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查一下她
小喜回望了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的鳳十三,一臉苦巴巴的表情。
他訕訕的從樹木掩映中出來,有些拘束:“是我?!?br/>
“是誰?”顧柔護著身后的宋采容,難道是覬覦宋采容的?
“他是十三爺身邊的侍從?!彼尾扇萁忉?,她見過一次。
顧柔一怔,“怎么鬼鬼祟祟的?!?br/>
小喜很無語,動靜不是他弄出來的,他什么也沒聽到。
真正的罪魁禍?zhǔn)自缇吞又藏擦恕?br/>
“姐姐,我們走?!鳖櫲崂尾扇莸氖?,轉(zhuǎn)身往回走。
小喜一嘆,捶足頓胸:“和我有毛關(guān)系!”
替主子背鍋,他真的很無奈啊。
回到前院,小喜一看到鳳十三就一臉的訕然。
“怎么著,還不愿意了?”鳳十三挑眉。
“愿意愿意,為了主子去死我都愿意?!毙∠舱~媚的笑。
鳳十三輕哼,他摸著下巴:“說那個小丫頭有什么好的,九哥竟然那么喜歡?”
小喜想了想,“我感覺那位顧姑娘很有朝氣。”
朝氣?
鳳十三看了他一眼。
“爺,想想九爺身邊都是什么女人,都是那種大家閨秀溫柔體貼的,可是那個顧小姐就不一樣,活潑又開朗,性格看著就好。九爺是一個陰郁的人,適合這樣的姑娘。”小喜說著自己的敢想。
“哼,大家閨秀有什么不好的,知書達理還能知進退?!兵P十三覺得小喜看人不準(zhǔn)。
“爺,依我看那個顧小姐雖然不是名門望族出身,可是看著氣質(zhì)也是一個端莊和善的?!毙∠不卮?。
“剛才還說她活潑,怎著現(xiàn)在又說她端莊?”鳳十三挑眉。
“我的爺,活潑和端莊不沖突,人家在熟人面前活潑在陌生面前端莊不可以嗎?”小喜一副不懂的表情。
鳳十三覺得他越來越欠揍了,竟然這樣和自己的主子說話。
小喜瞧著他眼神不對勁兒,立刻改口:“爺,一定早就看出來了,是不是?”
“德行。”鳳十三白了他一眼,“打道回府?!?br/>
“是?!毙∠矎纳迫缌鞯母邙P十三的身后,一起離開了宋府。
到了外面,要上馬車的時候,鳳十三對小喜道:“派人去調(diào)查一下她。”
“可是九爺不讓查?!毙∠不氐?。
“蠢,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兵P十三細(xì)瞇著眼睛,“要盯著她,免得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害了九哥?!?br/>
“得嘞?!毙∠卜畔铝塑嚭?。
——
夜里。
宋采容帶著顧柔去自家的浴室沐浴。
顧柔以為古代一般人家最多也就是木桶,像王公貴族哪樣的身份家里才會有浴池之類的。
沒想到宋府也有。
只不過浴池不大,一丈見方,泡兩個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顧柔帶了鋪子的香蜜倒進了熱水里,整個浴室都飄著淡淡的茉莉香。
宋采容用小木盆舀了水,幫顧柔洗頭,看著顧柔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她取笑道:“聽說人家相媳婦的時候,一看頭發(fā),二看屁股?!?br/>
顧柔輕笑:“為什么?”
“頭發(fā)烏黑說明腎臟健康,至于屁股大好生養(yǎng)?!彼尾扇萁忉?,“頭發(fā)倒是不錯?!?br/>
顧柔想起,自從家里條件改善了之后,孫媽就經(jīng)常弄一些補品給她吃。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
“姐姐的頭發(fā)才好?!鳖櫲崃w慕,宋采容不用干粗活,手指纖纖,身體輕盈白皙,一頭長發(fā)烏黑明亮,如今整個人泡在水里,猶如一只水妖,妖而不媚。
宋采容笑著,“就別恭維我了?!?br/>
“我哪里是恭維,是實話。”顧柔淺淺的一笑。
洗完澡后,花雯拿了兩套寢衣進來。
一套蜜色的,一套青色的。
穿衣之前,她們又往臉上和身上摸了香膏,頭發(fā)抹了發(fā)油,然后才把寢衣穿上。
顧柔穿紅色一系的給人感覺是明艷,穿青色一系的給人的感覺確是清新雅致的感覺。
接著,花雯又給她們穿了帶風(fēng)帽的斗篷,這才提著燈籠引著兩人回到屋子里。
到了屋子,兩人就脫鞋上床,身上蓋著被子,手里捧著熱茶。
宋采容又給顧柔講了一些大家族里頭的規(guī)矩,聽說這也是為了應(yīng)付她入京,家里特意花錢從京城里請了教引嬤嬤來指點,為的就是讓宋采容的言行舉止更為得體。
看宋家這般,顧柔就想顧家也應(yīng)該是如此吧。
畢竟是在京城那種地方,一言一行都要注意。
若是將來自己回去,怕也是要多多注意,萬不能再像在這里一樣有失分寸。
轉(zhuǎn)天,顧柔告辭。
宋家打點了很多東西,讓顧柔不好意思。
宋采容執(zhí)意讓她收下,還額外了的給了她一只步搖和一對珊瑚手串。
“我瞧不喜歡往身上帶金銀,上次帶了一個琥珀的墜子,這次我就送一對珊瑚手串?!彼尾扇菪χf。
顧柔只能收下,“我都不知道該送姐姐些什么?!?br/>
“什么都不用送,我知道心里有我。”宋采容十分不舍的看著她,眼睛一紅:“再見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br/>
“姐姐生辰那天我會來的。”顧柔握住了她的手。
“好,我等?!彼尾扇莶亮瞬裂劢堑臏I水。
顧柔上了車,也不舍的看著她,簾子放下,車就從宋府離開了。
宋采容看著馬車遠(yuǎn)去,嘆了一口氣。
花雯扶住她,“小姐,別傷心了?!?br/>
“花雯,我真是羨慕顧柔,她能自己選擇,我卻不能?!彼尾扇菸樟艘幌禄┑氖?。
“小姐,天氣冷我們還是進去吧?!被┎辉偬崞疬@件事,變得惹宋采容不痛快。
顧柔坐著馬車就出了城,半個時辰后才到家里。
車夫把東西搬下來,顧柔給了賞錢,這才進屋。
屋子里溫暖如春,水仙花開得清麗。
“小姐可回來了?!睂O媽笑著,幫她解下身上的披風(fēng)。
“青墨呢?”顧柔往他屋子看了一眼,門簾掀開,人卻不在。
“一大清早就走了?!睂O媽回答:“他說傍晚就回來?!?br/>
顧柔頷首,“孫媽,我也沒什么事,把東西拿出來歸置一下,我去地窖看看。”
她去了地窖,地窖里儲存了來年開春種地用的紅薯和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