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一陣陣嬰兒的啼哭聲傳來。
“男孩!是個男孩!”接生婆激動的喊道。
“恭喜??!恭喜,胡幫主有后了!”
大家其樂融融的在一起歡呼著,喧鬧著,每個人都沉浸在這快樂之中。
胡萬幫也是終于把心里的一塊大石頭放了下來,23歲的他,終于有了第一個孩子。在短刀幫里胡萬幫是最晚的了。
此時的胡萬幫身著一身白衣,氣宇軒昂。
此時恰巧是正午,晴空萬里。
“少主!少主!不好了,少奶奶她···暈過去了,現(xiàn)在還流著血呢!”接生婆此時已經(jīng)近乎急哭了。
“翠芬,堅持?。 焙f幫不顧一切地沖進房間里。
其他人只能在門外等待,所有人都從剛剛的喜悅中被硬生生地拽了出來,他們都擔(dān)心著少奶奶的安危,為她祈福,保佑平安。
直到太陽快要下山了,那死一般的寂靜率先被饑腸轆轆的肚子打破。從中午開始;直到傍晚結(jié)束,黃昏來臨,夕陽染紅了云霞,天空是血色的。微風(fēng)吹過每一個人的臉頰。
“幫主!少奶奶咋樣啊,安否?”一位身材魁梧,面相兇惡的人問道。
此時胡萬幫剛剛從屋子里出來,手上只捧著一個孩子——安詳?shù)脑诤f幫的懷里睡著。胡萬幫白色的大衣也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大面積的血色,仿佛已經(jīng)回答了人們所擔(dān)心的問題。
晚上的慶祝宴會也無人飲酒,除了胡萬幫外。
每個人擔(dān)心著幫主,每個人都在為了少奶奶的離開而感到惋惜。
孩子也一點點長大,胡萬幫給他取名為胡軒。他說他希望這小子未來可以掌管幫內(nèi)之事,做的了幫主,氣質(zhì)一定要氣宇軒昂,所以名字里帶個軒。
胡軒在很小的時候便跟隨胡萬幫學(xué)習(xí)武功,胡軒很聰明,很有天賦。幫內(nèi)之人看著他長大的,都不禁被他的天賦及努力給震撼到了。但唯獨有一點——他不會忍耐。
一有不服氣,就會大打出手,是一個暴脾氣。
村子里的幾個小伙伴都被他打過,所幸沒有過任何傷亡。
但這也讓胡萬幫心中有一些忌憚,所以始終沒有教授胡軒那秘密的一招。
直到12歲那年,胡鏡出生了,此時的胡萬幫已然算是老來得子,母子健康平安。
總算,那次翠芬的陰霾也從胡萬幫的心中撥開,心底的黑暗重見了陽光。
但胡軒并不安分,他出去和伙伴一起玩,發(fā)育較快的他比別的孩子都要高上不少,強壯不少。以至于大人們都看到之后懷疑他的年齡。
“都別給我動!”一個刀疤臉不懷好意地朝著他們吼道,右手上還有一把斧子。
胡軒的伙伴們很聽話,一個個都像木頭人一般,不敢再動半分,他們也大概都明白了,這次多半是要被綁票了,沒有去反抗。
只有胡軒,在隱忍著,等待時機。在被上綁的時候,胡軒出手了,趁機拿了他腰間的小短刀與其搏斗。不一會,便憑借著自己過硬的技術(shù)占據(jù)了上風(fēng)。
可未曾想到的是,刀疤男很頑強,自知自己可能會輸,即使被打斷了幾根肋骨也仍然在戰(zhàn)斗著,不曾認輸或者逃避。甚至于愈戰(zhàn)愈勇。
刀疤男背水一戰(zhàn),向著胡軒哪里撲了過去,胡軒沒有慌張,冷靜應(yīng)對。身體微微側(cè)轉(zhuǎn),右手和小刀向側(cè)面揮了下去。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那是胡軒第一次殺人。
本以為做了好事,父親一定會夸獎他,但是胡萬幫知道了以后卻非常生氣,把年幼的胡軒放到了短刀幫的隊里去歷練。
社會上十分險惡,那變態(tài)一般的環(huán)境在不斷鍛煉胡軒。
胡軒至今也不曾后悔過,他也從未向父親道過歉。
胡軒不禁對父親的信仰發(fā)出了懷疑。
同時胡萬幫也在慶幸,自己沒有去教他那最后的秘密一招。
于是胡軒便在短刀幫里,度過了自己漫長的成長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