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教育完三人后,陸盛青直接走進了坊市。
他沒有停留,而是直接奔著這兒的管事前去。
這種低級坊市他沒有去淘寶的想法,他又不是小說中的主角,不可能走到一個地方就能撿到寶貝。就算真的有寶貝,他也分辨不了,總不可能靠著自己的直覺說此物與我有緣吧。
去見三宗的管事前,陸盛青用斂息訣將自己表露出來的實力提高到了通靈境五段。畢竟他任務(wù)中的敵人是通靈境五段,他要是還露出個通靈境二段的修為,勢必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在外行事期間,陸盛青是能低調(diào)就盡量低調(diào)點。
三宗的管事處很好找,坊市里最大最高的閣樓就是。陸盛青來到這兒,向三位管事稟明身份后,他們很熱情的接待了陸盛青。
簡單吃過一頓午飯后,由一位天河宗的管事引路,陸盛青跟著他去往了天河宗。陸盛青聽他說,所有接了任務(wù)的他宗弟子,都會被接去天河宗,在那里準備最后的事宜。
這名管事告訴陸盛青,迄今為止,已經(jīng)有十來個大宗門的弟子來到了天河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或者后天就要開始行動了。
至于為什么沒有小宗門的弟子,陸盛青很容易就猜到了。三宗是一品宗門,也就是所謂的小宗門。如果他們宗門沒有完成的事被其他小宗門弟子完成了,那不是打他們的臉嗎。
來到天河宗山下,陸盛青看到了一條百丈寬的大河,河水波濤洶涌,裹挾著黃色的泥沙向下游沖去,天河宗這個名字取得很恰當,與天河相鄰建立的修真宗門。
雖然此時是冬天,不過天河宗的山上依舊四季如春。
陸盛青跟隨管事來到山門,他向山上眺望,果然不出他所料,小宗門就是小宗門,論氣勢和魄力,天河宗比他們落日劍宗差了十萬八千里。
落日劍宗有幾百座山頭,而天河宗的勢力范圍都在一座山上,盡管這座山不算小。
來到山上后,管事將他帶到了一個年輕人的面前,然后自己就退去了。
這個年輕人二十三四歲左右,腰間佩著一柄白色長劍,右手拿著一把扇子,長發(fā)被束成一束,五官俊美,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管事退出去后,年輕人立即上前走了幾步,拱手微笑道:“我比你年長幾歲,就叫你一聲師弟吧,你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br/>
“修真界達者為先,師兄境界高深,理當如此。”陸盛青也回了一禮,微笑說道。
陸盛青已經(jīng)感知到了此人的境界,通靈境七段,就是不知道此人有沒有像他一樣隱藏境界,不過在這種小宗門,可能性不大,畢竟通靈境七段都是少有的天才人物了。
溫和青年對陸盛青說道:“我是天河宗的大師兄,我姓姚,叫姚青竹,師弟如果不嫌棄,叫我一聲姚師兄就好?!?br/>
“姚師兄客氣了,我叫陸盛青,落日劍宗普普通通的外門弟子,還望師兄不要嫌棄我的身份,哈哈?!标懯⑶啻蛉さ馈?br/>
“陸師弟何必妄自菲薄,年紀輕輕就是通靈境五段了,此等天賦,令師兄我好生羨慕?!币η嘀窨洫劦馈?br/>
“我聽說貴宗宗主也姓姚,不知道姚師兄和他的關(guān)系是?”陸盛青好奇的問道。
“正是家父。”姚青竹謙虛的說道:“閑話就不談了,師弟跟我去見見其他宗門的師兄師弟吧,大家都是年輕人,正好多結(jié)交一番。”
姚青竹做出邀請狀。
“姚師兄,你先請。”陸盛青說道,畢竟他又找不到路,肯定得姚青竹帶路啊。
姚青竹和陸盛青一前一后,走了大約十分鐘,來到了一處庭院。
庭院里到處是假山流水,還有許多開著紅花的樹木,道路的兩旁也擺放著很多好看的靈植,就連地面都是精心打磨過的,似鏡子般明亮可鑒。
庭院中間擺放著許多石桌石凳,石桌上放著許多美酒,此時有十多個年輕人坐在那兒高談闊論。
隨著姚青竹的到來,眾人都安靜了下來,大多數(shù)人都站起身向姚青竹抱拳行禮,然后喊道一聲姚師兄,唯有三人依舊坐在凳子上,無動于衷。
其中一人便是付青青,雖然她的脾氣不太好,情商有點低,但她的實力還勉強,通靈境六段,這在二品宗門里已經(jīng)算得上眾人眼中的天才了,加上他爺爺貴為宗門長老,傲嬌一點似乎也是正常現(xiàn)象。
陸盛青看向第二人,是位藍色衣裳的青年,他的胸膛左邊繡了一把劍的標志,陸盛青看到后稍微頭痛了下。
這是靈雨劍宗的標志,靈雨劍宗也是三品宗門,一直和他們落日劍宗不怎么對付。畢竟凌風域就只有這么兩個大的劍宗,關(guān)系能好了才怪。不過大家明面上還是互相給足了面子,暗中的手段卻層出不窮。
最后一人,穿著一件黑衣,在那兒自飲自酌,從剛才到現(xiàn)在,也沒正眼看過他和姚青竹。這種人,不是真正的有實力,就是有背景,當然,也有可能是個白癡。
這人的境界,陸盛青捉摸不透,他應(yīng)該也修煉有類似斂息訣的功法。剛才的那個靈雨劍宗的弟子,陸盛青倒是大概感受出來了,是個通靈境七段的高手,和姚青竹一樣。
姚青竹也是微笑著向眾人回禮,然后讓開一個身位,指著后面的陸盛青,給大家介紹道:“這位師弟叫陸盛青,是三品宗門落日劍宗的弟子,大家可以多交流交流?!?br/>
“陸師弟好……”眾人向他招呼道。
因為他看上去最年輕,只是一個少年,所以其他人都叫他陸師弟,陸盛青對著他們微微一笑,并沒有介意什么。
“大家接著聊……陸師弟,這邊來坐?!币η嘀窠o他指了個座位,在付青青的旁邊。
“等等!”
