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細(xì)沙子,從頂棚上那些玻璃相接的部位漏了出來,直直下落,最后打在了戰(zhàn)隊里四眼兒腳邊堅實光滑的地面上,彈跳幾下,發(fā)出了清脆的敲擊聲。
“噠噠噠”
格外安靜的空間里,這幾聲異響顯得格外清晰,眾人愣了一下,都著朝四眼兒的方向望去。四眼兒皺了一下眉,心的用帶著手套的手將那粒沙子撿起,然后走過來,遞給司墨,語氣十分凝重“老大,是從上面落下來的?!?br/>
司墨虛瞇著眼抬手正要去接,那邊的禿頭張峰卻一反平時的諂媚模樣,開始詭異的大笑“哈,它們已經(jīng)開始了你們就等著被蠶食吧一點(diǎn)點(diǎn)的開始,到最后可是連渣都不剩哈哈哈”著,也不知是按了什么機(jī)關(guān),通道前后的門竟然都被封鎖,等幾個兵去推拉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根沒有任何用處。
張峰話里面的囂張以及他愚蠢的動作,顯然激怒了眾人,趙銳在晨雨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擰住了正欲逃跑的張峰,提溜著他頭上僅剩的幾根毛發(fā),走了過來,然后一把將人扔在了晨雨和司墨的腳下,踩住,任司墨詢問。
因為剛剛的掙扎,張峰的臉上已經(jīng)變得青青紫紫,好不狼狽,現(xiàn)在躺在地上,嘴還在不停的著“你們逃不掉的整個d星區(qū)都將滅亡,從宇宙中消失”
靜靜的看著地上瘋狂的男人,晨雨明顯感覺到,這個男人較之前沒有被抓住時,是多了一份惶恐,但并沒有即將要死亡的絕望,好像有什么依仗,讓他在危險即將來臨之際,也有足夠的信心可以逃出一條生路。晨雨瞇了瞇眼,對著還在皺眉的司墨一正經(jīng)道“脫了他的衣服和鞋子。”
這下子,別是司墨,就是霹靂戰(zhàn)隊的其他人聽到這話也是一驚,呆呆的看看自家嫂子,再看看青筋暴起、滿臉山雨欲來的boss,齊發(fā)發(fā)的吞了一口唾沫。晨焱咳幾聲,提醒自己的傻弟弟“雨,什么胡話呢”
晨雨有些不耐煩的蹙眉,時間已經(jīng)很是緊迫,這些人不趕快按照他的話動作,一個個的像兵馬俑一樣矗在這里算什么事兒煩躁的揮揮手,甩開和司墨牽著的手,一步一滑的走到張峰跟前,根不顧當(dāng)事人的掙扎,就開始親自動手,扒拉他的衣服。旁邊著的人都快石化了,連看自家boss的勇氣都沒有,一個個的噤若寒蟬,生怕在敵人來臨之前,先死在老大的手里。
司墨沉著臉握緊那個被晨雨甩開的手,靜靜的看著人兒在那里為另一個男人脫衣,深呼吸幾口壓下自己的暴虐,然后才開口“雨,你在干什么”
晨雨已經(jīng)扒拉開了禿頭的外衣,正打算進(jìn)行下一步,所以頭也不回的道“你不是看見了嘛,我在脫”猛然一震,愕然的抬頭,就看見自家男人陰沉的臉,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看著張峰的眼幾乎要噴出刀子了,而其他人,除了在給他擠眉弄眼的晨焱之外,都是一副“我什么也沒看見”的樣子,不禁囧了。
哭笑不得的松開張峰,滑滑咧咧的走到男人旁邊,抓住那只大手,耐心道“你們真是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想歪了去,張峰身上的衣物,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別有用途,我只是想拉下來看看而已?!?br/>
男人皺著的眉頭并沒有松開,而是直直的看著他,確定這話的真實性。相處幾天下來,晨雨已經(jīng)十分清楚了司墨在某些時候近乎變態(tài)的控制欲,也就沒有移開眼睛,坦然的望著男人,讓他安心。
清澈見底的眸子,除了一片的坦然之外,還隱含著對男人深深的愛戀和少許的無奈,男人就這么看著,心里的那顆石頭才慢慢的放下來,心里對自己剛剛強(qiáng)烈的敵意感到心驚,頹然松開了緊握著的拳頭,俯,把自己的下巴搭在人兒的肩膀上,放松自己,壓住這個瘦弱的身體,然后蹭了蹭晨雨粉嫩細(xì)膩的脖頸,呢喃般的出“雨,你嚇到我了。”
撒嬌般的聲音把還在出神的眾人嚇了個五雷轟頂,刺頭兒咽了一口唾沫,用眼神問四眼這貨真是咱們那個兇殘不近人情的老大
四眼推了推眼鏡一切盡在無言中。
這邊晨雨正在竭盡全力的撐住幾乎要把他壓趴下的龐然大物,聽到這句不安感十足的話語后,只好顫著腿兒,咬著牙,竭力“以以后,不會了,呼呼”到后面已經(jīng)是控制不住的開始粗喘氣,調(diào)整呼吸,來支撐著男人。
