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二本來是南方小城的一個村子的孩子,周圍全是巍巍的石頭山。
那里的河道很多,就跟網(wǎng)一樣的遍布在土地上面。
春天特別的冷,春夏交接的時候會變得異常的潮濕,夏天特別的熱。
從小就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狼二是個孤兒。
聽別人說,他是從河岸上面飄過來的,也沒有知道他的來歷,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他和姐姐一樣都是那戶人家撿來的孩子,他和姐姐不是親生的姐弟關(guān)系,在那個家庭也是被人嫌棄,被人當(dāng)作出氣筒。
附近的人都說“誰要是進入那樣的家庭,誰就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就連他們家的狗活得也比孩子要好上數(shù)倍?!?br/>
他的小時候是姐姐帶過來的,是姐姐背著他去菜園子種地,種菜,種瓜。
“狼二是沒有童年的,如果是他最快樂的回憶,也應(yīng)該是他的姐姐,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姐姐。”
直到很多年之后,狼二都會能夢到他躺在姐姐的背上是多么的溫暖,那是他最深刻的回憶。
“我真的好喜歡姐姐肩膀?!?br/>
姐姐也不是養(yǎng)父生的,兩個人之間有種同病相憐的。
“小志,等下回去的時候,你就說我們迷路了?!苯憬憧偸沁@樣子對他說。
狼二摸不著頭腦“姐姐,我們不是去野餐去了嗎?干嘛要說謊?!?br/>
后來他也明白了,不說謊也被罵,說謊也只不過是換種s形式活著。
她是他們前幾年抱養(yǎng)的,她的待遇也不比他好多少。
一回到家,也就是姐弟倆放下背回來的柴火的時候,就會遭到嚴(yán)格的打擊。
養(yǎng)父會說“你們一天到晚的不干活,到外面亂逛,是不是嫌家里的米飯生蟲。”
養(yǎng)母也會落井下石“你們今晚不把衣服洗完,不把那里的黃豆脫粒,就別想吃飯。”
也就是凌晨的時分,姐弟倆才吃上晚飯,然而天還沒亮,姐弟倆又被驅(qū)趕著去山里砍柴。
這些日子,每天都重復(fù)一樣。
在狼二剛開始懂事的那個時候,他看見那個給他帶來溫暖的女孩子,全身穿著帶補丁的衣服,扎著個小辮子的姐姐,那個晚上給予她溫暖的女人。
養(yǎng)父和養(yǎng)母極其的摳門,不停的對他們打罵,還有無限的壓榨他們的自由。
養(yǎng)父母給吃的是最差的,穿的也是那些破衣服。
姐弟倆的生活是不如狗,也給村里的不少人拿到機會欺壓他們。
村里的小孩也在譏笑他們姐弟倆,吐口水說壞話去侮辱他們,他們還拿石頭砸他們,是姐姐用肩膀擋住那些傷害。
“這不是老頭家養(yǎng)的女兒和兒子嗎?也就是他們嘴里的白眼狼?”
也許是父母的影響,村里人對他們總是有一種歧視。
“你看他們兩個,就跟在我們村里的流浪狗一樣,也是他們家的一種悲哀?!?br/>
養(yǎng)父母逢年過節(jié)都吃肉,把不愛吃的雞肋骨就丟給他們姐倆吃。
“拿著,有得吃就不錯了?!?br/>
對于姐弟來說,那是最好的美味,和著那芋頭,和著那糯米飯。
“嗯,這也太香了?!苯愕軅z不久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家的老黃吃的居然是肥豬肉和雞腿。
“他們也真夠過分的,居然是這樣子對我們。”
狼二連骨頭都咬碎吞下去了,實在是太餓了,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味。
大部分的剩菜和剩飯,養(yǎng)父母都會把骨頭丟給他們家的大狗。
狼二有種最深的記憶,半夜里和家里的狗搶吃的,那里連燒鴨肉都有,也是別樣的刺激。
狼二拿到那稍微有點餿味的雞腿遞給姐姐,姐姐一口就吞下去。
“謝謝你,我最親愛的小志?!?br/>
他和姐姐從小就要幫養(yǎng)父干好多活,打柴,挑水,洗衣,做飯。
兩個人就住在門外的柴房里,也就是養(yǎng)父們不喜歡的房子,冬天會漏水,非常的冷,夏天會漏雨,也是同樣睡不著。
天不亮就起來干活,不管天氣多冷,姐姐也是第一個醒來。
“小志,我們起床了,今天是可以外出砍柴的日子,難道你忘了?他們今天不會過來,地里有活?!?br/>
狼二會第一時間的鯉魚翻滾的爬起來,這是他自由的時間,也只要離開這房子,到達山里就可以躲過他們的控制,也可以擺脫養(yǎng)父母的無止境的要求勞動。
天氣炎熱,也就意味著天不亮就要起床。
不管那里有多破爛,姐姐總會把東西收拾得很整齊,就連鋪床的稻草都有個方向。
狼二六歲以后就要爬上屋頂去修補房頂,也是從家里拿的稻草,每次從山里回來都會背著木頭回來,加工再修補房門的漏洞。這也是姐弟倆在家里最喜歡干的事情,然而卻會招來養(yǎng)父母的無止境的責(zé)罵。
