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昏昏沉沉的。
安沫兮整個人都仿佛散架了似的,很是難受的睜開眼,移動著自己的身子看著四周,越發(fā)的錯愕了幾分。
這里到底是哪里?
她慢慢的站起來,開始四處的打量著,自己好像喝了不少酒,這個地方一看也是有錢人的住所。
到底是誰的?
說實在的,似乎自己印象之中沒有什么人住在這里的??!
而且自己的朋友也就這么幾個,她想著的時候就是一個個房間的將門推開,最后將主臥室給推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夏岑鋯穿著浴袍走出來,臉色很是難看,陰沉的盯著安沫兮,恨不得將她給凌遲的樣子。
那表情還真的是讓安沫兮越發(fā)的錯愕,也很快速的反應(yīng)過來,“這里是你的住處?”
看來這個男人生活的不錯嘛!
“安沫兮,馬上給我收拾干凈之后滾蛋。”夏岑鋯很是憤怒的吼著,完全沒有將安沫兮的問題當(dāng)作一回事。
這個該死的女人,自己所有珍藏的好酒,自己都不舍得喝,但是這個女人卻將這些酒給喝光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想想這些酒,他就開始越發(fā)的心疼起來。
安沫兮無辜的嘟起小嘴,很是不解的盯著這個男人,還真的是沒有禮貌啊!難道沒有看到她剛剛醒過來嗎?
“夏岑鋯,就算這里是你的地盤,你也不至于這么趕走客人吧!我還剛剛起來呢?而且,我為什么會睡在地上,倒是給我解釋解釋?!?br/>
連一張床都舍不得給她,真的是太混蛋了。夏岑鋯這個家伙還真的是沒有多少的紳士風(fēng)度。
安沫兮想著就忍不住的揉揉自己的肩膀,那腰酸背痛的,還真的是很累人。
這個家伙居然讓自己一夜都睡在那里,完全沒有理會一下,真的是太混蛋了。
夏岑鋯咬牙切齒的諷刺著,“對于一個酒鬼,我需要什么待遇呢?安沫兮,能夠讓你住一夜就不錯了,馬上給我收拾干凈,滾蛋。”
他看著這個房間內(nèi)的味道,還有她身上的酒味,就心底越發(fā)的火大起來。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真的是從心底的厭惡著。
安沫兮努努嘴,轉(zhuǎn)頭看著四周,忍不住的打打哈欠,“我真的是沒有力氣打掃,你還是請傭人吧!不然我可以幫忙叫一個?!?br/>
“安沫兮!”
夏岑鋯努力的深呼吸,這個該死的女人難道就沒有一絲絲的愧疚感嗎?還是這么的驕傲,這么的姿態(tài),真的是敗給這個女人了。
安沫兮眨眨眼,很是無辜的轉(zhuǎn)頭看著他,“我先走了,說實在的,我也很不爽,畢竟是第一次來你家,你就這么對待我。畢竟,我是喜歡你的。”
這句話,幾乎是刺痛了夏岑鋯,這個該死的家伙,哪一點看得出來這個女人是喜歡自己的。
他完全沒有看出來,只是感覺這個女人是捉弄自己,完全的捉弄自己。
想著,她就努力的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的情緒不要太過于激動了。
這個該死的家伙,他想要殺人,真的想要殺人??!
……
安沫兮就這么輕輕松松的下樓離開了,后面夏岑鋯的咆哮對于她來說置若未聞,反正這個家伙也該受點懲罰。
但是走到樓下,剛剛走出去,就撞到了自己最不想要撞到的人,讓安沫兮的臉色瞬間緊繃。
夏澤宇諷刺的看著跟前的女人,自己該說什么呢?
“我一直都在期待著,期待著不能夠看到你,不要看到你從這里走出來。你知道嗎?我一直都期待著?!?br/>
安沫兮的身子微微一僵,但至少瀟灑的一笑,無所謂的聳聳肩,“抱歉,讓你失望了。有什么法子呢?我也是沒有辦法??!”
“安沫兮,你就這么的耐不住寂寞嗎?你就這么的自甘墮落嗎?”
夏澤宇的情緒很是激動,整個人看上去就快要崩潰了,這個該死的女人,為什么就不可以自愛一些呢?
他感覺自己被傷透了。
安沫兮的表情帶著幾分的玩味起來,對于跟前男人的話語,她沒有多大的理會,反正在這個男人心目中,自己是什么樣的女人,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夏澤宇,你該去關(guān)心的是你的妻子安沫雪,而不是我。”
說完,安沫兮就很是瀟灑的從他身邊打算擦肩而過的,但卻被夏澤宇一把抓住,手腕處有些用力,甚至有些想要將這個女人給捏碎了。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和夏岑鋯站在一起了?”
夏澤宇想要知道一個答案,想要知道一切,知道的清清楚楚,他不可以承受這個女人繼續(xù)如此不顧一切的瘋狂報復(fù)自己。
真的不可以繼續(xù)的承受了。
安沫兮狠狠地甩開了他的牽制,目光變得陰森,冷漠,“抱歉,這不是你該關(guān)心的問題,你沒有資格關(guān)心這個問題。”
轉(zhuǎn)身,安沫兮就越發(fā)走得瀟灑,沒有一絲絲的后悔。
但是夏澤宇卻開始痛苦了,盯著那背影,他感覺自己四周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為什么,為什么最終的結(jié)果會是這樣子的?
夏澤宇憤怒的沖上樓去,找到了夏岑鋯,此刻的夏岑鋯被安沫兮已經(jīng)弄的一肚子火了,看著夏澤宇還是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臉色自然是好看不到哪里去的。
“夏澤宇,我似乎沒有什么和你好說的。”
“不準(zhǔn)你接近安沫兮,聽到了沒有?”夏澤宇很是憤怒的警告著,那警告真的是讓夏岑鋯哭笑不得。
現(xiàn)在如果有人將安沫兮給拖走,那么他真的是求之不得,謝天謝地呢。
這個男人居然還會來這里警告自己。
夏岑鋯笑的玩味,“夏澤宇,你將那個女人當(dāng)作寶,但是在我這里,她從來都是一根草。你懂嗎?”
“那么你為什么還要留著她過夜,為什么?”
夏澤宇憤怒的上前,狠狠地揪住了他的衣領(lǐng),既然是如此的不屑,那么就不該靠近的。
憑什么還要靠近呢?
夏岑鋯一把將他甩開,眼神瞬間陰狠,“你看到了,我還真的是意外,你是湊巧呢?還是傻乎乎的等了一夜,等到了這個答案。”
“閉嘴,夏岑鋯,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夏澤宇不允許任何人這么的諷刺自己。
他不要從別人的眼神之中看到自己的可悲可憐。
上前,夏澤宇就這么不顧一切的和這個男人毆打在一起。
他的心底都是怨恨,為什么自己會輸給這個男人,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