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做什么?”
連城和李長雪跟著吳文海出了天文閣,在門口的時候,圍上來人不下百人。
看到連城,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到了連城和李長雪的身上,不過當(dāng)目光移到連城身上的時候,連城很清晰地感覺到有一把把小刀刻在自己的身上。
一個人站出來,死死地盯著連城,繞過吳文海,問道:“想必這位就是連城了吧?”
“對,我就是連城。”連城上前一步,與吳文海并排在到一起。
“是連城就好,你殺了我興龍幫的人,這事你說怎么辦?”那人繼續(xù)說道。
“怎么辦?你想怎么辦?”
“呵呵,真是好笑了,殺了我興龍幫的人,還問我怎么辦?好,那老子就告訴你,我要殺了你,為段堂主報仇?!?br/>
“殺我?要看你有那本事沒有?不過我不殺無名之輩,名字報上來?!边B城說道。
“興龍幫嚴達?!眹肋_回答說道。
“嚴達是吧?今天我是來言和的,所以先讓你十招?!?br/>
“十招?小子,未必太狂了吧?”
“這不是狂,作為言和者,這是讓你的,不過十招之后,生死各定,如何?敢與不敢?!边B城相激說道。
今天這一戰(zhàn),早晚都會有的,有人既然先跳出來,那就先拿下他,以震懾其他的人。
“我興龍幫何時出現(xiàn)過孬種,有何不敢?”嚴達沒有半點畏懼,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算得上是一條好漢。
“我知道你不是孬種,不過我怕我殺了你之后,他們來找我的麻煩?!边B城說完,用手指指了指嚴達身后的人。
“我翻云堂的人給聽著,我與連城對戰(zhàn),無論生死,你們都不得找連城的麻煩,明白嗎?”嚴達說完,又回身對連城說道:“可以開始了嗎?”
“如果段華北能夠向你一樣是條漢子,那他就不用死?!边B城說完,大步上前就要與嚴達對戰(zhàn),李長雪趕緊拉住他。
昨天的時候,連城差點灰飛煙滅,今日要與這嚴達對決,李長雪擔(dān)心連城不是他的對手。
連城回頭笑了笑,說道:“放心,對付他我還是有把握的?!边B城對著李長雪一笑,用她的手推開,然后走向嚴達。
這兩人既然決定了決斗,其他的人自動就讓出了場地,將他們二人圍成了一個圈。
連城和嚴達要對決,作為興龍幫的大少,吳文海竟然沒有說半個字。在出了天文閣,吳文海就問一句“你們這是做什么”之后,就沒有再說其他的。
“連城,我要讓你知道,興龍幫的人不是想殺就可以殺的?!眹肋_看著面前的連城,大聲說道。
“出手吧,我不喜歡聽廢話。”
“找死。”
嚴達說完,握緊的拳頭直接就向連城打了過去。
連城很輕松的一個側(cè)身,躲過了嚴達的攻擊。
嚴達看到連城很容易地躲過自己的攻擊,馬上就加快了速度,結(jié)果這一次,連城也一樣的躲開了。
兩次出手,皆被連城躲開了,嚴達心里開始有些著急了,也在為自己剛剛的大話有些擔(dān)心。
嚴達能夠當(dāng)上這興龍幫的堂主,其本事不小,但是沒有想到,連城竟然如此輕松地躲開了自己的攻擊。
“呵呵,不錯,有點本事?!眹肋_說完,雙拳在空中揮動著,呼呼作響。
連成知道這家伙開始認真了,剛剛的那幾下,不過只是想試探自己,看來這下自己應(yīng)該小心應(yīng)付才是。
嚴達此時的速度,比起剛剛的時候又提升了數(shù)倍。
連城運起真元,看著嚴達揮動著的一招一式,趕緊退后著。
很快,十招就在兩人一攻一閃的過程中結(jié)束了,連城推動真元,將嚴達彈了出去,然后說道:“十招結(jié)束了,我要出手了?!?br/>
“正等著你出手?!眹肋_穩(wěn)定身體之后,笑著說道。
“好,那我也不客氣?!边B城回答一聲,手中提起真元,對嚴達進行了攻擊。
右手為拳,對著嚴達的胸口打了出去。
嚴達看著連城那輕松的一擊,鄙視一笑,隨意伸出手就想接下連城的拳。
結(jié)果兩拳相碰,嚴達直接就被彈了出去,趴在地上,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連城。
“我說嚴堂主,你可不要讓我?!边B城看著地上的嚴達,露出一張讓人討厭的笑臉說道。
“這一下,我是不會讓你的。”嚴達走向,拍了拍有些凌亂的衣服,對連城一拱手,隨后對著連城打了過去。
嚴達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憑著剛剛的那一拳,嚴達就知道自己不是連城的對手,但是在自己手下的面前,不能丟了這個面子。
嚴達不斷地揮動著雙手,帶動著空氣中那呼呼作響的聲音,旁邊的人知道,嚴達是打算硬拼了。