“你看看他們,家里的活都沒做過,狗窩里卻收拾的那么干凈?!?br/>
姐弟倆也在反駁著“你管得著我們,我們只是做些自己的事情?!?br/>
“你們也太不像話了,真是沒大沒小的,你們長大了翅膀也硬了,也會來欺負(fù)我們這兩個老頭子?!别B(yǎng)父母也是對他們的管制也是隨著長大逐漸的失控,也把家里好多權(quán)利都交給他們。
總體來說,簡單的收拾還像個房子。
多年后的狼二,住在狼頭山那最好的房子里,還是對過去那樣子的懷念,也最懷念姐姐對他的好。
家里的稻草都非常的整齊,香氣是野地里的野花保持的。
狼二多年以后在床上回憶起事情,他在那別墅里的大房子上的床睡著。
“我還是喜歡那間柴房,有姐姐在的柴房,那是最溫暖的房子,有些房子,要是沒那個人,有些地方也就不再存在某些意義了?!?br/>
冬天里,姐姐抱著他蓋著那破爛的棉被才睡下,外面是下著大雪,這是暴風(fēng)雪的到來,也是兩個人在依偎著取暖。
他第一次認(rèn)知就是在她的懷里,姐姐像母雞一樣護著幼年的狼二。然后面對吝嗇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的各種不懷好意的針對,養(yǎng)父母的惡心不是用常理來推測的,只要不順心就拿他們出氣。
姐弟吃的是青菜和窩窩頭,就連他們家的狗吃得也比他們好,它們吃的是養(yǎng)父母的剩菜,只是焦一點的飯都給他吃。
而他們吃的比剩菜還要差,只是窩窩頭配飯。姐弟還要上街去賣菜,菜錢會被養(yǎng)父計算出來,少一個銅錢都不行。
“錢在菜可以不在,錢不在,菜也要在?!?br/>
鎮(zhèn)上有的人可憐這兩個餓得半死的姐弟,就把粽子放到她的菜籃子里。
他們兩個人經(jīng)常在暴風(fēng)雨的時候,把那柴火背回來??巢窕蛘呤墙愕茏铋_心的日子,那是沒有束縛的時間。
養(yǎng)父母也知道把柴火背回去,真的很難,柴火還可以拿去賣錢。
方圓幾十里也只有草皮沒被收拾干凈,也就是很難撿柴火。
花費的時間長,那是狼二和姐姐最快樂的時光,也是可以躲避家里的無休止的勞動的好時期。
“姐姐,快點起來,我們今天去砍柴火,老地方見。”
春天的暖陽,夏天的涼風(fēng),秋天的藍天,冬天的火堆。
野外有好多漿果,還有田雞肉,野兔肉,野雞蛋。
最重要的是河灘邊的冷風(fēng)傳來,有點冷還是無法阻止姐弟倆那無比自由的氣息。
如果沒有砍柴的日子,所有時間都用來干活,還是養(yǎng)父母作為的監(jiān)工。姐弟可能真的活不下去,養(yǎng)父母對他們的苛刻是到達一個極限的也就是。
養(yǎng)母肯定又在念經(jīng),
“你們兩個把我們昨晚收回來的黃豆給磨成豆?jié){,還有地里的草也長得太旺盛了,跟以前一樣不能讓我看到一些小草,還有做完這些,還有時間就到外面給我挑一擔(dān)柴火回來。還有小玲,我那些衣服也開始破爛了,你去補補再穿吧?!?br/>
砍柴火的一天,姐姐在河邊洗菜。
狼二會選擇去叉河里的魚,這是額外的加餐。
“姐姐,你看,我捉到了一條草魚和一條大鯰魚,還有只大螃蟹留給你的?!?br/>
“小志真乖,姐姐也有口福了。在家被養(yǎng)父母壓榨的,我現(xiàn)在要全部拿回來?!?br/>
這天的中午飯是烤魚和烤韭菜,生菜,也是在家里偷來的鹽巴。
每到晴天的時候,姐弟就會選擇野炊,家里的飯比野炊的難吃一百倍,要是沒有那些日子,姐弟早就變得骨瘦如柴了。
“我一定要變強,成為保護姐姐的男人。其實,我也想娶姐姐,讓姐姐成為我的妻子?!?br/>
這是狼二心中的夢,在看著在河邊洗菜的姐姐說,后半句卻是很小聲的,沒有發(fā)出來給姐姐聽見。
姐姐會反過來的摸著他的頭“小志有這個想法也是好的,我也想你快點兌現(xiàn)”
姐姐一本正經(jīng)的做事,生怕做錯一點事給他們帶來麻煩。養(yǎng)父母也是罵著狼二“你個二流子,不好好的跟你姐姐學(xué)習(xí)怎么干活,你看看你姐姐多么聽話和勤快?!?br/>
十歲那年開始,村里的小孩就不再是他的對手,也不敢和狼二單挑,也是幾個人和狼二一起對抗。
“不要打我,志哥,我承認(rèn)你最厲害,不要打我?!?br/>
那些曾經(jīng)欺負(fù)他的孩子被打得直哭,一直在背后罵他是魔頭,也帶動了村子里的大人的憤怒。
只要他們敢反對,他就會把他們打個半死。
那些也是狼二最開心的日子,也是這種霸氣也一步步的掌管整個團體。
狼二九歲的時候,姐姐已經(jīng)十五歲了。
在那段日子的其中的一天,發(fā)現(xiàn)姐姐的褲子流血了,以為她要死了,難過好幾天。
“姐姐,你褲子里有血?!?br/>
“正常的現(xiàn)象,小志不要管姐姐這事,你還小。算了,你還是不要問了。”
姐姐過好多天還是活得好好的,還是那么好,也許是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