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位青年男子一臉氣憤的走過來:“止武,你這樣做就不對了,你怎么能對一名凡人老婦動手。姨媽,你沒事吧?!边@個男人就是紅衣的表哥止境。
原長歌厭惡這些別有用心的來找事的家伙,加上她心事重重,本就十分不快,對止武道:“他即敢來挑戰(zhàn),你也不要因為他比你等級低就輕視了他,兔子搏鷹,亦用全力你就速戰(zhàn)速決吧?!?br/>
止武道:“是?!本従彸槌霁F骨劍,一股殺氣隱隱迫鞘而出,整只劍身玉一樣的白,質(zhì)地緊密,上有符箓紋,看起來華美大氣。反正一般人看不出是骨頭做的。
那個男人眼底微微一凝,慫了,退后幾步。
止武冷冷一笑,跟著原長歌走了。
止境走過來將紅衣娘身上的禁制打開,紅衣娘看著自己的侄子退縮的模樣,心里大怒,眼睛里射出不屑的光,止武本就比止境高上二個小境界,他點的禁穴就不是止境好解的,加上姨媽還一臉怨懟,止境十分不快地道:“抱歉姨媽,我解不開,你在這里跪上幾個時辰,自然就解了。”轉(zhuǎn)身不屑地離開。
紅衣娘最近送的晶核越來越少了,胃口卻是越來越大,整天在外面宣揚給了他多少多少好處,呸!那丫頭在不驚堂受寵還好說,現(xiàn)在明顯就是不驚堂的廢棄的,日后也不可能在其它院子受到重要,一輩子就是三等丫頭的命,就算圖她個好顏色,收做侍妾也就行了,犯不上為她這么上心。
紅衣娘不敢相信自己捧在手心疼的侄子竟是這樣對她,加上跪在這里受到所有人的嘲笑,兩眼一翻氣暈了。
不過她本來就是二夫人原羅氏的一步閑棋,有她可,無她亦可!所以根本沒有人來替她解圍。
做為別人的狗,有時候就是這么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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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長歌走到繁勝堂門口,那些侍衛(wèi)丫頭們識相的自動讓開,止武上前,中氣十足:“二小姐求見老夫人?!?br/>
里面半響沒有聲音傳來。
原長歌知道這是老夫人故意拎著她練站功呢,內(nèi)宅的女人之間總是這些招數(shù),小鼻子小嘴小心眼兒的,真心太無聊了。
原長歌示意止武找個風(fēng)景優(yōu)美的地方放著把椅子,她施施然坐下。
止武拿出一張小幾,又取出一套茶具,倒了些靈泉水,打了一個火球術(shù)讓水熱起來,再撒些靈茶花進(jìn)去沖泡,另外又取出碟子,放了些靈果肉干。
原長歌面容溫和,翹了翹唇角,顯得很愉快,坐在這里吃吃喝喝的倒也不寂寞,香氣噴鼻,惹得一邊的侍衛(wèi)和侍女們干咽口水,甚至有幾個想,其實去不驚堂做事也蠻好,只要和止戈止武一樣安靜的縮在不驚堂里,好吃好喝的受用著,可不比在其它地方整天站崗輪班的強(qiáng)出百里地么?
鄭媽媽站在那邊,欲言又止,她是嘗過原長歌的歷害的,更不要提這幾個月來風(fēng)映雪撐腰后,不驚堂不知道硬氣了多少,雖然老夫人要她下原長歌的臉,可她真沒那個膽子。
她都不上前了,繁勝堂又有幾個是不機(jī)靈的,自然個個都不作聲,只你看我我看你的,也不知道這是一個什么章程。
按常理說,老夫人晾著誰不就是故意給人難看么,就是讓人在外面站著,內(nèi)心忐忑不安受盡折磨,可這個主倒好,只管自己享受起來了。
鄭媽媽也只能進(jìn)去回話了。
果然不出所料,只要原長歌過得好,就有人不好受了。
也就一刻鐘的功夫,里面就有動靜了,還是鄭媽媽出來,笑容可掬的:“二小姐,請?!?br/>
原長歌不緊不慢的咽下最后一口茶,這才讓止武收拾了東西,手勢極度優(yōu)美的撕了一張清塵符箓,將自己打理一新,這才站起來,慢騰騰的向內(nèi)走去,止武緊隨其后,鄭媽媽笑道:“里面都是女眷,你倒是不好進(jìn)去,沖撞了?!?br/>
止武看了看原長歌,原長歌點了點頭。她本來可以帶止戈來的,但想了想,還是給對方一個機(jī)會吧,不然整天想妖折子煩也煩死了。
再說上回原老夫人打了凝草,也多少抹了自己一點面子,主要是正好幫了她一個忙,所以她才沒有反擊,但對方顯然不識趣,看來她不還擊一下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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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里坐著原老夫人并二夫人原羅氏母女,三個人都做著家常打扮,華服麗裳,顯然都不是法衣,大概是風(fēng)映雪和原長歌都喜歡打扮的漂亮,每天衣服換來換去的倒騰,讓家里其它女人有些坐不住了吧,可見強(qiáng)者能在不動聲色間在很多領(lǐng)域都讓人模仿。
原長歌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禮:“長歌見過老夫人,夫人,大姐?!?br/>
她行完就立起身,是不會給對方機(jī)會罰她保持這等彎腰翹屁股的姿態(tài)。
“跪下!”原老夫人突然一拍案,歷聲發(fā)作。
這種完全沒有癥狀的神經(jīng)病讓人嚇了一跳。
原清音眉開眼笑,盯著原長歌。
原長歌好奇的打量原清音一眼,笑盈盈地道:“大姐,老夫人讓你跪下呢?”
