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舒服的躺在座椅上,心里美出了花,她的話然我自然十分受用,看來有的時候,還是得保持一顆勇敢正義的心。
當然了,這次是運氣好,下一次可能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這個世界真是有意思,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做好事也得講究運氣了。
又走了半個小時,汽車下了高速,然后拐進一個叫做安鎮(zhèn)市的地方,“咱們今天就在這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走?!?br/>
我點點頭,靈月受傷之后,開車開到現(xiàn)在也沒休息,是得找個地方好好緩一緩了。
就算有追兵恐怕也早就甩開了。
可是,剛才那個夢境又讓我陷入沉思,這種夢似乎還是第一次做,那到底是什么地方,而我為什么又變成了一個嬰兒,漫天星斗仿佛伸手就能夠到,太奇怪了。
大約一個小時后,車停了下來,這里是郊區(qū),還算熱鬧,因為有一所大學,而學校旁邊就有賓館。
但凡大學校園周圍,兩種生意是必不可少的,一個是網(wǎng)吧,一個就是賓館,前者可以讓你熱血沸騰,后者可以讓你更加的沸騰。
我們開了兩個房間,在六樓,進入臥室,打開窗戶,從這里可以看到遠處嘈雜的校園,一些學生在球場上隨意揮毫著青春的汗水。
有兩棟類似宿舍樓的建筑也出現(xiàn)在視線中,在建筑的側(cè)邊,是一片樹林,林中偶爾人頭晃動,看著這熟悉的景色,我也想起了我的大學生活,那是一段無法磨滅的青春記憶。
隨意吃了些晚飯,回屋里就困,雖然在車上睡過,但身心疲憊,我趴在床上就睡著了。
也許是真的累了,這一覺睡的很舒服,沒有做奇怪的夢,也沒有發(fā)生奇怪的事,雖然偶爾會醒來,但倒頭又睡去。
就在我以為今晚會平安度過時,突然,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了靜悄悄的夜晚。
那是個女人聲音,仿佛受到了難以置信的傷害,慘叫中夾雜著絕望,嗓子嘶啞。
我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不好,莫非是靈月出事了。”但有一想,她能出什么事,誰敢找她的事呀。
雖然這么想,但還是趕緊下床,穿著秋衣秋褲就跑了出去,靈月的房間在隔壁,我也來不及敲,一摁門把手,居然開了,她睡覺也不鎖門?
不過以她的實力,的確沒必要鎖門。
進入后,我一下子楞在當場,靈月跟那天晚上一樣,在床中間裸背而坐,面朝窗戶背朝門,背如玉脂,紋身栩栩如生,那雙兇狠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我。
這是第二次看到靈月玉背上的紋身了,總覺得它會不會突然跑出來,給我一下。
但在我看來,它更像是一個守護神,守護著靈月,免受災禍。
而此時,月光照在窗口,或者說照在她的身上,薄瓷般的肌膚沐浴在一層若有若無的紫光之中,那一刻,她仿若天上的仙子,不食人間煙火。
我終于明白了,她為什么總是盤腿而坐,而且不穿衣服,一定是在修煉某種功法,武俠小說里就是這么寫的,有許多高深的武功,對于修煉者,和修煉環(huán)境非常挑剔,有時候穿衣服會影響氣息的吞吐,比如小龍女和楊過的玉女心經(jīng)等等。
而靈月現(xiàn)在莫非也是再修煉?
看到她沒事,我也就放心了,不過眼睛卻不受控制,盯著她的后背一直看。
“看夠了嗎?”靈月突然測過臉來。
我尷尬的笑了笑,頭頂飄落一片黃紙,仔細一看,原來是她所用的靈符,這是她的拿手絕技,將其藏在門上,得虧是我,若是別人偷偷進來,必定會遭受攻擊。
“你沒事就好,剛才聽到那個聲音,所以也沒多想,就跑過來了,害怕你出事?!蔽亿s緊解釋,其實早想進來了,只是找了個好機會而已。
靈月將睡裙披上,系好后坐在床邊,“若是我真出事,就算你來了又能如何?!?br/>
我笑道:“你不是說我的血很有種嘛,大不了給自己一刀,用血來對敵嘛。”
靈月噗嗤一聲笑了,“你的血脈可不是這樣用的,過來坐,剛才的確出事了,就在這所學校里,咱們等等看?!?br/>
我走過去坐在床尾,側(cè)目偷偷望去,靈月披散著凌亂的頭發(fā),俊俏的小臉在青絲中隱現(xiàn),月光下更顯柔美。
可就在這時,也不知道從哪個房間里傳來喘息的聲音,賓館的隔音太不好,而且又是學校旁邊,當然會有一群干柴烈火的青年男女在這里住宿。
那一刻,好不尷尬。
大半夜的,聲音時高時低,陰陽頓挫,仔細去聽,似乎并不止一個,剛才的慘叫聲根本沒有影響他們的情緒。
哎呀我去,現(xiàn)在的大學生,這,這,也太幸福了,我有些嫉妒的嘖了一聲,“這些小毛孩子年輕氣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br/>
“你不一樣年輕氣盛,搞得自己多老一樣。”靈月打趣道。
我嘿嘿一笑,“是,我是年輕氣盛,可我跟誰去呀,總不能跟你吧?!边@話脫口而出,說完就后悔了。
氣氛變得異常尷尬,“我瞎說的,開玩笑,開玩笑。”
靈月幽怨的瞪了我一眼,臉上微微發(fā)紅,一向淡定的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透過窗戶,看了看校園,雖然有燈光,但還是一片漆黑,趕緊找了個話題,“那個,你是不是在練什么神功,為何身體會發(fā)出紫光?!?br/>
靈月楞了一下,“你能看見?”
