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英拿出一個翡翠鐲子,笑道,“靈兒,我見你瞧這個鐲子很久了,喜歡就戴上它吧?!?br/>
手中的細(xì)鐲子水頭好,質(zhì)地細(xì)膩猶如奶酪,無雜質(zhì),一看便知是玉石中的上品。
白語靈雖然喜歡,但之前剛在店員這里遭受了白眼,難免有些膈應(yīng),“夫人,這鐲子易碎,還是不要了吧?!?br/>
話音剛落,圍觀的人一陣騷動。
這女人真是不識好歹,居然辜負(fù)人家貴夫人一片好意!
這位夫人雖然好修養(yǎng),但一看便知道是發(fā)號施令慣了的,哪能容許別人的拒絕?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大為驚訝……
“說的也對,那就通通不要了!”
宋世英把鐲子放在柜臺上,吩咐保鏢,“給家里打電話,多派幾個人過來?!?br/>
保鏢:“是,夫人!”
所有人都以為宋世英要把地上一堆東西部退掉,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人家只是不要翡翠了而已。
其他柜姐都喜出望外,嘴跟抹了蜜似的,“夫人您真是出手大方!”
“帶體員工向您問好!”
……
那名賣玉飾的店員望著柜臺上滿當(dāng)當(dāng)?shù)陌b袋,跟吃了十斤翔一樣憋屈。
廢了半個小時把翡翠飾品包起來,結(jié)果說不要就不要了?
盡管她滿腔義憤,可面對這樣的頂級大客戶,她一個屁都不敢放。
親眼目睹這一幕的喬夢雪快被嫉妒沖昏了頭腦。
同樣都是普通家庭出身,憑什么白語靈的命這么好,憑什么能讓這樣的名門貴胄為她買單?!
“皓楓哥,那個夫人到底什么身份?”喬夢雪陰沉著臉問。
江皓楓心情惡劣到了極點,“我也不知道……”
他好歹也是江家大少爺,出入過的高端場合不計其數(shù),這位富太太他還是第一次見。
只有兩種可能,要么就是她的家族籍籍無名,他不曾聽說過,要么……
就是她的身份尊貴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社交圈子是江家都沒資格融入的。
顯然,以這位夫人驚人的財力來看,只有可能是后者。
眼見著白語靈出盡風(fēng)頭,喬夢雪怎么可能會甘心,一副替那位店員抱不平的口吻說道,“把你們經(jīng)理叫過來,這個顧客分明是在耍人,決不能就這么算了!”
不用叫,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經(jīng)理已經(jīng)來了。
盛隆百貨總經(jīng)理程萬宏一出現(xiàn),那名店員立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沖上去告狀,“程經(jīng)理,這位夫人吩咐我把所有的翡翠都包起來,結(jié)果包好之后她突然變卦,浪費了人力不說,還耽擱了不少功夫!”
程萬宏行色匆匆地走過來,額頭滲出一片薄汗,顧不上理會店員在說什么,徑自走到宋世英面前,“夫人,事情的經(jīng)過我已經(jīng)知曉,您放心,我會盡快處理,讓您滿意?!?br/>
宋世英目光凌厲,“程經(jīng)理,如果盛隆的員工都是這種看人下菜、見風(fēng)使舵的人,遲早會倒閉!”
“您教訓(xùn)的是?!背倘f宏規(guī)規(guī)矩矩地挨訓(xùn)。
宋世英冷哼一聲,看向白語靈時,目光立即和善不少,“靈兒,以后遇到這種目中無人的柜姐,不用客氣,我來給你撐腰!”
“知道啦,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