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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拷問 百度云 在自己的緋聞在神界傳

    在自己的緋聞在神界傳播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時候,卡俄斯低調(diào)從大海回到了塔爾塔羅斯的深淵,兩個人就好像從來沒有分開過一樣親密自然。

    但是有些矛盾,都不開口不代表沒有,塔爾塔羅斯自覺自己處于弱勢并且相信卡俄斯的人品沒有開口。而卡俄斯,在等一個契機(jī)——感情的事情不是一張嘴幾句話就可以說得清的,而且,他也不愿意在對方交付信任的時候說謊。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在對方說謊的時候自己可以毫不猶豫的說出謊言,但是當(dāng)對方沉默而信任的看著你的時,就算對于自己本來信手拈來的謊言,也還是覺得吐不出來。

    卡俄斯對塔爾塔羅斯永遠(yuǎn)都是脈脈溫情,在扯下馮瑟斯這張假面之后,卡俄斯也很少再像以前一般故作姿態(tài)了。雖然現(xiàn)在也談不上有多真實……

    真正的卡俄斯在遙遠(yuǎn)深邃的混沌之中,真正的卡俄斯就像比混沌更早存在的法則一般冷漠威嚴(yán)……

    卡俄斯現(xiàn)在的溫柔是屬于伴侶的溫柔親近,而他身上也應(yīng)該有作為最古老的創(chuàng)|世神的威嚴(yán)冷漠。就像是天使的另一半是魔鬼一般,塔爾塔羅斯看到的是一個溫柔的天使……

    “聽說,你去了人間和大海?”,塔爾塔羅斯躺在卡俄斯的身側(cè),身上還有未盡的熱情溫度和溫?zé)岬暮顾?br/>
    卡俄斯仰面朝上躺在床上,沒有刻意去觀察對方的表情,狀似隨意的答道:“人間有些亂,在深海里遇到了離家迷路的波塞冬?!?br/>
    這個答案是對的,卻也真的不算是答案,卡俄斯去往大地和大海的事情,連帶著某些風(fēng)流韻事,早就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傳播得整個神界無人不知了,也只有兩個當(dāng)事人才能夠面不改色的假裝被蒙在鼓里了。

    塔爾塔羅斯自嘲的笑了笑,他想知道什么呢?卡俄斯有沒有對兩個人的感情失望厭倦,還是有沒有喜歡上那個四代神?他心里明明清楚如果卡俄斯真的厭倦了現(xiàn)在就不會在自己身邊了,而且,卡俄斯怎么可能看上那個四代神呢?

    初代神和四代神是不同的,神明的高傲注定不會讓他們把自己的視線放的太低……

    “除了你,我也不會再喜歡其他人了”,卡俄斯淡淡的說了一句,明明應(yīng)該是溫柔至極的情話,但是在他說來就好像是對一個事實最平淡的陳述一般。這不是假的,卡俄斯是真的喜歡塔爾塔羅斯,聰明理智,現(xiàn)在也是幾個孩子里最強(qiáng)的一個,而且,從未讓自己失望過。

    塔爾塔羅斯轉(zhuǎn)過頭來想看清卡俄斯的表情的時候,卡俄斯臉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片平靜,深黑色的眼睛彌漫著漫天星辰。塔爾塔羅斯有些失神的沉浸在這雙眼睛的光彩里,就好像回到了剛剛出生的時候,在最初的時候他明明應(yīng)該沒有過卡俄斯的身影,但是在此刻塔爾塔羅斯好像在這雙眼睛里看到了卡俄斯當(dāng)初的溫柔。

    “想不想再回到混沌空間?”

    這句話塔爾塔羅斯從出神中拉了出來,他愣了愣:“什么?”

    卡俄斯笑了笑,黑色的眼睛翻起風(fēng)暴,黑色的瞳孔和白色的眼白混在了一起,卻沒有陰霾和渾濁。塔爾塔羅斯只覺得這雙眼睛的光彩深邃迷人,讓自己移不開視線,一瞬間他就已經(jīng)置身混沌之中。

    抬起腳步走了幾步,看著混沌的顏色,過了一會兒,停下腳步眼睛看著虛空里的一點,千篇一律的混沌,直覺告訴他這就是卡俄斯的眼睛。

    “你的眼睛也是混沌的入口?”

    卡俄斯瞇著眼睛答道:“對也不完全對,其實這個世界上混沌是無處不在的,你們之所以覺得大地、深淵、大?!@些是分開的是因為混沌太過龐大。在世界剛剛建立的時候混沌曾經(jīng)短暫的經(jīng)歷過一段時間的……調(diào)養(yǎng)”,想了想卡俄斯還是這樣一個形容詞,接著說道:“畢竟,一個完整有序的世界不是說建造出來就可以隨便建造出來的。在混沌的力量穩(wěn)定下來之后就重新包容了這個世界,神明和人類所生活著的這個世界就位于混沌的肚腹之中,你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也算是世界之外了?!?br/>
    把愛人放在自己心頭的感覺真是好極了,現(xiàn)在卡俄斯有些明白自己曾經(jīng)那個世界里的有些變態(tài)為什么會喜歡把愛人肢解吞食了。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沉迷……

    塔爾塔羅斯想了想卡俄斯的話,可以想象出混沌和世界的關(guān)系,眼神沉靜而好奇:“那混沌真的是無邊無際的嗎?”