平時一向細(xì)心的男人,今天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還是一副無賴的樣子賴在自己媳婦身上,聽到回答以后,又是十分滿意的蹭了蹭,才磨磨唧唧的立起身??粗猿坑瓿瞿蔷溆嘘P(guān)衣服的話后,顯得滿臉驚慌的禿頭男人,司墨冷笑一聲,公仇私怨都在這一刻爆發(fā)了出來。
一反以往冷靜自持的姿態(tài),安頓好晨雨,幾大步跨上去,一腳踹到張峰的腰部軟肋部位,滿意的看著那人慘叫一聲后縮綣起來的身體,回想起自家寶貝的手在不久前拂過這人的胸膛人家那是解扣子,又陰沉著臉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了胸骨上,晨雨清晰的聽見一聲脆響,不用想也知道,這人的胸骨肯定都斷了。
無奈的嘆口氣,由著男人任性的動作。司墨是誰他是司父從弄到軍營里,放養(yǎng)出來的軍痞子自走路起就會打架,自吃飯起就會打槍,打人打哪里留不下傷疤只會干疼,力道怎樣控制才會不置人于死地,都是一群軍痞們?nèi)杭芏窔獣r,練就出來的事那幾聲脆響,明確的宣告了張峰悲慘的結(jié)局。
這禿頭男人肯定是活不了了,晨雨還想再套套話呢,不過轉(zhuǎn)眼一想,這男人肯留下來陪著他們進(jìn)入這個通道,肯定也是做好了死亡的準(zhǔn)備,就算再怎么套話,估計也套不出什么來,也就不再嘆息,開始專心的欣賞起自己男人殘暴的一面。嘖,男人嘛,就是要有點(diǎn)血性才好啊。
等司墨發(fā)完了瘋,晨雨才讓趙銳取了扔在地板上多時的衣物,拿起來,仔細(xì)的觀察,才發(fā)現(xiàn)這衣服還真是大有講究。外面和平時所穿的衣服一個樣子,問題就在于里面的夾層。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但是卻十分細(xì)密,這細(xì)密之程度甚至讓衣服顯得有些僵硬,卻偏偏可以讓人活動自由,拉伸之時,無絲毫彈性,像極了盔甲,真真是好事物。
晨雨考慮了半天,才抬頭看向司墨,認(rèn)真道“司墨,這件衣服應(yīng)該是用來抵用這通道里面的機(jī)關(guān)的,我穿著它,應(yīng)該就沒事了。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br/>
人兒所的顯然是最好的辦法,司墨確實沒有理由去反駁,但一想到自己的寶貝身上套著的是別的男人的衣服,心里的暴虐就無法消除。司墨想的,晨雨如何不知但這的確是唯一的方法,嘆了口氣,用自己的衣服衣服將身上從脖頸開始,一直到腳踝,都包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再抬頭看向男人。司墨這下才松了口氣,心里雖有不愿,但恐怕再鬧下去人兒就要發(fā)彪了,只好別別扭扭的答應(yīng),親自給人穿好“盔甲”,道“一會兒出事了要心,一定”
“嘩啦”
異變突然發(fā)生,斜后方的玻璃突然破碎,發(fā)出驚人的巨響,眾人馬上轉(zhuǎn)過身,抬頭望去,從里面掉下來的東西,讓他們吃了一驚
竟然是巨量的食晶蟲幼體幾乎上百萬的蛆在那里扭動爬行,讓人毛骨悚然眾人迅速向后退去,兵中有人顫著聲兒問“這t到底是什么鬼東西不會是新型的植物吧”
晨焱三人也是吃了一驚,顧不上其他,忙急慌慌的對著兵們大致解釋了一下食晶蟲的存在,然后告訴眾人這蟲子的致命所在,才喘了口氣。司墨命令眾人完全鋼鐵化,試探著將已經(jīng)快要死了的張峰向著那群蛆扔了過去。
令人恐怖的一幕發(fā)生了,張峰因為身上的傷無法動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淹沒在蛆蟲中,嘴里發(fā)出驚恐的求救聲和謾罵聲,幾乎片刻,就被巨量的食晶蟲里里外外的覆蓋住,密閉的空間里傳來讓人毛骨悚然的響聲,一會兒后,食晶蟲又堆積成了一種植物的形態(tài),直立起來,但是身下除了一灘血跡,哪里還有張峰的身影
眾人齊齊吸了口冷氣,晨雨皺著眉,不明白為何資料上顯示只吃綠晶的蛆,現(xiàn)在竟然開始蠶食人類了,難道又是一個新品種那他們剛才在房間里所得出的結(jié)論,還有想將這些食晶蟲所消滅方案,是不是也都行不通了他們今天,應(yīng)該怎樣從這里逃生
作者有話要二更送上某木先去吃個晚飯,三更應(yīng)該在23點(diǎn)以前送上么么噠給力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