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圖是生意上的朋友送的。”張伯伯淡淡的說了一句。
“您就沒看出,那幅圖有問題嗎?”蔡瀟問道。
“你是說圖下面的落款吧?!睆埐溃骸凹尉妇拍甑奶埔嫞€不是仿制品,很有趣的一幅畫啊?!?br/>
“我記得,您對古玩沒什么研究和愛好吧?!辈虨t說道。
“是沒什么研究也沒什么愛好,只是……”張伯伯沉思了一會,然后說道:“看來,我是讓人給算計了?!?br/>
蔡瀟沉默了,商場的事他不懂,也沒辦法參合,所以,為了張伯伯的健康,他只能……
“張伯伯,這個給你?!辈虨t伸手入懷,又掏出了一顆桃子。
“這……這個,小瀟,不行,這個不行……”張伯伯急忙推道:“這寶貝對你更有用,我這老頭子,半截身子都已經(jīng)入土了,不能再浪費這么寶貴的東西了,昨天吃了一個,已經(jīng)是莫大的機緣了。你還是收回去吧。”
這桃子的功效,張伯伯受益在身最是清楚,而且他還記得蔡瀟說過,這東西就相當于蔡瀟的一條命,蔡瀟身具異能,以后的路會是怎樣,張伯伯雖然不清楚,但是他知道,這條路一定不會是安穩(wěn)的,說不定甚至會危險重重。
這仙桃對于蔡瀟的重要性,張伯伯深知。
“張伯伯,你就收著吧,這東西的主要功效,是祛病除害,能夠保證凡人壽終正寢,不會被病魔纏身,當然,遇到天災人禍,也是不能保命的?!辈虨t勸道:“這東西對我來說就是關(guān)鍵時候補充法力而已。說起來,我吃這玩意,倒是有些浪費了。”
“那你就留著關(guān)鍵時候用吧,我已經(jīng)吃了一個了。伯伯不需要這個,就是有什么大病小災,花點錢去趟醫(yī)院就好了?!睆埐f道。
“之前那顆桃子的能量基本上都補充到那兩個丹田里面了,您身體里基本沒剩下多少了?!辈虨t繼續(xù)勸道:“張伯伯,你把這個也吃了吧,身體里面存儲一些能量,我也好放心啊。這次的《臘梅傲雪圖》,我雖然不知是否有人故意針對您,但是也要以防萬一啊,如果再來一次的這樣的事,我敢保證,一般鬼魅難近你身。為了強哥和丹姐,你就聽侄兒的吧?!?br/>
“這……”想到送畫卷的那位生意“伙伴”,張伯伯心里也沒有底,如果對方真的是有意而為,那對方的身邊說不定就有懂的鬼魅功法的人,要是對方不甘心,再有動作,自己一旦性命不保,那公司,就危機了。這么多年拼死拼活搞出來這些家底,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兒女,要是便宜了別人……
“張伯伯,別猶豫了,吃吧,現(xiàn)在就吃,桃核我得收回來。”蔡瀟直接把桃子塞到張伯伯手里。
“唉,好吧……我吃。”張伯伯拿起桃子便吃了起來,只是剛吃掉不到一半,又停了下來,說道:“留點給張強張丹,行嗎?”
“額……張伯伯,你先吃吧,他們的一會再說?!辈虨t說道。
看來還得再拿出兩顆來啊,唉,算了,送佛送到西吧。
“你不會還想再拿出一顆來吧,不行,小瀟,我們吃一顆就行的?!睆埐?,這桃子是可以幾人共享的,昨天他們不就是用榨汁機一起分享了一顆桃嘛。
汗,什么一顆,是兩顆,一起分享,效果怎么能好呢。
“張伯伯,你就不用管了,我有別的辦法?!辈虨t誆騙道,見張伯伯還不肯下嘴繼續(xù)吃,又忙道:“快吃吧,要新鮮的,在空氣里待得時間長了,就不好了?!?br/>
張伯伯聽言,將信將疑的解決掉了這顆仙桃,而且也學著昨晚蔡瀟的樣子將桃核啃得十分干凈。
其實,這一切,就是個緣分,張家三人能吃到這冥界特產(chǎn),真就是莫大的機緣。
要不是張伯伯被鬼所害,蔡瀟也不會自爆異能;要不是張伯伯需要仙桃恢復身體,蔡瀟也不會露出這寶貝;要不是懷疑有人故意謀害張家,蔡瀟也不會再多拿出三顆桃來。
從張伯伯的書房出來,蔡瀟直接去找張強和張丹了。
當他們都聚在張強的房間里時,蔡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就拿出兩顆桃,分給他們。當然,和張伯伯一樣,又一頓動之以理,曉之以情的勸說,兩人才將桃子紛紛吃下。只是張丹的那雙小窗戶一樣的大眼睛,撲哧撲哧的扇呼著,一直看著蔡瀟。看得后者心里毛毛的。
做完這些,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蔡瀟從張強那借了一個筆記本便回到三樓的房間里。
插上網(wǎng)線,蔡瀟在搜索框中,直接打上“唐寅”兩個字。雖然網(wǎng)上的資料并不全,也不會太準,但是蔡瀟還是想看一看。
不過,結(jié)果還是讓他失望了,網(wǎng)上的那點東西,基本都是他已經(jīng)知道的。
唐寅晚年轉(zhuǎn)信佛法,自號“逃禪仙吏”,“逃禪”二字,也就是逃離凡世,入佛修禪的意思,其實,從這“逃”字上,便可看出唐伯虎并非自愿脫離凡塵,從中可以看出他只是被迫無奈之舉,要是在凡世混的如意,也不會轉(zhuǎn)修佛道了。
在蘇州,現(xiàn)今還有一座唐寅的墳墓立在那里,而唐寅的生平事跡,也都是從這個墓志銘中得到的。
蔡瀟的這一番查找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于是,他便又想起了那首詩,還有落款上的地址:梅山。
在搜索框中,敲上了“梅山”二字,結(jié)果,更暈了……華夏大地,叫梅山的山,太多了……果斷放棄。
“不似人間何來物,公消筆墨眾安清……”蔡瀟叨咕著思考起來。
不似人間何來物……是指這幅畫是不人間的東西嗎?可是這幅畫要真是出自唐寅之手,為什么不是人間的呢?不似?難道是不像?或者……或者是指這幅畫里面的東西……清元天尊?
公消筆墨眾安清……公,應該是尊稱的意思,指的是誰呢,誰消耗的筆墨使眾人安寧清靜了?唐寅作的畫,不是他用筆墨畫出的鎮(zhèn)印嗎……又或者是說……這個“公”字就是指他自己……應該差不多,現(xiàn)代人不是還總“爺怎么樣”“老子怎么樣”的說著嗎……唐寅一生自傲,說不定就是指他自己……可是,在題詞中,用上這個“公”來說自己,是不是自傲得有些過分了……
真是一團亂麻啊,蔡瀟無力的拍了拍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