是第一次心靈相通,顧晴年很開心,他看著洛川,就好像看著自己,那是多年前的自己,也或者可以說,那是一個縮小版的自己。

    “你不去學校,是不是去學習一會?”他溫言問。

    洛川微笑說:“我已經(jīng)自學到初中的課程了。”

    “……”

    “其實還在跳躍,已經(jīng)初步解除高數(shù),我希望今年能把所有數(shù)學的課程學完。”

    顧晴年無言以對,即便是聰明如自己,當年也沒有他這樣的進度!

    “全靠自學?”

    “基本上吧……”洛川點頭,“我有個網(wǎng)友,她會和我交流,但最近,她已經(jīng)幫不了我了?!?br/>
    “跟不上你的進度了?”

    “差不多吧?!甭宕ㄐΦ妙H為靦腆。

    顧晴年扶額,他凝視片刻洛川,對自己這件意外生成的作品有幾分得意。

    “你如果感覺學得困難,可以和我交流?!?br/>
    “我看看吧?!?br/>
    洛川不以為然的樣子,讓顧晴年哭笑不得,還有一點小受傷。在這個娃兒的眼里,他的智商那么不堪?

    “咳咳,洛川,你做過智商測試嗎?”

    “一年前測試過,我虛報年齡進去的。”

    “一年前。。?!鳖櫱缒暧譄o言以對了,一年前他才多大,一般孩子還字都認不得幾個呢!

    洛川淡淡問:“是不是想比試一下?”

    顧晴年沒說話,他有點擔心,萬一自己輸了,豈不是太沒面子!

    “怕輸?”洛川皺眉,好像看透了他的心事。

    顧晴年一笑,這可是沒有退路了,但他不信,他真會輸。

    洛川和他在走廊坐下,兩人拿出手機,一起搜出智商測試卷。對過時間后,兩人一起登錄。

    時間緩緩而過,兩人拿著手機,不時凝神思索,然后又都很篤定的樣子,飛快答題。

    不遠處的幾名護士看著他們,忍不住竊竊私語,然后偷拍了幾張照片,發(fā)給林雨橙。

    “林小姐,你看看他們倆,太同步了太有意思了,雖然長得不是很像,但氣質(zhì)和神態(tài),簡直太神似了!”

    林雨橙上午在開會,看設計師們的作品展示,接到消息時愣了一下,難以想象,洛川會和顧晴如此和諧友愛!

    他們今天聊了什么,為什么會突然改善緊張的關系?

    林雨橙盯著照片看了一會,疑惑之余,有一點點失落。這就是血緣的魅力?

    “怎么了,雨橙?”

    霍凱文發(fā)現(xiàn)她臉色不對,趕緊走過來詢問。

    林雨橙回過神來,忙收起手機,繼續(xù)讓助理播放PPT。

    上午的會開完了,散會之后,霍凱文關心問她:“怎么了?孩子們沒事吧?”

    “沒事?!绷钟瓿刃πΓ退黄鹱叱鰰h室。

    “顧晴年那邊已經(jīng)徹底放棄這一賽季了。”霍凱文微皺眉頭,并沒有歡喜的樣子。

    林雨橙也愣了,她“呵呵”一聲,“他們不參賽,我們有什么樂趣?”

    兩人相視一笑,為這種共識而高興。

    “顧晴年還挺看不起我們的?!?br/>
    “和他談談吧,不和王者競爭,贏了也沒份量,寧愿略輸于他?!?br/>
    “同意?!?br/>
    兩人說笑著,各自進了辦公室。

    工作室事務全權交給霍凱文管理,林雨橙整理一下,便去操練室了。

    泰麗莎在臺下坐著,盯著臺上,臺上的模特正如火如荼地鍛煉。

    林雨橙今天肌肉很酸痛,但她忍著,身姿筆挺走到泰麗莎身邊。

    “雨橙?!?br/>
    “泰麗莎老師,我們開始吧?!?br/>
    “哈哈,還行嗎?”

    “還行?!?br/>
    一個下午的體能訓練,林雨橙咬牙堅持,等到下班的時候,她又是渾身發(fā)抖了,想忍都忍不住。

    泰麗莎扶著她下臺,讓她坐下休息。她無奈地說:“雨橙,你這么拼,我又要挨批評了。”

    “嚴師出高徒,你不要管凱文怎么說?!绷钟瓿群攘丝谒?,故作輕松。

    她讓泰麗莎先走了,她休息一會,準備去洗澡換衣。

    為了讓自己的身材盡快達到完美的境界,她除了魔鬼訓練,進食也極力控制,不再像從前,總是在美食面前屈服。

    但突然節(jié)食,她還不大習慣,一下午鍛煉,現(xiàn)在已經(jīng)餓得發(fā)慌了,1起身的時候,因為低血糖反應,眼前一黑,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她扶著墻站穩(wěn),幸好霍凱文有事忙碌去了,沒有過來,不然看到她這個樣子,肯定會對她喊停。

    吃了一小塊糖,歇了一會,她緩了過來。時候不早了,她心里惦記兩個孩子,趕緊沖了個澡,換了衣服,匆忙離開更衣室。

    霍凱文從走廊匆忙走來,老遠看到她,便露出溫暖的笑容。

    “剛忙完,”他加快腳步,“怎么樣?是不是又超負荷訓練了?”

    “沒有呀,在負荷之內(nèi)呢?!绷钟瓿扰Ρ3宙?zhèn)定自若,其實她此刻虛弱得恨不能直接躺下。

    霍凱文和她進了電梯,下樓后,林雨橙的司機已經(jīng)在外等候。

    “拜拜,回去好好休息?!?br/>
    “好的,拜拜。”

    林雨橙的車消失在車流,霍凱文還站在路邊,眼中有幾分失落。

    她看似很近,其實遠在天邊,哪怕每天說再多的話,每天形影不離,但根本沒法走進她的心里。

    林雨橙回到醫(yī)院,顧晴年竟然還在,他正拿著故事書,給容與念故事。洛川在寫寫畫畫,看到林雨橙進來,他丟掉筆,高興地跑過去,牽著她的手。

    “容與退燒了,下午咳嗽也好多了?!彼蛩龍蟾?。

    顧晴年收起故事書,站起身來。容與甜甜地喊“姐姐”,張開雙臂要擁抱。

    林雨橙和她抱了抱,親了親她。她和倆孩子說了幾句話后,喊顧晴年出去說話。

    “我不用你讓著,不必照顧?!彼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