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世間的凈土,比道家還要清靜無為,向來避世清修,在俗世很少見到他們的弟子,歷來都是許多人夢寐以求而不得入的仙地。
但是現(xiàn)在,圣潔出塵的瑤池弟子,被葉青官一劍刺透了胸膛,很多人都充滿了不可思議,瑤池和昆侖仙境向來是一體,葉青官這一下可以說是連兩大宗門都得罪了!
而且奉守在昆侖的,可是劍閣排名第二的名劍昆吾,傳承之久遠(yuǎn)已經(jīng)不可考究,有人說,那是真正的仙人留下的仙劍,有神鬼莫測之威!
死去一人,劍陣已缺,葉青官可以說是如入無人之境,剩下的幾名弟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或被一劍封喉,或被一劍削首,或被絞碎心臟。
轉(zhuǎn)眼間,八名瑤池弟子全部死在了葉青官的手下,讓剩下的人膽戰(zhàn)心驚,感覺這是一位真正的大魔頭,連瑤池都不懼!
秦瑤的眼神陰寒而森冷,充斥著濃烈的殺機(jī),凈土瑤池,何時被人如此挑釁過?
但是她的壓力也很大,金菩薩的氣質(zhì)比她還要圣潔,但是手提著一口金剛劍,一劍一劍剁下來,大開大合,剛勁無比,讓她疲于應(yīng)對。
“葉青官,今日之仇,我瑤池記住了!”秦瑤丟下這句話后,便狼狽的逃離這里,沒有了半分仙子的縹緲。
接連三個強(qiáng)大的敵人都被戰(zhàn)敗,剩下的人也知道今日大勢已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葉青官幾人突圍而去,無能為力。
此一役,以最快的時間傳遍了洛陽城。
如今這里風(fēng)云匯聚,聚集了不知道多少江湖豪客,其中不乏天下一流的劍客,但是聽到葉青官的戰(zhàn)績時,還是忍不住一陣心驚。
連瑤池的仙子都說殺就殺,這天下恐怕真的沒幾人有這個膽子。
而就在當(dāng)日,秦瑤代表瑤池對葉青官發(fā)出必殺令,糾集了一大群“同道之人”,要對葉青官進(jìn)行斬首。
葉青官知曉后只是冷冷一笑,一群仆人的后代而已,即使他們的圣女來了,他也無懼。
不過瑤池的號召力向來強(qiáng)大,很多人都希冀和瑤池的仙子結(jié)成奇緣,估計響應(yīng)她的人也不少,葉青官不會盲目大意。
云青鋒傷的很重,除了其他傷勢之外,又一道劍傷讓葉青官感覺到了熟悉,是藏鋒留下的!
葉青官原本以為,自己去救云青鋒的時候,人間獄的人會冒出來,但是出乎意料,他們竟然沒有動手。
留了一個心眼,葉青官也就不再注意此事,而是找了一處僻靜之地,開始為云青鋒療起傷來。
短短的幾天時間,進(jìn)入洛陽城的人越來越多,綠林好漢,十方豪杰,三教九流,龍蛇混雜,什么人都有,據(jù)說已經(jīng)起了好幾次流血沖突,洛陽城的守軍都變得嚴(yán)密了不少,街上時常能看到巡邏的軍隊。
另一邊,安瀾軒將洛神的傳說演繹的越發(fā)入神,甚至因此衍生出了一個保護(hù)洛神的聯(lián)盟,不想讓其他人打開洛神府邸,損壞其中的神藏。
葉青官對此只能無言以對。
第七日的時候,安瀾軒不知道用什么辦法,竟然找上了門來。
葉青官看著忽然冒出來的她,心里也是一驚:“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安瀾軒一襲白色長裙,離地三尺而立,赤著玉足,露出如珠玉般瑩潤的腳趾,豆蔻點點,沒有絲毫瑕疵。
“洛陽是我的地盤,找到你有什么難的?!卑矠戃幋笱圆粦M道。
葉青官嗤笑一聲:“天道山的月池是你的,金月山的玉皇之頂也是你的,現(xiàn)在你又說洛陽是你的,你以為自己是女皇?。俊?br/>
安瀾軒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想試探我的身份?”
葉青官聞言,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安瀾軒卻是幽幽一嘆,神色迷茫:“連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太多的身份,太多的記憶,明明不是同一個人,卻全部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難道這個世上真的有輪回嗎?”
葉青官也是大皺眉頭,籠罩在安瀾軒身上的迷霧越來越多了,整個人如深淵一般深不可測。
她話音一轉(zhuǎn),又道:“聽說你殺了瑤池的幾位弟子?殺得好,一群仆人的后代,如今竟然也妄想號令天下了!這里結(jié)束之后,我也該去那里走一遭了,有些東西,是時候拿回來了!”
聽到她的狂言妄語,葉青官的心里一震,有一種荒誕的猜想。
之前聽秦瑤說,洛神是瑤池很多年前的圣女,而現(xiàn)在安瀾軒又對洛神之事如此在意,難道她就是洛神的后代,或者轉(zhuǎn)世?
這么算下來,安瀾軒和瑤池的關(guān)系可深了。
而此時,安瀾軒已經(jīng)收回了心神,對葉青官道:“洛神府邸快要開了,我來通知你,做好準(zhǔn)備,進(jìn)入里面,我需要你的協(xié)助?!?br/>
葉青官點頭,如今洛陽城風(fēng)云匯聚,不知來了多少強(qiáng)者,他和安瀾軒聯(lián)手,方能有較大的勝面。
吱呀一聲,門開了,金菩薩騎著大獅子走了進(jìn)來,看到葉青官和一個好看的女子站在一起時,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警惕的看著安瀾軒。
“小軒?”
她明明看到安瀾軒的樣子沒變,但是卻感覺她是另一個人,似乎換了一個靈魂,看向她的眼神都帶著一絲陌生。
安瀾軒看到金菩薩,眸子中閃過一道異色:“你就是金菩薩?果然國色天香,鐘天地靈秀。”
金菩薩聽到這句話,變得更加警惕了,從這個女子的身上感覺到了莫大的危險,身上似乎有七八道影子在閃來閃去,也不知道不會絲毫武功的她,怎么會變得如此深不可測?
安瀾軒盯著金菩薩看了一會,又看向葉青官,笑道:“你倒是艷福不淺?!?br/>
葉青官唯有翻白眼,他怎么可能去娶一個尼姑?雖然是個有頭發(fā)的尼姑。
金菩薩則對她呲著小虎牙,一副要咬她的樣子。
安瀾軒走了,金菩薩繃緊的身子也放了下來,皺了皺小巧的鼻子道:“自從小軒消失之后,我還以為她回家了,沒想到她也在這里?!?br/>
“只是她如今怎么變得這么奇怪,以前明明沒有絲毫武功的?!?br/>
葉青官苦笑:“和你分開后,我被她追殺了一路,剛開始明明沒有絲毫內(nèi)力,但是后面卻和我拼的不分上下,我也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來歷?”
金菩薩偏著腦袋想了一會,想不通,便不再去想了,而是對葉青官道:“你麻煩大了,外面都是要殺你的人,那個秦瑤聚集了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