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晨光透過破舊的門戶一點一滴的揮灑在床頭,照耀著略微陰暗的房間,映襯著孤星寒那張冷峻的面容,只見孤星寒盤坐于在床前身旁的鋪蓋早已收起,不知何時蘇醒的孤星寒此時正眉頭緊縮,不知道在思量著什么。
雖然經(jīng)過一夜的修養(yǎng),可是身體卻依舊如昨日那般虛弱,不過如果不做巨幅的動作,光是正常走路活動的話問題應(yīng)該不大,雖然不知道昨天被云若雨奪走的到底是什么東西,可是那深入靈魂的疼痛于剝奪,讓孤星寒知道被奪走的絕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若不是來自前身靈魂和玉牌里靈紋的滋養(yǎng),恐怕現(xiàn)如今的他還能不能活著走出荒蕪之地都是個問題。
仔細的感知著身體的變化,除了身體虛弱無力以外倒是沒有其它的什么變化,而且通過玉牌流過身體的靈氣竟然可以被身體緩慢的吸收,雖然連吸入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可是比較往常絲毫無法被身體利用就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來說,這絕對是一種令人欣喜的變化,至少他可以修煉了,雖然這樣很難,但是這種欣喜并沒有在他的心中擴散開來,有的只是淡淡的苦澀。
這個世界名為蒼穹大陸,大陸之上幾乎每個人都可以習(xí)武,唯一的不同不過是天賦的高低而已。
習(xí)武天賦共分九品每一品的天賦不同,對靈氣的吸收能力也就有所不同,最低的一品對靈氣的吸納也就十中留一,而最高的九品對靈氣的利用更是達到九層,傳說中還有一種超品的天賦對靈氣的利用可達到完美的地步,不過這也就存在于傳說之中,至少那份記憶里并沒有聽說過羅天學(xué)院誰有這種天賦。
而如今的他雖然可以修煉,不過天賦卻連最低的一品都不如,想要在這個世界好好的生活下去,難,很難。
看著散落在墻角的破舊卷軸,那上面古舊的《殘心決》三個大字那么的醒目,擾動著孤星寒的心,良久孤星寒拾起那殘破的心訣。
“不知道如今的我能不能修煉這個”雖然之前的孤星寒并沒有從這本心訣中得到什么,不過如今的孤星寒卻想要在試試,畢竟如果真的成功的話,在這個世界他也就真正的邁出了第一步,不然的話以那份殘酷記憶中的種種,恐怕以后的日子必死還難受。
雖然前身的記憶里對于這本《殘心訣》知道的并不是太多,只是聽過那個老者提過幾句,不過孤星寒卻從那份記憶里知道,由這本心訣簡化而來的《殘身決》卻是當前蒼穹大陸鼎鼎有名的武道秘籍。
《殘身決》講究殘缺己身,以獻祭自身來換取無盡的潛力和快速增長的實力,曾今有人獻祭自己的畢生壽元以哪怕突破境界也無法增長壽命為代價,只余下區(qū)區(qū)三十二載的壽命,但是換來的卻是他在一品天賦的條件下迅速的突破到武王境界。
雖然這個世界武者的境界共分為武徒、武者、武士、武師、武將、武王、武皇、武帝、武圣九個大境界,但是能達到武王境界在整個蒼穹大陸之上,都可以說是威霸一方的人物,在羅天學(xué)院也只有長老一級才達到這一境界,要知道羅天學(xué)院可是蒼穹大陸四大頂級學(xué)院之一。
時間仿佛在此刻停歇,良久一聲長長的嘆息聲打破了時間的寧靜“唉,看來想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就不能對自己留情”
攤開手中的《殘心訣》只見開頭十六大字奪人心神: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天亦不全,何況人乎。
閉目沉神,默運功法,早就已經(jīng)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行功方法在心底流轉(zhuǎn),攻行九轉(zhuǎn),血脈之力化為淡淡的一股暖流自心尖直沖而上,直達頭頂百匯穴,眉沖一點冥冥中一道虛無的聲音自神魂之處飄起:殘心訣,殘其魂,斷其魄,絕其情,然縱魂銷魄散吾恨亦不絕。
“六品武徒,想不到他說的竟還是真的”睜開雙目精芒一閃,孤星寒冷聲道“不過這六品看起來有點虛啊”雖然百匯已開,內(nèi)氣已生,但身體并不凝實依舊那么的虛弱無力,并沒有尋常人六品武徒的千斤之力,別說千斤恐怕現(xiàn)在連百斤之力都沒有。
要知道五品武徒血氣蓬勃共有九百九十九斤之力,此乃人體力之極致,想要突破只有化血脈之力打通百匯,引天地靈氣匯于己身,使體內(nèi)產(chǎn)生內(nèi)氣,只有這樣武道之途才不會止步,然《殘心決》卻由內(nèi)而外,自體內(nèi)產(chǎn)生內(nèi)氣,從而接引天地靈氣,而且內(nèi)氣不絕,時刻溫養(yǎng)自身。
如今的孤星寒空有內(nèi)氣,卻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不過孤星寒對此并沒有太大的擔心,體**氣已生而且連綿不絕,想要擁有與六品武徒相應(yīng)的實力并不難。
低頭看著攤在自己面前的《殘心訣》“憑借此訣,我決不會再讓往日之事再發(fā)生在我的身上,武道第一難都沒有困住我,這世間將不再有任何事情會再次阻攔我,我必將登頂那最高的地方”孤星寒靜靜的做在哪里緊緊握住自己的拳頭道,一時間寒氣凌冽,鋒芒畢露。
雙手一收,將殘心訣小心的放在自己的被褥之下,看著手上只余點點金光的令牌,孤星寒三個大字之下那一道委婉的數(shù)字,黯然而現(xiàn):二百五。
“真是個吉利的數(shù)字啊”孤星寒冷然的看著那一組‘吉利’的數(shù)字,手掌一轉(zhuǎn),令牌已懸掛余腰間,身上氣勢歸于平淡,不復(fù)先前鋒芒,只余下淡然冷漠,抬頭看向窗外,透過零星的蛛網(wǎng),朵朵陽光揮灑于額間“藏書閣,真想知道這個世界的武道是什么樣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