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櫚國際是典型的富人區(qū),別墅區(qū),全是獨棟別墅。
秦桑一邊走,一邊找。
而另一邊,陸景行看著掛斷的電話,最后選擇撥號,給陸行止打過去。
陸行止在車上,用的是車載藍牙,看了一眼,是陸景行的號碼,他想也沒想,直接掛斷了。
但,下一秒,鈴聲再次響起,還是陸景行。
“喂,有事?”陸行止這回接了。
陸景行:“剛給你打電話怎么不接?”
陸行止不大耐煩:“有沒有事兒?沒事就掛了,我沒空陪你閑聊?!?br/>
陸景行聽著這聲不太對,愈發(fā)覺得有些問題,“剛才你女人給我打電話了,要了家里的地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
陸行止:“你給了?”
陸景行:“……給了啊,她說要去看望奶奶,我就給了?!?br/>
“靠!”陸行止罵了一句,“陸景行,要是秦桑有什么事兒,老子跟你沒完!”
說完,陸行止直接掛斷電話,加速趕回棕櫚國際。
陸景行這兩天接連在俞安然那碰壁,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莫名其妙被陸行止懟了一通,眉頭皺得老高。
望著被掛斷的通話記錄,陸景行忽然意識到什么似的,拿起外套,邊朝外走邊給俞安然打電話。
……
陸家的保姆,打開門,看到外面站著一個俏生生的姑娘,便問:“這位小姐,你找誰?”
秦桑微微一笑,“我找徐婉,你跟她說,我是秦桑,她回來見我的。”
保姆愣了一下,請她稍等,就進去找人。
沒多久,徐婉的聲音,就從里面?zhèn)鞒鰜怼?br/>
“秦桑?她還有臉來找我?”似是怒氣騰騰。
緊接著,徐婉就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出現(xiàn)在秦桑面前。
看著秦桑,徐婉就氣不打一出來,“你來找我干嘛?”
“我媽今天自殺了,徐女士。”
秦桑往前走了一步,臉上盈盈的笑意,卻如數(shù)九寒天的冰雪。
徐婉一愣,自……自殺了?
袁素云自殺了?
眼見徐婉不吭聲,秦桑揚起手,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但在甩到徐婉臉上時,她眼前閃過陸行止的樣子,手停在了徐婉面前幾厘米的地方。
“秦桑,你還想打我?”
徐婉看到她揚起的巴掌,剛才的心虛一掃而空,只剩下滿腔怒火,她一把推得秦桑往后退了兩步,然后就抬手,要打秦桑。
秦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聲音冰冷。
“徐婉,看在陸行止的份上,這一次我放過你,請你遠離我和我媽。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拿命還你這條命?!?br/>
徐婉被她那眼神中的冷意,驚出了一身冷汗。
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糊弄住了!
“秦桑!”她喊了一聲,故作冷靜,“沒錯,我是去看了你母親,我只是想看看,你母親知不知道,你和行止在一起的事情。沒想到啊,她反應那么強烈!怎么,你母親都自殺了,你還要執(zhí)迷不悟嗎?”
秦桑盯著徐婉,笑了:“執(zhí)迷不悟?”
這話是在說她?
徐婉心虛,卻不想認輸,“難道不是?你們秦家和我們陸家,怎么可能做成親家?別說這件事我不會同意,就連你媽都不會同意!所以秦桑,我勸你最好還是離開行止?!?br/>
“我……”
“不可能!”
秦桑很想說,我的事情用不到你管,可剛說了一個字,就被一陣低喝打斷。
回過頭,就看到陸行止大步走來。
步伐很快,似是很急切。
走至秦桑身邊,陸行止看了看秦桑,除了臉色有些發(fā)白外,其余并沒有什么,他提起的心,放回去了一半兒。
他伸手握住秦桑的手,看向徐婉。
“媽,誰讓你去見袁阿姨的?”
徐婉硬氣:“我想去就去,還需要誰批準?”
秦桑心情很糟糕。
陸行止:“媽,這些年了,你不累嗎?”
徐婉皺眉。
“永遠打著為別人好的旗號,做一些傷害他人的事情,你真的問心無愧,不覺得疲累嗎?”陸行止說:“秦桑外公的死,父親的死,袁阿姨腹中孩子的死,她的瘋癲……你每次想起,不覺得害怕嗎?”
徐婉眼睛里閃過一抹恐慌,很快又染上了怒氣,“行止,我是你媽,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你怎么能這么和我說話?”
陸行止:“媽,我是成人,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打著為我好的名號,去傷害我愛的人?!?br/>
徐婉,“你!”
“媽,你是我媽,有些話我不能說,有些事情我也不能做,但請你高抬貴手?!?br/>
陸行止握著秦桑的手,沖徐婉鞠了一躬,“以后我會和秦桑住在外面,不能時常陪著您,是做兒子的不對,請您珍重。”
語罷,陸行止拉著秦桑轉(zhuǎn)身就走。
徐婉到底是他的母親,許多的話許多的事情,都無法去選擇。
徐婉的所作所為,他也不能批判什么。
因為那是他的母親,說著一切是為了他好。
徐婉沒想到,陸行止為了秦桑,居然真的不要她這個母親了,當即氣暈過去。
……
“桑桑,阿姨……還好嗎?”
陸行止帶著秦桑上了車,并沒有立即開走,而是低聲詢問。
秦桑沒有立即回答。
她望著窗外著名的富人區(qū),有些失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她不說話,陸行止卻愈發(fā)緊張。
一顆心,如在海水中沉浮,不斷上上下下,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幾乎淹沒了他。
良久。
秦桑開了口,“陸行止,其實……”
“我不分手?!鼻厣5脑掃€沒說完,就被陸行止打斷。
男人緊握著方向盤,眼里染上一抹戾氣,重復道:“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答應分手!想要跟我分手,休想!”
秦桑轉(zhuǎn)頭看他,男人固執(zhí)的可怕。
秦桑張了張嘴,還未說話,男人忽然欺身而來,以吻封緘,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將她的聲音,吞沒入腹中。
陸行止的吻,很急很重,帶著心里濃重的不安,想要急切的去證明什么。
秦桑愣了一愣,心里嘆了一聲,然后雙手扶著陸行止的腰,閉上眼,沉入這個吻中。
感覺到她的回應,陸行止的心,放松了一些。
良久,他松開。
秦??此疤嵙??”
陸行止盯著她,“什么意思?”
秦桑有些氣息紊亂,無奈地說:“我沒打算分手。我只是想說,其實你媽有一點說對了,她不會同意我們倆的事情,我媽更不會同意。一旦我媽清醒之后,今天這樣的事情,可能會隨時發(fā)生,也許某天,我會承受不住,你也會,但現(xiàn)在我不想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