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您不是開玩笑吧?”
張超瞥了老黑一眼道:“你覺得我需要回答你嗎?”
老黑當即就嘿嘿的笑了笑道:“超哥,不好意思,我問了一個智障問題?!?br/>
“知道就行?!睆埑丝跉獾?,“行了,趕緊準備吧。半個小時之后開始?!?br/>
老黑當即說道:“好的,只會提前絕對不會拖后。”
說著老黑就帶著人著手準備了起來。
張超則是找了位置,很是愜意的躺了下來。
安排完工作之后,老黑有些扭捏的走了過來。
看著老黑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張超禁不住問道:“砸了?有啥困哪?”
老黑當即說道:“不不不……沒啥困難,就是……”
“有話直說,有屁快放,別當我老子時間?!?br/>
老黑抬頭看了張超一眼,稍稍猶豫了一會,心一橫就把心里話給說了出來。
他想問的話其實很簡單,也沒有什么大不了,就是問張超是不是真的沒生氣。
是不是會對他秋后算賬。
張超慢慢的抬起眼皮,看了老黑一眼道:“秋后算賬?你覺得你很牛逼?我需要秋后算賬?”
老黑頓時就無語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的確,張超真想找他算賬,那需要秋后,現(xiàn)在就行,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行了,別在這耽誤我時間,干你活去。再在這事上糾結(jié),我可就真的要秋后算賬了。”
老黑一聽,連忙說道:“超哥,您別生氣,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這就去干活,一定不會耽誤您的事?!?br/>
張超抬抬眼皮看了老黑一眼,然后就又閉上了。
老黑也不敢再多說什么,掉頭就走。
老黑走遠的之后,一旁的徐旭禁不住問道:“超哥,你真的就這么算了?這小子可是犯的大忌諱?!?br/>
張超嘴角微微沒有是說話。
如果按照他以前眼里不揉沙子的性子,這事肯定不能就這么算了。
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老黑這種小把戲在他眼里就像是個孩童的惡作劇一樣。
對于小孩的那些無傷大雅的惡作劇,大人有幾個會生氣的,不都是一笑而過。
除此之外,更關(guān)鍵的是張超原本的計劃有點行不通,而老黑把人叫來了,正好彌補了原先計劃的不足。
張超這邊午后愜意,而不遠處的馬奎那邊,卻截然相反。
一個個都焦躁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這時間拖得越久,待宰羔羊的感覺就越強烈。
“奎哥,他們到底要干什么?都把咱們晾著這快半個小時了?!?br/>
馬奎很是暴躁的說道:“哪來那么多廢話,你問我,我他媽問誰去?要不然你去上去問問?”
身旁的小弟當即就閉上了嘴,馬奎都不敢問,他一個小嘍嘍就更不敢問了。
這時另外一個長頭發(fā)小弟接過話道:“奎哥,那咱們只能這么坐以待斃了?這也太窩囊了吧?”
“那你說怎么辦?”馬奎瞪著眼睛說道,“上去跟他談判?談不攏就拼命?”
“拼就拼!”長頭發(fā)小弟當即說道,“奎哥,只要你一句話,兄弟們就跟他拼了。大不了一死,那也比窩囊的任人宰割強啊。”
馬奎伸手就照著那個小弟的頭打了一巴掌,“拼你大爺拼!你他媽的不像全家死,我還想讓我兒子出國留學。你沒看人家都睡上了,當真以為沒有任何準備?。窟@檔口子,西哥都沒出現(xiàn),誰知道人是走了,還是干啥去了。”
聽馬奎這么一說,那些小弟們一個個都懵逼了。
過了好大一會,之前那個小弟才怯生生的說道:“奎哥,他們不會是跟咱們玩心理戰(zhàn)吧?等著咱們主動出擊,然后再把咱們給滅了?”
聽到這話,馬奎當即就禁不住長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以前他還覺得自己小弟牛逼,沒事就跟人吹牛逼他有五虎上將,有什么十大戰(zhàn)神。
他奶奶的,這會一看,全他娘的是狗屎。
尤其是剛才說話這個小弟,可是他五虎上將之首。
居然還問出來這種腦殘智障的問題,就張超實力還需要這些個彎彎繞?
開什么玩笑?
就不說張超了,就單單老西隨便帶幾個小弟,就能把他這一群人給收拾了。
馬奎突然有種前所未有的絕望。
自信心和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打擊。
此時此刻,馬奎做了個決定,隨便張超想干什么吧,無論干什么他都會配合。
沒過多久,突然有人送來的一箱子耳機。
等耳機分發(fā)完畢之后,張超就帶著人走了過來。
馬奎這邊一看,一個個連忙收起頹廢,強裝精神的看著張超走上來。
走到距離馬奎隊伍還有十米遠的時候,張超就停了下來,沖著他勾了勾手。
馬奎一看,二話不說,連忙快步走了上去。
“超哥,您有什么吩咐?”
張超嘴角微微揚了揚,然后把自己的副本計劃說了出來。
他的副本計劃很簡單,那就是讓所有人都蹲下向張超道歉認。
條件是每個人必須在對不起我錯了,這句話前給張超加個不能重復(fù)的稱呼。
比如哥,我錯了。
爸爸,我錯了。
爺爺,我錯了。
“當然了,我也不會虧待兄弟們的道歉。會給一定的現(xiàn)金獎勵?!?br/>
聽到這個要求,馬奎頓時就不知道如何反應(yīng)了。
他本人知道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
但是他那些兄弟卻根本不知道,那些核心兄弟也就算了,最關(guān)鍵的是一些外圍的小弟。
一個個都年輕氣盛,完全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愣頭青。
他今天之所以會帶這些人來,就是覺得會有大事發(fā)生,所以才帶了一半的不知死活不知輕重的小青年。
而這要是讓他們這些人干這種丟臉的事,他真的不一定有自信壓得住。
“超哥……”
還沒等馬奎說什么,張超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道:“行了,少廢話。我就問你一句話,干還是不干?干的話,這事之后,以后缺錢了找我。要是不干,以后你會經(jīng)常缺錢?!?br/>
馬奎張張嘴似乎還想說點什么,但是最后還是咽了下去,轉(zhuǎn)身走了還回去。
然而他剛把張超的要求說出來,那些外圍小弟瞬間就怒了。
本來被在太陽底下晾了半天,就已經(jīng)很不爽了,結(jié)果卻等來了這樣的結(jié)果。
“奎哥,這他媽的欺人太甚,咱們跟他們拼了!”
“是啊,奎哥。我們跟你混就是因為你有種,可是沒想到你居然會答應(yīng)這種條件?”
“奎哥,你帶著我跟他們干吧!”
“……”
這沖天的怒火,馬奎瞬間就壓不住了。
與其說他壓不住,倒不如說他不想壓。
之所以他會跟兄弟們說,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保住家人的命。
看著沖上去的小弟,馬奎的手也慢慢伸進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