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兒愣了愣,接著看到了熊貓那張激動地脹紅了的臉,也看到了熊貓那萬分警惕的目光,“你是誰啊,我們認識嗎?”
“警察?!毙茇埧焖倌贸錾钏{色的警校學生證一亮,立馬又裝了起來。
李妍兒笑容收斂了,就象石子投入湖中,漣漪慢慢歸復于平靜。
吳磊也過來,二人一前一后就堵住了女人,這套戰(zhàn)術(shù)配合動作二人演練得相當成熟,面對著這個絕代美顏,熊貓卻一點不敢掉以輕心。
在村里種了一輩子地的老爸曾說過,“不怕霹靂關(guān)公,就怕笑面菩薩?!焙螞r,林蔚兒的死就是眼前的事,極有可能是這個女人所為?
“跟你們走,對嗎?”李妍兒被二人控制住了,肢體接觸,一陣香氣直沖熊貓鼻尖,熊貓看清了,這是一張完美的臉,可是想起那位香消玉殞的肥牛,熊貓心中那么點年少慕艾之情就飛到九霄云外了,一股寒意透體而上。
這是一位真真正正的蛇蝎美人!
“對?!毙茇堈泻魠抢?,眼睛一刻不移緊緊盯著李妍兒。“快,打車,給宗主打電話!”
吳磊快速掏出手機,撥通了馬斯洛的電話,他松了口氣,下意識只要馬斯洛趕過來,那這個人就是板上釘釘跑不了的,雖然馬斯洛的警體課向來落后。
“走吧。”熊貓看著一輛長城停在了一旁,李妍兒倒很輕松地看著他,“你,確定?”
“別廢話!”吳磊呵斥道。
看著吳磊開車門,李妍兒輕輕地坐了進去,熊貓的一顆心終于放到肚子,只要坐上車,兩人一左一右夾住這個女人,那她是跑不了的,兩個正規(guī)院校的警校生還制服不了一個女人?!
想到這里,二人緊張之余都有點激動。
他們二人雙槍雙馬抓住最大的嫌疑人,這份功勞那是成功碾壓一眾刑警,當然,最重要的是碾壓何柏然。
啪——
吳磊一愣,他正從后面繞到車的另一側(cè),這個聲音怎么是從人臉上傳來,還是從熊貓的臉上傳來的?
只見熊貓原本紅紅的臉膛上清晰地出現(xiàn)了五個手指印。
熊貓也愣了,666在口里愣是變成了氣泡,沒吐出來。
“不就是富二代嘛!”
誰是富二代?我是富二代?這事熊貓做夢的時候想過,可是太不現(xiàn)實。
“富二代仗著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花心大少,勾三搭四,換女朋友比換襪子還快,你以為你是王校長?告訴你,姐今天不侍候了!”
李妍兒一下從車里鉆了出來,她聲音高亢,粉臉通紅,“讓開?!?br/>
熊貓立馬明白過來,“喲嗬,小姐姐,您這是演哪出?。俊彼樖衷诶铄麅汉竽X勺上來那么一下子,李妍兒立馬大聲喊起來,“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這一聲喊不要緊,立馬圍過許多人來。
大夏天,好不容易下場雨,街坊鄰居都在街上乘涼呢,說完了瓔珞和大豬蹄子的故事就沒什么好嘮的了,這下發(fā)現(xiàn)新大陸了,立馬都圍了過來。
“老少爺們,不要妨礙我們執(zhí)行公務(wù)。”吳磊多聰明的腦袋,馬上想到李妍兒想混水摸魚溜走,“我們是警察?!彼麤]帶證件,熊貓馬上掏了出來,“都看看,都看看,我們是警察?!?br/>
“警察就可以這么不要臉嗎?警察就可以玩弄別人的感情嗎?警察就可以濫用權(quán)利嗎……”吳磊在拼命把李妍兒往車里塞。
女人都是影后,有的影后特善于演苦情戲,李妍兒聲淚俱下馬上打動了許多人,有人的目光就不善了,有人就悄悄繞到熊貓身后了,有人就“碰”著吳磊了…….
“大家別聽她的,她是罪犯,我們要帶她回去,”熊貓大聲解釋著,嗯,這里的氣氛不算融洽,他明顯感覺到了,“我們馬上…….”
他口里說著,重新一把拉住還要往車外鉆的李妍兒,李妍兒的胳膊就被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扭到了身后。
“連罪犯都編出來了,那你給我拷上,給我拷上!”李妍兒伸出另一只手,那是一只雪白的皓腕。
“我,我們…….哎呀!”
熊貓感覺腳面一疼,鉆心的疼,他低頭一看,李妍兒那細細的高跟鞋正踩在自己腳上,接著,頭又一疼,黑影里,不知誰朝著他腦袋上來了那么一下子,特么地,這是下死手??!
他伸手往頭上摸了摸,熱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頃刻模糊了他的雙眼。
他轉(zhuǎn)過身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正沖著他獰笑。
“你,哎喲——”
吳磊還以為是受蒙蔽的群眾呢,他剛要上前,李妍兒卻朝著他伸出了手,他只感覺臉上火辣辣一陣痛,“別,別讓她跑了,她真是逃犯!”
有哭無淚了,這是氣的,兩人大男人,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在眼皮底下溜了,回去這警校生還做不做了!
這回,也會讓何柏然笑話死的!
可是突然間他覺著后脖一疼,呼吸幾乎窒息,他眼前一黑,直挺挺朝前方跌了過去。
周圍的群眾發(fā)出一陣驚呼。
李妍兒卻沒有停步,她緊跟著那三十多歲的男人,轉(zhuǎn)過頭來看了這難兄難弟一眼,很快融入街頭的車流之中…….
……
“臥槽,偷襲!”
熊貓從地上爬起來時,周圍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群眾。
吳磊在熊貓的千呼萬喚之下,在猛卡人中后也醒了過來,“臥槽,丟人丟大發(fā)了!”
有好心群眾叫來救護車,這哥倆卻沒上,簡單包扎后,熊貓瘸著腿坐在了夜晚城市的馬路丫子上,忍著痛脫下鞋,唉,不忍看,腳面腫成面包了。
頭部縫了三針,現(xiàn)在已經(jīng)疼得沒感覺。
“讓我找到敲我黑棍的人,非扒了他的皮不行!”
他再抬眼看看吳磊,正拿著手機照鏡子呢,這引以為豪的一張小臉上,清晰的五道血溝子!從眉毛到鼻子到臉腮,都留下了恥辱的印記。
“貓哥,還處女作,丟人??!”吳磊嘆口氣,“別往外說啊?!?br/>
“…….嗯,別往外說啊?!毙茇堃餐瑫r說道,這哥倆想一塊去了。
……
當兩人趕到萬達廣場,馬斯洛正坐在星巴克外面的遮陽傘底下,悠然地喝著一杯檸檬茶。
“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