看到連城一拳就把嚴達打在了地上,李長雪算是放心了,然而在接下來的又一次對決中,連城卻吃了虧。
兩人出手都很快,別人都還沒有來得及看,就看到連城被打在地上,打在地上也就算了,嘴角還流出血。
看到這一幕,李長雪趕緊跑過去,扶起連城,關(guān)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連城起身,捂住胸口,估計是受傷不小。
也沒有辦法,連城因為三魂剛剛穩(wěn)定,想要催動真元還是有些傷人的,與嚴達的對打,很快就敗下陣來,剛剛的那的拳將嚴達震退,那是因為嚴達沒有注意,所以遭了連城的道。
連城受了傷,興龍幫的人比較高興,一個個神采飛揚。
“就這點本事,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殺了段華北的?!眹肋_看著連城說道。
連城推開李長雪的手,示意她自己沒事,然后對著嚴達說道:“對付你,這點本事夠了?!?br/>
“呵呵,剛剛是和你玩玩,我不會再對你客氣了?!眹肋_說完,對連城又一起發(fā)動了攻擊。
連城坐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嚴達攻過來,在這段過程中,連城在尋找著他的招式突破。
雖然這嚴達的修為和那段華北的相差無幾,但是他的手段卻要比段華北高明得多,同樣的招式拿在嚴達的手里使出來就不一樣。
再加上連城靈魂受了創(chuàng)傷,能夠使用的真元有限,要應(yīng)付嚴達,還是有些困難了的。
不過在嚴達沖過來的一段時間內(nèi),連城早就看破他的招式,待嚴達靠近自己時,連城一打了出去,嚴達用手很容易就躲過了。
但是這一次連城出的不只是拳,下身的腳也掃了出去。
嚴達一看不好,趕緊躲避,隨后連城又一掌打了出去,嚴達的反應(yīng)雖然快,但是連城的速度比他還要快。
要破嚴達這樣的招式,就只有比他快,比他快,才能夠破他的招。
果然,速度比嚴達的快之后,嚴達有些招架不住,在剛剛的那一掌出去時,嚴達就有些亂了手腳。
連城不敢怠慢,緊接著又打出了下一招。
剛剛那一招恍惚了,嚴達想要接連城的第二招,根本就不可能。再加上遇到連城這樣的高手,就只有等著被打的命。
“嚴達要輸了?!笨粗置δ_亂的嚴達,另一位堂主對另外的堂主說道。
“嗯,看這樣子,嚴達要輸了?!蹦侨嘶卮鹫f道。
正如他們所預(yù)料的一樣,嚴達輸了,被打在地上趴不起來,雖然沒有像連城一樣口吐鮮血,但是他的內(nèi)傷卻比連城重了很多。
嚴達趴在地上,還想起來,在地上努力了半天,最終不能站起來。
“我已封住了你的奇經(jīng)八脈,我本不想殺你的,如果你再動,真元催動,血管破破裂而死,就不要怪我。”連城看到還在苦苦掙扎的嚴達說道。
“原來如此?!眹肋_感覺到自己身體一陣空虛,什么都沒有,想要調(diào)動真元,卻又動不了。越是運行真元,他就越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血管膨脹,似乎那血要破管而出。
“果然有些本事,竟然能夠打敗我興龍幫的兩大堂主,鄙人歐高義,想討教兄弟幾招?!眲倓傉f話的歐高義向前走了一步,對連城說道。
車輪戰(zhàn)。
歐高義一出來,連城就知道了。看來這興龍幫今天不打算放過自己了。
“這一站,我來替他打。”李長雪見連城不回話,便站出來說道。
“姑娘,今日鄙人要找的是連城,與你無關(guān)?!睔W高義說道。
“他是我?guī)煾?,怎么說與我無關(guān)?既然要打,我就陪你們打?!崩铋L雪看到連城受了傷,有些著急,直接就把她和連城的關(guān)系說了出來。
果然有些背景,聽著李長雪說出了連城和她的關(guān)系,吳文海心里想著。
從一開始,吳文海就沒有說過半句話,一他是想看看連城的實力,二就是想看看連城的背景。
連城說他和李長雪是來興龍幫言和的,本來吳文海還有些不相信,因為一個來言和的人,怎么可能會帶人一個女人。但是現(xiàn)在聽到李長雪的話后,吳文海相信了,因為連城的后面有靠山。
如果只是李家的靠山,也許吳文海還不擔(dān)心,主要是因為李家身后還有隱宗。
所以李家的生意,一般人都會給些面子,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
有李家作為靠山,興龍幫如果想要動連城,那就得考慮考慮了。
不過,吳文海又覺得有些不啊,段華北對連城出手,是因為李長久的原因。這么一說,李長久和連城之間是有仇的,不然怎么可能會讓段華北殺連城。
這兩兄妹,一個要保連城,一個要殺連城。此時吳文海有些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