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內(nèi),血流成河,放眼看去,滿地狼藉。
柳下長等人縮成一團(tuán),臉上滿是驚駭,像是被嚇傻了一樣。
其中還有一人跪在地上,眼神呆滯。
就在這人所跪的方向,一男一女正襟危坐,絲毫沒有被眼前的這個場面所影響。
東山羽豐不用想就知道,餐廳內(nèi)的這一切,肯定是這一男一女所造成的。
他踏步走去,所過之處,鮮血自動向四周散去。
德川麻衣抬頭看向來人,眼眸微凝,低聲說道:“主人,人來了。”
主人?
東山羽豐將目光移到了姜明的身上,眸光內(nèi)有罡氣流轉(zhuǎn),一眼便看穿了姜明的骨齡。
竟然只有十九歲!
東山羽豐心中不禁微震。
面容會騙人,但骨齡不會騙人。
同時他還看了一眼德川麻衣,同樣也非常年輕,只有三十六歲!
“閣下是誰?為何要對我伊賀家的人動手?”東山羽豐冷冷的注視著姜明,他知道,姜明才是正主。
“不對伊賀家的人動手,你又怎么會過來?”姜明淡漠道。
葵木八朽聽后,眼眸驟縮。
原來,他的目標(biāo)一開始就是伊賀家族!
就算自己沒有給組長打電話,他也會親自找上伊賀家。
只是葵木八朽想不明白,區(qū)區(qū)一個上忍,為何要與伊賀家為敵。
上忍雖然厲害,但在四大家族面前,還是不夠看。
東山羽豐的眼里浮現(xiàn)出一抹殺意。
“這么說來,閣下的本來的目標(biāo)就是我們伊賀家?”
“錯了。”姜明淡淡道:“我的目標(biāo),是你們四大家族。”
東山羽豐面色微滯,旋即大笑起來。
“我東山羽豐活了八十年,卻沒有見過像你這么狂妄的人!”
大笑之后,東山羽豐冷冷道:“別說四大家族了,就算是我伊賀家一族,你能勝過嗎?”
“一族?”
姜明淡然的望著東山羽豐:“僅憑你伊賀家一族,怕是連我一掌都擋不住。”
一掌都擋不???
饒是心境極佳的東山羽豐,心中也不禁騰起了怒火。
這是在赤裸裸的羞辱他們伊賀家族。
縱觀整個矮國,有誰敢說出這種侮辱他們伊賀家族的話?
東山羽豐眼眸里寒霜遍布,一股磅礴大勢從他的身上彌漫而出,向著姜明逼去。
德川麻衣臉色蒼白,剛才的那一戰(zhàn),讓她體內(nèi)的靈氣幾乎空缺。
在面對這等同于大宗師的氣勢,身軀忍不住顫抖起來。
仿佛她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可吞沒一切的洪荒巨獸。
姜明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原本顫抖不已的德川麻衣,瞬間恢復(fù)心神,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蕩然無存。
德川麻衣看向姜明,滿是感激,同時也有些愧疚。
面對上忍她都如此不堪,若是遇到特忍,天忍,豈不是任由對方把控嗎?
東山羽豐眼眸微凝,聲音冗長:“能擋住我的上忍氣勢,的確不凡?!?br/>
“但我伊賀家族也不是誰都能羞辱的!就算你是誰上忍,今日也要隕落如此!”
姜明淡漠一笑:“隕落?僅憑你一人?”
“若是你能讓我起身,就算是我輸?!?br/>
讓我起身?
東山羽豐眉宇間的怒火燒的更加旺盛。
剛才侮辱伊賀家,就已經(jīng)讓東山羽豐動了殺念,如今,竟然這么肆意的侮辱他,東山羽豐更加不能忍受了。
“好!我今日便讓你這狂妄無知的小兒死在這里!”
音落,東山羽豐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速度快到德川麻衣連殘影都看不到,只能看到空中有一道黑影閃過。
只是半秒不到,他就出現(xiàn)在了姜明面前,兩掌拍出。
罡氣如同激流的江河,向著姜明的面門奔涌而去。
仿佛這一雙手不是掌,而是從高處向下奔流的急湍瀑布。
面對這聲勢浩大的一擊,姜明淡淡一笑,體內(nèi)的鴻蒙之力散發(fā)而出,化作護(hù)體真元,將這一擊擋在身外。
轟轟轟……
東山羽豐的身體停滯在半空中,短短三秒的時間,他便打出了二十一掌。
每一掌,東山羽豐都近乎用了全力。
空氣中,出現(xiàn)了層層氣浪,氣浪向著周圍散去,所過之處,桌椅餐具,全都被碾成了粉末。
德川麻衣看著這一幕,心中震駭至極。
她知道上忍厲害,還沒想到會如此強(qiáng)大。
余波尚且如此,更別說他所轟出的手掌之力了!
若不是有姜明所護(hù),此時的德川麻衣恐怕早就被這余波震得渾身殘疾。
遠(yuǎn)處的柳下長等人全都是一臉蒼白,不斷的向著餐廳門口爬去。
速度慢的人,被這余波震到后,當(dāng)場暈了過去。
葵木八朽更是忘記了逃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二人。
原本他以為德川麻衣才是上忍,結(jié)果沒想到,這個被她喚作主人的人,才是真正的上忍!
掌聲如雷,甚至連餐廳外的路人都聽到了那讓人心驚肉跳的聲音。
空中的東山羽豐,眼眸深處滿是驚駭。
他不曾留有半分余力,每一掌都用盡了全力。
可已經(jīng)拍出了二十一掌,竟然連對方的防御都沒有破掉。
而且,掌力落在那金色的屏障上,反震之力讓東山羽豐自己體內(nèi)的氣血翻涌。
東山羽豐感覺自己這二十多掌打在了山岳上。
可即便是打在了山岳上,會有蕩起塵埃,揚(yáng)起碎石。
可這金芒紋絲不動,任由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撼動。
難不成眼前的這個少年是特忍?
不可能!東山羽豐直接將這個念頭給打斷。
十九歲特忍,縱觀整個矮國的忍者界,都不曾出現(xiàn)過這么逆天的妖孽。
“僅僅如此嗎?”姜明看著一臉錯愕的東山羽豐,緩緩開口。
東山羽豐面色微滯,旋即向后一個翻身,落在五米外,雙眼緊張的看著姜明,如同見鬼了一樣。
這么恐怖的少年,他為何從未聽聞過。
“你打了這么多掌,也該我打一掌了吧?!苯鞯恍?。
體內(nèi)的鴻蒙之力涌動,姜明緩緩抬手,玉手泛起了金色的光芒。
看到這金芒后,東山羽豐的眼眸驟凝,心中出現(xiàn)了一股強(qiáng)烈的不祥預(yù)感。
只見姜明緩緩打出一掌。
一丈高的金色手印,以超越音速的速度向著東山羽豐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