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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貓撲中文)請來晉江支持正版吧,么么好在陸易也沒有介意這一點。比起賀蘭敏思,他同陸留更加熟,幾個月的相處也讓他對這位伴讀有了最基本的了解。陸留并不是那種僅憑一腔熱血就去辦事的人,如果他真是因為氣不過而揍了賀蘭敏思,那賀蘭估計也無辜不到哪去。

    “你打他臉沒?”

    “沒有?!?br/>
    “那你打他哪了?”

    “揍了幾下屁股……”

    陸易:“……”

    “應該不會特別嚴重?!标懸酌嗣掳?“我今天一天都和我爹還有賀蘭叔叔待在一起,他要告狀早告狀了,不必拖到現(xiàn)在?!?br/>
    “可我看他恨極了我,想來不會這么容易就善罷甘休?!标懥趱久嫉?。

    “算了,想這么多也沒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還不如好好休息,明天看他出什么招再說。”陸易不在乎地伸了個懶腰,“就算他真去告了狀,你當我爹還有其他人是擺設不成?又不是你先惹他的?!?br/>
    他無比疲憊地打了個哈欠,招呼著陸留:“你快去睡吧,大半夜穿著這身單衣跑我屋來算什么事啊?小心著涼?!?br/>
    陸留聽他這么一說,稍微安心了點,但還是心事重重。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風平浪靜的度過了,不同于陸留的猜想,賀蘭好像真怕了他似的,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

    陸留驚訝之余,很快就放下了一顆心,吃吃喝喝的,像是要把前幾天沒怎么吃的東西全部給補回來。

    和他相反的是,陸易的心高高提起來了。經(jīng)過這幾天的旁敲側(cè)擊,他從外人那了解到賀蘭敏思人雖然還算不錯,但絕對屬于睚眥必報的個性,沒那么容易的就放棄。只是見陸留好不容易高興了點,他自然也不會把話說出來敗壞別人的心情,只好把擔憂埋在心里,處處提陸留留神。

    不同于冰城總是陰陰沉沉的天氣,烈焰城的早上倒是晴空萬里,艷陽高照。

    一大早,天才剛亮,賀蘭敏思便敲響了陸留的房門。

    “你來做什么?”陸留一見他,臉便黑了起來,想也不想的就要關上房門。

    但賀蘭早料到了他這一舉動,仗著自己肥,硬生生的把身體卡住了中間,不讓他關。

    “上次是我不好,這次我來賠禮道歉還不行嗎?”他一對又黑又亮的眼睛毫不避諱地直視著陸留打量的目光,眼神中充滿了誠懇,讓人不忍苛責?!拔抑厘e了?!?br/>
    “知道就好?!标懥舻恼Z氣軟了些。

    “那能讓我進去了嗎?”賀蘭心中暗喜,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仍舊保持著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陸留有些猶豫。賀蘭上次給他的印象太深,不是短短幾天能消除得了的。

    “算了,我不進去了?!辟R蘭見他仍在猶豫不決,便主動放棄了要進去的要求,轉(zhuǎn)而將一籃點心從儲物袋里拿出來,放到了地上。

    “這是我賠罪的禮物,你拿去吃吧,我走了。”

    “欸?”陸留詫異的發(fā)出了一聲單音,他完全沒想到賀蘭放棄得這么快。

    他還想再問清楚怎么回事,可賀蘭早已腳底抹油——溜了。

    “這是他給你的點心?”陸易好奇地繞著食盒轉(zhuǎn)了轉(zhuǎn),里里外外看了幾遍也沒看出什么異樣來。

    “里頭不會下了藥吧?”他沒根據(jù)地猜測道。

    “我給庭院里的蟲子吃過了,沒事?!标懥艋卮鸬馈?br/>
    “那就是下了咒?”打死陸留也不相信賀蘭會這么一反常態(tài)的好心。

    “我手摸了幾遍都沒事……大概是沒有的吧?!标懥舨淮_定的說著,連忙抬手看了好幾遍,一個縫隙都沒放過。

    可這點心好像還真是普通點心,聞著甜香看著甜香感覺吃起來也甜香,他們找不到任何奇怪的點。

    眼看大半個下午就這么過去了,陸易很誠懇的建議道,“既然不放心你就別吃了吧,就放在這,看他往后的行動?”

    陸留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理,于是他們便把點心放在房中,回去睡覺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賀蘭又是一大早就跑來了,冒冒失失地沖進了房間里,望見書桌上擺著的食盒還有里頭幾乎沒動的點心也沒變過表情,仍舊爽朗地笑著,只是無比自然地走到了書桌面前,當著陸留的面把整個食盒里的東西一口一口的吞了下去。

    “你不愛吃這些真是可惜了?!?br/>
    見他如此自然而沒有絲毫猶豫地吃下了那些東西,陸留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原本做錯了事的是賀蘭,可來了這么一出以后,他們之間的立場立馬就翻轉(zhuǎn)了。

    留意到陸留神情中自然流露出的歉意,賀蘭暗笑了一聲,也不多說,將新一天的道歉禮物放下便施施然地走掉了。

    呵,蠢貨,以為我會挑著這時候下手嗎?