    這個問題其實很好回答,塔爾塔羅斯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大概也是想象不出無邊無際的樣子,其實混沌也不是無邊無際的。

    卡俄斯如實說道:“混沌很龐大,無論是對于神明還是對于人類來說,身在其中哪怕是窮盡此生也找不到混沌的邊際。但是在更廣闊的存在中,混沌并不是唯一的,甚至是創(chuàng)|世神也不是唯一的,這樣那樣的混沌世界猶如天空之中的星辰一般璀璨繁多?!?br/>
    在這個世界上卡俄斯也曾經(jīng)因為一些問題上和其他世界的神或者是法則有過一些小交涉。

    塔爾塔羅斯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現(xiàn)在被卡俄斯引導(dǎo)著了解這些,心里有些驚訝的同時更多的是視野的開闊清明。

    “那世界之外的混沌是天然的屏障?”

    卡俄斯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不,混沌不會是這個世界的屏障,在這個世界運行的時候只有天道會做一些調(diào)整。世界如果受到了攻擊只能自己抵抗,從世界誕生開始混沌和法則就已經(jīng)給予了這個世界完整的防護(hù)能力,除非在外力的作用下這個世界真的抵抗不了了,混沌才會出手。”不過到那個時候這個世界大概也該重建了——

    不是混沌選擇冷漠,而是在這個世界上種種秩序已經(jīng)成熟完整之后,就不再需要混沌像對待小孩子一樣把這個世界放在懷里仔細(xì)看護(hù)了??ǘ硭棺屔衩骱腿碎g分離也有這一層原因,在某種程度上,神明也是天道的執(zhí)行者。如果卡俄斯一直小心翼翼的看護(hù)著這個世界,世界就可能永遠(yuǎn)也長不大,在單一的意志下總是容易出現(xiàn)偏激瑕疵,這個世界上沒有哪些意志和決斷能夠真的完美。

    塔爾塔羅斯沉默了許久,心情不像剛剛那樣輕松愉快了,他盡力放松自己在混沌之中安眠——

    在赫拉來到大海的時候,侍女在前面為赫拉引路。

    俄刻阿諾斯的客廳里——

    艾吉娜正臉色蒼白的站在一邊,俄刻阿諾斯看了艾吉娜一眼,艾吉娜看到俄刻阿諾斯晦澀的眼神幾乎要落下淚來,卻強(qiáng)忍著沒有轉(zhuǎn)移視線。

    倒是有幾分堅強(qiáng),俄刻阿諾斯笑笑,只要不是真的一無是處就好,小公主還年輕有的是時間磨練。

    “你先回去吧。”

    艾吉娜行了個禮,道了聲別,轉(zhuǎn)身離開,在轉(zhuǎn)身的一刻,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兩滴眼淚毫無征兆的砸了下來。

    赫拉看著紅著眼眶從自己身邊經(jīng)過的小公主有些奇怪,那個方向是自己正要去的地方……

    “準(zhǔn)是被她父神教訓(xùn)了,這個小公主沒準(zhǔn)惹了什么麻煩”,齊菲爾當(dāng)然也看到了艾吉娜,她一向了解這些公主,這句話說出來不像是諷刺倒是一種調(diào)侃。

    “哦!”

    俄刻阿諾斯坐在首座上,眼角含笑,面若春風(fēng),海洋奢華的裝飾把這間屋子渲染的明亮絢麗得好像容不下一絲沉重復(fù)雜。

    “赫拉,你真的想好了嗎?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請教一下父神更加穩(wěn)妥”,俄刻阿諾斯看著赫拉,心里嘆著兒女多了都是債。如果不是艾吉娜的小心思,自己現(xiàn)在哪會面對這種棘手的局面……

    “不用了,哥哥還是告訴我怎么使用這艘船吧!”赫拉臉色沉靜嚴(yán)肅,眼睛里面一片堅持。她當(dāng)然知道以烏拉諾斯和自己之間的感情必然不會同意自己因為救助人類把自己搭進(jìn)去,最壞的可能就是烏拉諾斯禁止自己這樣做。

    齊菲爾在旁邊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早知道會惹出這樣的麻煩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帶著赫拉來人間,如果赫拉被壓在天之北極自己怎么和天空之神交代!

    “赫拉,再好好想想吧,如果你真的喜歡人類就再讓天空之神給你捏造一些,冥土什么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赫拉知道齊菲爾現(xiàn)在想的是什么,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她真的只能做出這樣的選擇了,不是說她有多少選擇,而是她的心靈只看到這一條路有光有溫暖。

    如果說,她的第二次生命是世界的恩賜,那她的善良就是人性的饋贈。在無盡的時光之中她得到了很多,看過自己從來不曾看過的神話世界,也有機(jī)會親眼看著這個世界發(fā)展,有幾個人能有這樣的機(jī)會?

    心懷感激的回報世界才是自己應(yīng)該做的,在很久以前她一直回避著本來的赫拉在哪里,是不是還在另一個世界鮮活的活著……這些問題。人都有自私怯懦的一面,脫下現(xiàn)在自己的這個身份,自己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孩子。

    天之北極擎天萬年她害怕,但她更不想看著人類在這場災(zāi)難之中就這樣覆滅。就像齊菲爾說的那樣她可以請求烏拉諾斯再創(chuàng)造人族,他們都不愿意去往地下,真的要去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可是,她能自欺欺人一時,卻不能一世如此。

    她曾經(jīng)當(dāng)過一輩子的人類,就算到了現(xiàn)在,赫拉對于過去許多記憶都有些模糊了,她還是覺得那段短暫的人生是所有記憶之中痕跡最重的一筆。她沒辦法說一個新生的嬰兒能代替一個已經(jīng)滅亡的民族,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他們不如神明強(qiáng)大,也不如神明生命長久,但有些存在應(yīng)該是一樣的——無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