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這個是隱私,不能說的,不然就是違約?!鳖櫲嵫b作苦逼為難的道。
然而她的故意隱瞞卻讓宴絕心中越發(fā)的受傷,她和蘇湛之間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即便如此也不肯告訴他。
“我們還是先上去吧,其他事情等到了上面再說?!鳖櫲嵴f道,然后看了蘇湛一眼,神情中有頗多糾結(jié),然后還是朝他走了過去。
“你就這么缺丫鬟么?”來到蘇湛身邊,顧柔僅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對他說道,然而話語中卻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蘇湛迷之一笑,道:“不缺?!?br/>
“那你還說什么契約?非逼著我給你當(dāng)丫鬟!”顧柔氣岔。
蘇湛繼續(xù)笑道:“免費的就你一個?!?br/>
顧柔:“.…..”
“呵!”她冷冷一笑,“沒想到富可敵國的秣陵王居然還愛貪便宜!”
蘇湛淡定依舊,說出的話理所當(dāng)然,“免費的不要白不要,更何況,你與本王之間的賬還未算清?!?br/>
“.…..”顧柔表示她已經(jīng)不想說什么了,蘇扣扣,典型的扣男啊!
“蘇扣扣,你扣門扣到這么裝逼,你的粉絲們知道么?”
“粉絲?”蘇湛略微不解,但隨即又賤笑了起來,“你知道就行?!?br/>
顧柔:“.…..”
兩人一直在低聲耳語著,雖然一直都在互懟,然而他們這種小互動落到其他人的眼里更如同在調(diào)情,無比的刺眼虐狗。
宴絕感覺心臟就好像被什么給扎了一下,有種尖銳的疼痛,因為顧柔與他在一起的時候,永遠(yuǎn)都是保持著距離,她的內(nèi)心永遠(yuǎn)都對她帶著防備,不曾有過任何下意識這樣放松過,像眼前這樣與蘇湛親密。
很多很多的感情都是在不經(jīng)意流露出來的,即便口中不曾承認(rèn),又或連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
一行人商量過后打算連夜上懸崖,包括顏傾城。
不過蘇湛卻提了一個要求,顏傾城想上去可以,但以后不允許再糾纏他與顧柔。
要知道,這樣的要求對顏傾城來說簡直跟讓他死了沒什么區(qū)別,他最大的愛好以及這次搗鼓這么多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眼前的幾個美男,結(jié)果他的無極門被燒了,鮮又還沒嘗到,現(xiàn)在還被要求不允許靠近自己垂涎已久的美男。
顏傾城趕腳心都在一瞬間碎成了玻璃,剛要說什么,忽然覺得而眼前一花,蘇湛已經(jīng)收回了手,而顏傾城卻感覺體內(nèi)一陣異樣。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顏傾城驚異的問道。
蘇湛冷冷一笑,道:“你不是最擅長用蠱么,怎么感覺不出本王對你下了什么?”
這回顏傾城的臉色徹底變了,終于感覺出身體的異樣是什么。
“你也不用浪費內(nèi)力或想方設(shè)法把它逼出來,此蠱無解,但只要你不違背本王,便能無事?!碧K湛悠然說道。
顏傾城簡直要哭了,也就是說,他以后不僅不能夠接近大美人和小可愛,還得聽候蘇湛的命令,給他當(dāng)奴隸使,蘇湛要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而且是從內(nèi)心的不能違背,否者體內(nèi)的蠱便會發(fā)作生不如死。
顏傾城玩了一輩子的陰招,打死都沒想到有一天會栽在自己的老本行里。
幾個月前他還是威風(fēng)凌凌的無極門主,結(jié)果現(xiàn)在好了,無極門沒了,他到手的美男也得不到了,身體還被人下了限制,簡直一朝跌入地獄!
“大美人……”顏傾城一臉泫然欲泣,想要用柔弱的一面博得蘇湛的同情。
然而蘇湛連看都沒再看他一眼,直徑拉起了顧柔的手,朝著上懸崖的路走去。
上去的路,蘇湛和他帶來的這些人來之前就已經(jīng)摸清了,即便現(xiàn)在是晚上,也不會影響什么,只是,他們是沒什么問題,但顧柔想要上去的話,就必須得依靠蘇湛。
然而,她剛才已經(jīng)被這個摳門男氣到不想說話,求他帶她上去?呵呵呵……誰知道他會不會把她的終身丫鬟契約再修改成死后五十年呢?