    剛一出府,他便冷笑出聲來。

    “咦?又有?”陸易一進屋便看到了新的食盒。他走上前,發(fā)現(xiàn)舊的那套里頭已經(jīng)只剩點渣了,點心不翼而飛。

    “你把點心吃了?”他驚愕地望向陸留。

    “怎么會!”陸留反駁道,下一秒,神情便變得有些懊悔起來,“今天賀蘭來,把東西當著我的面吃了,我是不是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

    不得不說,那一幕的沖擊是巨大的,陸留原來還對賀蘭抱有的惡意不翼而飛。

    “還是再等等吧……”陸易原本不是那種疑神疑鬼的人,可這事他就是本能地覺得哪里不對,“我們再試他幾天看看?”

    陸留抿抿嘴,最后還是同意了陸易的說法。

    總之,挖洞什么的,不僅微妙,他們還完全不熟練啊……

    但賀蘭遲星都發(fā)話了,他們自然也不能站在那干瞪著眼不做事。中間也不是沒人偷偷打量過來自冰城的修士,可很快就把歪心思放下了,指望冰城的人來挖洞?他們這群人里好歹還有幾個土靈根,冰城這次的修士清一色的是冰靈根,最擅長的就是無差別放大招,指望這群人來救人?呵呵,第一步是把火山凍成冰山嗎?

    很快人群里就出來了幾個穿著紅衣,武力值看上去頗高給人感覺挺靠譜的人,余下的人包括抱著兒子的陸單和賀蘭遲星都默默往后退了百丈,跳上了飛劍,飛到了半空中,生怕打攪到他們。

    這座小山和遠處的火山是連在一起的,直接從地面挖個洞下去顯然不太現(xiàn)實,地面上的一群人在一起嘀咕了一陣之后,也跟著踩上了飛劍。

    不好好挖洞是想干嘛呢?陸易好奇地從父親懷里探出了腦袋。

    只見由其中一人站在飛劍上指揮,另外的人按照他的法子飛上飛下,飛了半天也不見動手。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就在吃瓜群眾等得不耐煩的時候,一直負責指揮的那位終于動了,只見他飛到山的側(cè)面,拔出了系在腰間的寶劍,二話不說,對著山頂就是一削。

    陸易:Σ(°△°|||)︴

    賀蘭遲星:……

    喂,還有人在里頭??!要不要這么暴力?。?!

    不過他們到底是有點分寸,沒敢削太多,只削去了山峰最上面的那一層,饒是這樣,賀蘭也不淡定了,站在飛劍上跳腳:“我兒子還在里頭??!你們在干嘛呢!”

    他這么大吼大叫的,拿著寶劍削山的那位猛人也有點尷尬,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于是負責解釋的人就飛了過來,飛到他們面前,堪堪躲過了旁邊賀蘭憤怒的一拳。

    “姓牧的,你什么意思?”賀蘭遲星都要炸了,“讓一個小輩這么胡來?!”

    “冷靜點嘛……”來人穿著一身紅衣,袖口繡著的火焰標記非常漂亮搶眼,聽賀蘭這么質(zhì)問,他聳了聳肩,一雙招人的桃花眼里滿是無奈,“我們又沒挖過洞,也就只有小彥有點經(jīng)驗了?!?br/>
    冰城的人并不知道小彥是誰,互相癱著一張臉沒說話,但烈焰城的人已經(jīng)滿腦袋都是問號了。

    “經(jīng)驗在哪?”賀蘭問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欸,他說他師傅教過他一點啊?!蹦侨擞行┰尞?,“你們都沒聽說過嗎?”

    現(xiàn)場詭異的沉默了片刻才有人開口說道:“你說的不會是飛龍老祖吧?”

    “是??!”那人點了點頭,“他不是經(jīng)常盜墓嗎?”

    陸易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飛龍老祖,專業(yè)挖墳一萬年,兩界都有他的足跡存在,所到之處,一群人追著喊殺喊打,這樣的人還有徒弟也是厲害……

    不過到底是專業(yè)人士,那位只砍了一刀便收回了劍,往某處一指,其他人立即會意地鑿開了那處,一條天然的入口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一直提心吊膽的賀蘭這才松了口氣,兩腿一軟,差點沒從飛劍上摔下去。

    剩下的事情就再也不用他們操心了,早早的便有幾人鉆了進去,冰城在陸單的指示下,也派了幾人下去,畢竟待在山里頭的可不止賀蘭敏思小少爺。

    經(jīng)歷了長期的傳送,又撐著精神看了這樣一出大戲,陸易早就熬不住了,眼睛一眨一眨的,哈欠連連。這番表現(xiàn)落在陸單眼里,自然只剩下了心疼,便差了幾名心腹駕著飛劍到遠處的空曠地里搭了個帳篷,把人放了進去。

    之后的事情陸易就一點也不知道了,他睡得很沉,盡管本能地感覺到了身邊的人都在緊張著什么,他也還是沒能睜開眼睛,這一睡,一不小心就睡了三天三夜,等他再次睜開眼時,便聽到了一個令人驚訝的消息。

    “陸留受了重傷?!”他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劇烈的動作差點打翻了小廝端來的湯藥。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