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手機后,我問耿樂一共花了多少錢,心想如果不夠的話我就再給他添一點,但他搖了搖頭卻說正正好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本來還想再給他一些錢表示感謝,可由于我沒有帶那個卡,身上有沒有現(xiàn)金,所以并沒有能力去實現(xiàn)。
我只能跟耿樂說:“兄弟,今天比較特殊,一會兒我還得回去,請不了你和三個弟弟吃飯了,咱先欠著吧,以后有機會一塊補上?!?br/>
耿樂倒是蠻不在乎,還笑著說道:“哎呀,這都不是事,對了,嫂子看上去又有錢,又漂亮的,你為什么要跟她裝傻呢?”
我鄙視的瞅向他:“拜托,你這一會兒已經(jīng)問了兩遍有關我老婆的問題了吧,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耿樂一聽這話立刻慌了,兩只手伸出來搖了搖,喊著:“沒有沒有,別誤會,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上嫂子,我喜歡的是我家琳琳啊。”
“琳琳?”我好奇地問了一句。
“對??!”耿樂點點頭:“孫琳琳,就是那天咱倆在精神病院里見到的那個戴眼鏡的小護士?!?br/>
他要是不說,我都已經(jīng)忘記那個護士叫這名了,我尷尬的瞅著他:“咋的,難道你倆搞上了?”
耿樂摸著后腦勺,傻笑著說:“嘿嘿,那倒沒有,不過自從見到她,我就決定以后的目標肯定就是她了!”
說到那個護士,我突然想起了小峰,就將小峰本來瘋病已經(jīng)好了,再次犯病可能跟他爸有關的事,全都講給了耿樂,希望他能和我一塊幫小峰一把。
耿樂很爽快就答應了,還說自己那次發(fā)酒瘋,小峰是最賣力幫自己的,所以如果小鋒真的是被迫進的精神病院,他確實也有責任將小峰救出來。
而那三個小鬼子全都表示,要跟著耿樂混,耿樂做什么,他們就做什么。
我問耿樂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將小峰從精神病院里帶出來。
耿樂猶豫了一下跟我說:“能有啥好辦法,看來只能去找我家琳琳了!”
我讓他別鬧,并提醒他,昨天下午,小護士是被我倆強行控制住,才跟我們交流的,她的回答問題也都不是自愿的,讓耿樂千萬不要被她單純的外貌騙到了,小護士不一定多恨我們呢,現(xiàn)在去找她,無疑是自投羅網(wǎng)。
可耿樂卻覺得那個小護士很善良,是自己的菜,所以想去找那小護士試一試,他還跟我保證,說失敗被抓了,他也不會供出任何人,讓我放心。
我當時也實在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所以只好答應了他,并讓他小心一點,凡是給自己留條后路,然后我又想起小峰的爸爸,大禿瓢,就把他的名字告訴給了那三個小鬼,問他們認不認識大禿瓢。
之前耿樂就說過,這三個小鬼對這一片兒是了如指掌,所以他們并讓我失望,不但認識大禿瓢,而且連大禿瓢的幾個小弟也都認識。
我問他們和耿樂有沒有時間幫我監(jiān)視一下大禿瓢,因為小峰的病,現(xiàn)在有80%的可能跟他有關,所以我感覺自己應該調(diào)查一下,這大禿瓢平時都在干嘛。
小鬼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還問我主要監(jiān)視的是哪一塊?
我想起二舅之前跟我說的話,以及小護士孫琳琳昨天的回答,感覺小峰的病應該與兩個女人有關,一個是大禿瓢的情人,她有可能是導致小楓得病的導火線,一個是下巴有痔中年婦女,她看過小峰一次,小峰的病情就嚴重了,所以她也很讓人懷疑。
我把這兩個女人告訴給了三個小鬼,希望他們幫我監(jiān)視一下,如果大禿瓢有跟這種女人接觸,就把他們接觸的時間和地點全都記錄下來,然后描述給我。
交代完這些以后,我又提醒他們,大禿瓢不是什么好東西,一旦暴露,或者覺得自己要暴露了,就立刻停止監(jiān)視,不要再繼續(xù),畢竟安全才是最最重要的。
結(jié)果三個小鬼竟然回了一句:“知道了,大哥哥,那老東西什么什么樣我們比你清楚,我們會小心兒點。”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其中一個小鬼突然將頭從墻頭縮下來,告訴我,說楚雅繞回來了,還說我現(xiàn)在出門向左走,就正好能碰見她。
耿樂跟我說:“行了,兄弟,你回去吧,別讓咱嫂子等著急了!”
我和他們說了一句:“那小峰的事就麻煩你了,現(xiàn)在我有點忙,沒時間感謝你們,等我抽出時間,一定好好感謝你們,一定!”
耿樂笑著將門打開,跟我說如果真把他當朋友,以后就別跟他客氣,還說這里是三個小鬼的家,以后有時間可以過來玩兒。
我看著這個破爛的院子,就跟沒人住似的,情不自禁的嘟囔了一句:“怪不得你們一逃跑,就老繞著這里跑呢,原來你們老巢就在這里啊?!?br/>
耿樂嘿嘿一笑:“當然了,上次要不是你和你兄弟反應的快,在我回來之前就把我這三個小兄弟堵上,我們早就鉆進這個院里,消失的無影無蹤了?!?br/>
我拍著他的肩膀勸道:“好吧,還是你們厲害,不過以后缺錢的話,還是跟我說吧,我雖然不是特別小錢,但也還有一些,你們就別干那些偷和搶的事了,老馬還有失前蹄的時候,你們一直干,早晚得出事?!?br/>
耿樂點點頭:“嗯,放心吧,以后我們不會再那樣做了!”
我跟他們一人招了一下手,就離開了那個院子,然后按照小鬼說的,想左一拐,正好看到楚雅正垂頭喪氣地向我這邊走來。
我將衣服拉鎖拉開,向往外拽的拽,我抓了一把土往自己的衣服和褲子上一灑,頭上也稍微弄了點,故意弄得有些灰頭土臉,然后一瘸一拐地跑過去,嘴里喊著:“老婆!”
楚雅有些意外,急忙抬起頭向我瞅來。
我停在她的面前,喘著粗氣,假裝很累的樣子,將她的包遞還給她,并一屁股坐在地上,喊道:“老婆,我好累,那人跑的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