當(dāng)然了,終身當(dāng)丫鬟和死后五十年才有自由并沒有任何區(qū)別,但蘇湛一定會借這個機會又從她這里討點什么。
而宴絕卻如同犯人般被蘇湛的一群下屬圍著走,雖然他衣著名貴,氣質(zhì)不凡,四肢也沒帶銬,但這架勢,明顯就是抓捕犯人的形式。
現(xiàn)在的形勢,可以說宴絕毫無優(yōu)勢。而這一切,如果不是那天她跟顏傾城說到宴絕將他拉下水,他今天也就不會被蘇湛算計的這么狼狽了。
顧柔的良心微微的被戳了一下,可卻也知道自己說什么做什么都是無能為力。
其實在方才,他完全可以用顧柔來威脅蘇湛給自己換取安全,但他并沒有這么做,哪怕是現(xiàn)在,雖然沒有完全的把握贏得了蘇湛,但他若要逃走,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宴絕都沒有這么做,只是一路沉默的跟著他們走。
也許上去了之后,還會有蘇湛的人在上方等候,到時候如果他有意將宴絕抓獲,那么只怕整個南楚,就真的要落入到蘇湛的手中了。
漆黑的夜里,幾個侍衛(wèi)在后面舉著火把讓他們好看清楚路,在來到一面崖壁下后,蘇湛看了看上方,說道:“從這里上去,是目前最安全快速的路徑?!?br/>
在場的,除了顧柔以外各個都是頂尖的高手,要攀上去并不是什么很困難的事情,只是,顧柔由誰來帶?
就在顧柔看著崖壁惆悵的時候,蘇湛微微一笑,隱藏著無盡的算計,問道:“想上去么?”
顧柔翻了個白眼,“這特么不是廢話!”
前提是,她也有像他們一樣牛逼的輕功。
“哦?!碧K湛繼續(xù)邪笑,“那你求本王啊,本王就帶你上去?!?br/>
顧柔:“.…..”
她一皺眉,說道:“你要是不帶我上去,那你就損失了一個免費丫鬟?!?br/>
呵呵,剛才是誰說的讓她跟他走的來著,這會上個懸崖還想讓她求他,他咋不直接上天吶?和太陽肩并肩得了!
蘇湛面不改色道:“本王不缺錢,也不缺缺心眼的丫鬟?!?br/>
顧柔:“.…..”
這是在變著法子罵她缺心眼?
我靠!
“呵呵……”顧柔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老子還不想給人當(dāng)丫鬟!既然這樣,那我們的契約作廢了吧,到時候不管我上沒上去,都和你再無瓜葛,當(dāng)然了,你放心,就算我要上去,也不會找你。”
說完,顧柔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朝宴絕那里走去。
尼瑪,見了蘇湛這廝之后才發(fā)覺宴絕的好啊,至少人家脾氣比他好多了,也沒他這么賤!
火光下,瞧著顧柔朝宴絕那邊靠近的身影,蘇湛的眼眸危險一瞇,瞬間寒光乍現(xiàn),竟是比月光還要滲人幾分。
顧柔剛走到宴絕的面前,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只覺得身后忽然涌動起一陣不同尋常的風(fēng),接著,整人完全不受控制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朝后吸去。
“.…..”等到那陣可怕的吸力消失,她人也站穩(wěn)后,顧柔才一臉懵逼的發(fā)現(xiàn)剛才就在眼前的宴絕已經(jīng)離自己好幾米遠(yuǎn)了。
“你是本王的人,哪也別想去。”一道讓顧柔深痛惡覺的聲音在身后響了起來。
不同去猜,不用去看,顧柔就知道是蘇湛這個賤人。
我靠,武功厲害了不起??!裝什么逼?
她憤怒的一回頭,卻不經(jīng)意的對上一張湊近而來的臉,四目瞬間相對,兩人之間僅隔著咫尺。
“.…..”顧柔像是受到驚嚇般的猛然睜大雙眸,怔怔的看著眼前熟悉的臉,一瞬間腦海仿佛成了空白。
我靠,這特么的也太帥了,好想親上去!
就沖這顏值,她心里的那些不爽都在瞬間全消了!
顧柔的腦子一控制不住又在開火車,心中已經(jīng)把蘇湛這個賤人蹂躪了千百遍。
見顧柔此神情,蘇湛便知道她在想什么,“怎么,被本王的容貌風(fēng)姿吸引了?”
顧柔:“.……”
瞬間從眼前的怔忡回過神來,意識到周圍還這么多人看著,顧柔老臉一紅,我靠,她剛才差點就沒控制住把蘇湛這廝強吻撲倒。
當(dāng)初第一次強吻這廝的觸感還記憶猶新,尼瑪,當(dāng)真是還沒好好感受就結(jié)束了。
雖然心中虛得很,顧柔嘴上卻硬道:“切,比你長得好人品好的美男多的是好么?我眼光才沒這么差!”
蘇湛目光一寒,聲音壓低在她耳邊道:“身為本王的丫鬟卻朝三暮四的想著外面的男人,本王有必要帶你回去好好懲罰一翻。”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顧柔只覺得腰身忽然被一條手臂猛然收緊,眼前也瞬間一花,腳下一空,人已經(jīng)被蘇湛騰空抱了起來。
“我靠!”顧柔的爆粗在風(fēng)中凌亂起來。
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被蘇湛帶上去的,還有中途經(jīng)歷了什么,這么高的懸崖蘇湛這廝到底又是怎么做到抱著一個人可以一邊上懸崖還時不時的嚇唬她,并且毫不費力。
她只知道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懸崖上面了。
所有人臉色都很淡定,唯有她一臉懵逼中,完完全全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就好像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