“放肆,我讓你跪下,你拉扯你大姐做什么?”老夫人聲色俱厲,試圖嚇唬住原長歌。
原長歌笑呤呤地道:“老夫人,你可不能太偏心了啊,大姐到人家家里給男人下藥都不用跪,把原家的臉面丟在地上踩都沒事,我是肯定不會犯比這更大的錯誤的吧?!?br/>
“你,你……”原清音溫婉的臉一瞬間變得無比可怖,她的心里噴著火,似乎想要把對方一下子搞死才好。
原長歌現(xiàn)在和以前真的大不相同了,那嘴真毒,說的話讓人沒法子接。
原清音看了看周圍,都是自己人,本想放下臉來耍狠,可是還沒有動,二夫人原羅氏就警告的看了她一眼。做為一個女人,能裝的時候還是盡量要裝,輕易將自己的本性流露給外人看,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
原清音十分不快的咬了咬唇,想到自己最近闖的禍,只能暫時息下心思。
原老夫人兇狠的盯著原長歌,那眼珠子都能突出眶子來了,可原長歌似乎毫不在乎對方的打量,平靜的跟什么都沒看到似的,轉(zhuǎn)過頭,目中無人找了個空位,坐了下去,然后就是眼觀鼻子,鼻觀心,完全不開口了。
繁勝堂里鴉雀無聲,侍立在一邊的丫頭侍衛(wèi)們恨不能屏氣凝神不呼吸,生怕氣喘粗了被老夫人責(zé)罵。
可能從側(cè)妻升到正妻的原老夫人卻也不是一個一味兇狠的,看以勢壓服不行,倒又很快轉(zhuǎn)了腔調(diào),聲音倒是軟了幾份:“知道你最近受了委屈,可你也不能隨意的拿著自己的姐姐撒性子,就你這脾氣,日后怎么嫁得了人。”
原長歌挑眉一笑,“老夫人您放心,我時時刻刻都記著自己的身份地位,哪怕嫁不掉,日后在家坐產(chǎn)招夫的,也絕不會墜了原家的名聲,急不可耐的跑到男人家里自薦枕席?!?br/>
她是真心不在乎嫁人,日后她長本事了,也可以去試著考一考原家的天嬌之位,成為強(qiáng)者,再招個聽話的夫婿,不比嫁給豪門世家,憑著一家子欺負(fù)好得多?!
“你?!”二夫人原羅氏終于怒了:“你說話就好好的說,拖三拖四的做什么,搞得好象我欠了你什么似的。”
原長歌伸出玉白手指,算了算帳:“嗯,夫人還欠八十二萬晶核。這還是完全不帶利息的呢?”
二夫人原羅氏眉間爭跳了幾跳,但話已經(jīng)導(dǎo)入正題,她也不說了,只是看向原老夫人。
“我正要和你說這些事呢?你伯母讓你母親還這八十二萬,可你母親這會子拿不出來,一家子何必為這點錢斗得烏雞眼似的,你看這錢,是不是能以后再還,反正你現(xiàn)在也不需要,等你定了親事,一定會補齊給你的嫁妝的。”原老夫人和善地道。
原長歌侃侃而談:“老夫人你有所不知啊,我缺錢缺的歷害著呢,我是個凡人,想要不老不死的都要靠丹藥。我的身體弱,等閑的丹藥還不適合用,最好是用完美品質(zhì)的。居說一枚冰肌玉骨丹普通的只要幾百,可是優(yōu)秀的就得上萬,完美的更是要二十三萬之多,我吃了之后,就能變得美美的。
祖母你是知道的,我已經(jīng)是個廢物了,修煉上是別提了,只有變漂亮一些,日后才能對原家有用啊。而一顆冰肌玉骨丹只能保三五年容貌不改。更不要說增壽丹,那個哪怕是優(yōu)秀品質(zhì)也得要十來萬,我現(xiàn)在十五,正是吃這些最好的時候,要是等老了再吃,效果可就沒現(xiàn)在好了?!?br/>
原老夫人自己也是吃這二種丹藥的,不過她年紀(jì)大了些,哪怕是優(yōu)秀品質(zhì)的丹藥也頂多也只能撐上三年就要吃一次,消耗實在是驚人的很。而原長歌這個歲數(shù)開始吃,一次至少能保個五年。
“那這二種丹藥加在一起,也不過三十五萬晶核就搞定了,剩下的,你暫時不需要,就以后再說吧?!痹戏蛉藷o奈的揮手道。
...神醫(yī)狂妃至尊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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