我點點頭,“可以,還挺清楚,怎么,一般人看不見嗎?”
靈月道:“剛才聽到開門聲,我已經(jīng)非常收斂了,你居然一眼就能看見,說明真的與眾不同,那不是什么神功,這天地日月,滋潤著萬物生靈,許多植物動物都可以通過身體吸收精華,生活在現(xiàn)在社會的人類,卻已經(jīng)忘記了這種能力,穿不穿衣服其實沒什么,只是身體發(fā)熱有些不舒服,所以,你懂得。”
我嘿嘿笑了笑,“懂,懂,那是月亮的精華吧,是不是可以解釋為某種游離在空氣中的能量?!?br/>
靈月道:“差不多,古人以修煉達到長生得目的,也是一種人體極限的提升,人的身體就像是無邊無際的海洋,充滿了無法解釋的奧秘,究竟有多大的潛能誰也不知道,世間修行的方法無數(shù),這一切你慢慢就會了解。”
我又想到一件事,“你身上的傷怎么樣了,看著好像沒有留下傷疤,真是厲害?!?br/>
靈月手扶在胸口,笑吟吟的說道:“你看到了?還是現(xiàn)在想看看,早說了只是皮外傷,我那是誘敵深入,雖然被打了幾下,但已經(jīng)準備好給紙人致命一擊了。”
我心說,當然想看,你敢讓我看,我就敢看,但說出口之后卻變成了,“看就免了吧,我也是心疼嘛,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突然,遠處的校園內(nèi),閃出好幾道光柱,我趕緊走到窗戶旁,仔細觀察,那是手電筒打出的光,隱約可以看到不少人跑向一個地方,那里應該就是宿舍樓下面。
人越來越多,似乎還有人在喊什么,離得遠,聽得不大清楚,但可以肯定,每個人都是十分驚慌,他們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事情。
靈月雙手抱在胸前,緩步走到窗口,面色有些凝重,“看起來真的出事了,你聽,有警笛聲。”
果然,沒多久刺耳的警笛聲有遠而近,打破了這個注定難以平靜的夜晚,從窗戶可以看到,漆黑的校園,被警車的閃光燈點亮,大約三四輛警車進入校園,好奇心迫使我有種想去看熱鬧的沖動。
警車都來了,一定是出了大事,因為剛才有人發(fā)出絕望的慘叫,我甚至猜測,不會是有人跳樓了吧。
我對靈月道:“要不,咱們?nèi)コ虺??應該沒有戒嚴?!?br/>
靈月卻拒絕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你去有什么用,人家警察也不是吃素的,這件事到了明天一定會傳開的,聽一聽小道消息就能判斷?!?br/>
見我有些猶豫,她拉著我的胳膊,往門口推去,“好了,趕緊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br/>
走到門口我還想說些什么,靈月俏皮的眨眨眼,“怎么,不想走呀,還是被嚇著了,要不我就吃點虧,讓你來這屋睡地鋪?”
我無奈道:“得,我走,不影響你修煉神功了?!?br/>
“修煉你個頭呀。”靈月用手指在我腦門上推了一下,然后把門關(guān)上了。
回到臥室,我沒心思睡覺,還是趴在窗口遙望著校園的方向,隱約可以看到樓下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圍城一個大圈,黑壓壓一片,在刺眼的警燈下,氣氛詭異。
更奇怪的是,出了這么大的事,跑出來那么多人,宿舍樓居然沒有亮燈,越是這樣,心里越癢癢,總想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我心里隱隱覺的可能是死人了,在新聞里經(jīng)??梢钥吹剑硨W校宿舍發(fā)生跳樓事件,被人傳的神乎其神,什么宿舍樓建在亂墳崗上,什么筆仙索命,最后專家解釋,死者基本上都是學習壓力大,精神崩潰才做出愚昧的行徑。
就在這時,突然,我看到了遠處宿舍樓不可思議的一幕。
在某塊玻璃上,竟然印著一樣透明的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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