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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雞巴漲 就顧綿綿結

    “就……”

    顧綿綿結巴了一下,傲嬌道:“就你會騙我。”

    “那你希望誰騙你?”程溪年側著臉抓住顧綿綿的手,一臉溫和。

    當咖啡店里年輕的侍者走過來試圖借口點餐來搭訕的時候,程溪年又恢復了自己一貫冷酷的表情。

    “先…先生…請請…問你你需要什么?”好不容易能夠說一句完整的話,年輕漂亮的侍者早已經悔不當初。

    早知道就不過來了,本以為這位先生這么溫和,沒想到這種溫和卻是只針對這位女士。侍者非常羨慕顧綿綿有這樣一個老公。

    帥氣多金還專一,嚶嚶嚶,好羨慕哦!

    顧綿綿看到了侍者眼中的羨慕,搖了搖頭,看著程溪年問:“你要喝什么?”

    “一杯藍山,謝謝?!背滔昕粗櫨d綿,點了一杯咖啡。

    侍者紅著臉點點頭,趕緊逃開,怎么感覺殺氣騰騰的?

    看著逃跑的侍者,顧綿綿笑瞇瞇的看著程溪年問:“難道她不漂亮?”

    “在我眼里,你最漂亮?!背滔暾f著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朵玫瑰花遞給顧綿綿,說:“送給我最美麗的太太?!?br/>
    顧綿綿挑了下眉毛,伸手接過玫瑰花,放在鼻尖輕輕的嗅了一口。說不驚訝不可能,畢竟程溪年成長的…過于迅速。

    回想起當初的那個鋼鐵直冷男,再看看眼前的這位情場老手,顧綿綿有些恍惚。究竟是記憶捉弄了她,還是…咳咳,莫非是真愛?

    “怎么了?”程溪年看到顧綿綿一臉恍然,還以為是不喜歡。

    難道任斐然說的不對嗎?不是說女生都喜歡玫瑰花,而且尤其喜歡突然的驚喜嗎?這不是玫瑰花嗎?這個驚喜難道不突然嗎?

    顧綿綿并不知道因為她的皺眉導致程溪年開始懷疑好友的經驗之談,看著突然沉下臉的程溪年,顧綿綿慘然一笑,道:“我是喜歡花,但是……”

    顧綿綿故意停頓一下,不期然的看到了程溪年有些緊繃的身體,這是在緊張嗎?

    顧綿綿掩嘴而笑,看著程溪年朗聲道:“但是我并不喜歡玫瑰花?!?br/>
    說著話,顧綿綿放下手中的那朵玫瑰花,慢悠悠的說:“玫瑰花對于普通的女孩子來說足夠漂亮,代表愛情,代表浪漫??墒浅滔辏以浭菤⑹?,最不需要的恰恰是這些。”

    程溪年面無表情,心里卻想著回去準備給任斐然松松筋骨,說什么女孩子天生喜歡玫瑰花。他的夫人就不一樣,不喜歡。

    程溪年特意準備的驚喜,顧綿綿沒有表現出驚喜的表情,還是程溪年有了挫敗感。卻在下一秒聽到顧綿綿突然說:“但是,因為這朵玫瑰花是你送的。所以,我很喜歡這朵玫瑰花?!?br/>
    程溪年看著顧綿綿,笑了。

    顧綿綿也看著程溪年,笑了。

    一切盡在不言中,熱戀中的人總覺得時間短暫,還沒有膩歪夠,天就已經黑了。顧綿綿和曠工的程溪年走在A市的街道上,無人認識,也沒有人打擾。盡情的放松、奔跑。

    到了晚上,顧綿綿依依不舍的走進車里。在司機驚詫的目光中,程溪年微笑道:“喜歡的話,我們以后經常來。”

    顧綿綿搖搖頭,說:“不是,我喜歡的不是這個地方,而是……”

    說著話,顧綿綿轉過頭看著程溪年,說:“我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時間?!?br/>
    說這話的時候,顧綿綿看到側后方狀若“無意”經過的杜如云。唇角一勾,顧綿綿假裝沒有看到杜如云,拉著程溪年的領帶一用力,雙唇相貼,顧綿綿淺淺的吻了上去。

    在杜如云的視角里看到的就是兩人在相擁而吻,而且還是程溪年主動的,尤其是顧綿綿的手里拿著那多玫瑰花。

    想要上前的杜如云一步步后退,忘了自己聽到程溪年與顧綿綿在這里約會時的憤怒,只想趕緊分開他們。

    “溪……”

    “溪年,我餓了,我想回家吃飯。爺爺不是還在家里等我們回去嗎?”顧綿綿直接打斷杜如云的話,說話的時候身子往里面一退,程溪年正好進去。

    車窗關上時,顧綿綿對著外面的杜如云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

    “你……”

    杜如云怎能不知道顧綿綿是故意的,卻只能緊追幾步吃了幾口車尾氣才放棄。

    看著不再緊追的杜如云,顧綿綿笑了一下,對程溪年說:“溪年,杜小姐剛剛在外面?!?br/>
    “嗯。”

    “她剛剛看到我們…嗯嗯,那個什么了,會不會誤會?”顧綿綿臉頰緋紅,卻滿眼的擔憂。

    “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程溪年不在意,顧綿綿的目的也達到了,看著程溪年甜甜道:“溪年,剛剛我是故意的?!?br/>
    司機:所以,這是光明正大的陽謀?

    “我知道?!背滔甑穆曇粢琅f平淡,沒有什么起伏。作為顧綿綿的老公,怎么能不知道妻子的小心思。

    司機:“……”

    司機已經無力吐槽,原以為是光明正大的陽謀,卻原來是這夫妻的二人轉。杜小姐真可憐,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司機不心疼。

    接下來喜劇結束,程溪年的“悲劇”開始上演。

    顧綿綿一把推開程溪年,冷著一張臉,身子往旁邊去了去,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程溪年不解,看著顧綿綿要答案。顧綿綿冷哼一聲,說:“你以為這樣就把我給打發(fā)了?我告訴你,不可能!”

    氣氛冷下下來,程溪年的臉也沉了下來,兩個人看著前方,不看彼此。

    這又是什么操作?慪氣嗎?

    司機抽抽嘴角咋,早知道今天就不換班了。然而并沒有早知道這個后悔藥可以吃,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著車。

    到了老宅,顧綿綿下車的時候發(fā)現車庫里多出幾輛車。挑挑眉毛,在司機已經不知道如何吐槽的視線里,顧綿綿伸出纖細的胳膊挽住程溪年的手。

    “今天不是鴻門宴,但是應該是為了昨天的事情而來。我們還在合作,河沒過橋也拆不得,先便宜你了?!鳖櫨d綿面帶微笑,卻是對程溪年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