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們離去之后,所在的地方忽然泛起一道藍(lán)色的光束。
但只片刻,那些光束便消失不見。
“子虛哥哥,那邊山上剛剛好像有道奇怪的光?!迸⒅钢巴鈻|岸森林公園的那座山。
男人西裝革履,剛剛從會議上回來,還沒有來得及換身衣服,見已經(jīng)到他肩膀的女孩指著窗外,眸光轉(zhuǎn)向那個點,微微瞇了下眼睛。
“沒有,我沒有看到。”他說到。
“真的哎,消失了?!迸⒋┲咨娜寡b,手托著腮,靠著窗臺,滿臉訝異,“可是剛剛真的有哎!”
“可能是某種光學(xué)現(xiàn)象吧!”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外套。
女孩回頭,看向男人,露出甜美的笑容:“子虛哥哥,你今天好帥?。 ?br/>
男人的劉海整齊地梳到后面,露出前額,不同以往的裝扮,有種認(rèn)真的嚴(yán)肅感。
他微微彎唇:“昨天不帥嗎?”
女孩眨巴著眼睛,笑著回答:“每一天都很帥,可是今天特別的帥,我剛剛從電視里看到你在氣候大會上的那一番言論,整個人都燃起了熊熊烈火,恨不得立刻就投入到環(huán)保事業(yè)中?!?br/>
她說話的時候還拍著胸脯,一副真的要為環(huán)保事業(yè)獻(xiàn)身的模樣。
男人走到女孩面前,輕輕地刮了下她的鼻子。
“要不要考慮投入我的懷抱里?這樣你只需要吩咐你老公一聲,所有的愿望都會實現(xiàn)?!彼f。
“子虛哥哥,我還沒有答應(yīng)你?”女孩低頭,神色不明。
“無憂,二十年了,還沒有考慮清楚嗎?”
“可是,你問的問題很難啊,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他眸光深邃,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那個稚氣未脫的少年,臉上已經(jīng)有了屬于成年人的堅毅與沉穩(wěn)。
他說:“不難,這可比你學(xué)的律法要簡單得多,不需要你背誦,更不需要回答,你只需要到我的懷里來,剩下的,都交給我好了?!?br/>
男人靠近了一些,屬于他的薄荷橘子味道,縈繞在女孩的鼻尖。
謝無憂微微后退,低垂的臉上已是染上了緋紅。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的子虛哥哥總喜歡問她: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嫁給我好不好?
或許,很久以前,他就在盤算吧。
畢竟,她媽咪和她說,子虛哥哥才5歲就指著媽咪的肚子,說里面有他老婆。
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開始她小,并不懂。然后,他離開了五年,再回來的時候,他沒有再提過那個話題,直到她十五歲的時候,他重提,那時她突然有些茫然了。
她不是沒有想過,嫁給他,應(yīng)該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事情,可是,喜歡是什么?愛又是什么呢?
還沒有弄懂這些之前,她不想貿(mào)然答應(yīng)。
因為,她心底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這個問題很重要。
“子虛哥哥,我餓了?!彼χ?,轉(zhuǎn)換了話題。
這招雖然已經(jīng)用過無數(shù)次了,但每次都一樣的管用,因為,她的子虛哥哥,可是一點都舍不得她餓著肚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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