此時,那位靈雨劍宗的弟子突然開口道。
“剛才大家都是以文會武,何不實際較量一番,印證各自所學?”
其他人都聽出來了這人的言外之意,悄悄打量了下年紀輕輕的陸盛青,然后紛紛附和了這位靈雨劍宗弟子的提議。
“既然如此,這位陸師弟,大家同為凌風域兩大劍宗的弟子,何必比試一番,印證兩宗劍法的高低?”靈雨劍宗弟子看向陸盛青,不懷好意的問道。
此時,其他人也都在好奇的看著陸盛青,等待著他的回答。
陸盛青看著靈雨劍宗給他使辮子的青年,不禁好奇的問道:“第一,這位師兄能代表你們靈雨劍宗嗎,你學會了你們宗門的核心劍法了嗎?要印證兩宗劍法的高低,何不請出你們宗門的老祖,去找我們落日劍宗的老祖決斗呢?
第二,師兄都一把年紀了,來欺負我一個初出茅廬,才修煉不久的弟子,不覺得臉上無光嗎?
第三,我答應(yīng)了你的邀戰(zhàn)請求,希望你能在我手下多支撐幾招?!?br/>
“錚!”陸盛青拔出了一把靈劍,冷冷的指向靈雨劍宗的這位青年。
此人聽到陸盛青的話不禁怒極反笑:“好好好,免得別人說我欺負你,我只用通靈境五段的實力?!?br/>
其他人都默默地離開這兒,給他們留出足夠大的空間。
陸盛青沒有率先出手,而是勾了勾左手,示意他放馬過來。
對面殘忍的笑了一笑,然后極速向陸盛青沖來,在靠近陸盛青三米遠時,他出劍了。
“拔劍……”
不過他的劍還沒有拔完,兩把靈劍就交叉著向他的脖子斬去。
他連忙將劍插回劍鞘中,然后一個后空翻躲過了陸盛青的攻擊。
“你竟然修煉了落日劍訣?!鼻嗄暧行@訝的說道。
“不過這樣正好,可以讓你敗在我靈雨劍宗的靈雨劍訣上,受死吧?!?br/>
青年再一次向陸盛青沖來,陸盛青也打算速戰(zhàn)速決了,四把靈劍同時從各個角度向青年斬去。
不過這一次,對面用了一門高深的劍訣,將陸盛青的所有攻擊全盤接下。如果不出所料,這應(yīng)該就是靈雨劍訣。
青年的身影飄逸靈動,靈劍在手中不斷的變化位置,將周圍所有的攻擊拒之門外。并且青年在接下陸盛青的攻擊后,還在穩(wěn)步向陸盛青靠近。
陸盛青不由勾了勾嘴角,“有趣!”
“剛才我只使用了五成功力,沒想到你竟然能抗住,那么接下來,我會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落日劍訣。”
陸盛青所說的五成功力,是通靈境五段的五成功力,而不是他的真實實力,如果陸盛青拿出自己的真實實力,不用五成,他就可以輕易將青年一劍梟首。
“轟!”陸盛青指揮的四把靈劍突然加速,在空中發(fā)出微微的音爆聲。
面對攻勢瞬間凌厲數(shù)倍的靈劍,青年已經(jīng)拿出了他通靈境五段能拿出的所有實力,不過青年還是招架不住,并且還在不斷的往后退。
不過他忘了,陸盛青手中還有一把靈劍。
在青年一個招架的空隙,陸盛青使用了無影腿,拿著劍飛速的向青年的喉嚨刺去。
青年瞬間慌了神,陸盛青的這一記攻擊,他擋不下來。
他不確定陸盛青是否會停手,不過生死之間,他選擇的放棄自己的顏面。
瞬間,青年周身的靈氣波動強大了一倍,他看著向他襲來的陸盛青,眼中閃過一絲陰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