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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插比大片 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槐柳村的

    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槐柳村的目前郁郁蔥蔥,樹木繁茂,人行其中,若非目力奇強,或是常年生活于此,對此地甚是熟悉,否則難免會在此中迷失方向。

    小村莊依山而建,這座大山,世世代代不知養(yǎng)活了多少人。

    小孩子心性,一眨眼的功夫便成群結(jié)隊的往后山跑去,沒入林中,不見了蹤影。

    “一,二,三……”

    “快快快,藏起來,你可千萬別耍賴啊,可不準(zhǔn)偷看!”

    王遠(yuǎn)望找了好多地方,好似都不算是個太好藏身的地方。

    這時,他看見有個小土堆,土堆旁有一棵樹,樹上結(jié)著很多如同紅燈籠一般的大紅柿子。

    “這里是個好地方!”

    鄉(xiāng)野間的孩童,上樹下水,這些自幼便被印刻在骨子的記憶,對于一顆柿子樹而言,根本不在話下。

    王遠(yuǎn)望跳起,一把抓住樹枝,隨后雙腳在樹干用力一蹬,爬到了樹杈之上,接著綠葉以及傍晚的天色,他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許久過后,他只聽到伙伴一個個被找到了之后發(fā)出的歡聲笑語,而他此刻確是得意洋洋。

    “這里真是個捉迷藏的好地方,這么久了也沒人能夠找到我?!?br/>
    想著想著,王遠(yuǎn)望只覺口干舌燥,看著樹上的大紅柿子,他忍不住摘下一個來,張口便咬了上去。

    “哇,好甜啊,這柿子真是好吃!”

    王遠(yuǎn)望吃了一個大紅柿,覺之尚不過癮,于是站起身,狠踹了兩腳樹枝,頓時又掉下好些個柿子,他高興的跳下樹,低頭大口吃了起來。

    找尋許久無果的孩童,見土堆處有動靜,急忙趕來,見王遠(yuǎn)望動作,大喊道:

    “遠(yuǎn)望,找到你了,你在干嘛呢?”

    王遠(yuǎn)望轉(zhuǎn)過頭,嘴邊滿是柿子的紅汁,為首孩童見狀不禁大呼出聲。

    “王遠(yuǎn)望在喝血!你們快來啊,王遠(yuǎn)望在喝血!”

    見其余孩童紛紛感慨,王遠(yuǎn)望笑著將手中紅柿舉到他們面前,笑著說道:

    “看,這里的柿子又大又紅,可甜了,你們快來嘗嘗!”

    幾個孩童俱是雙眼放光,個個低頭撿起柿子,大口吃了起來。孩童身上都已經(jīng)占滿了汁水,有些都已凝固成痂,家里娘親就算洗都要洗好幾遍。

    可這有能如何?

    鄉(xiāng)野之間本就沒什么太多的吃食,一日三餐但求個溫飽,孩童們見到如此紅柿如何不流口水。雖說將身上的衣服弄臟,回到家必定會被家中長輩責(zé)怪,可他們幾乎每日都會因為各種事而被罵兩句,相比之下,能吃到這么好吃甘甜的紅柿,罵兩句也就無所謂了。

    吃完了柿子,打著飽嗝,幾人哼唱著鄉(xiāng)間的歌謠,朝著山下走去。

    王遠(yuǎn)望娘親看到自己兒子身上已是褐色的汁水,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拿起腳下掃帚便欲打上一頓,一旁的王家老母卻是立馬一把拉過自己的寶貝孫子,安慰了起來。

    “不就是吃幾個柿子嗎?沒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心疼遠(yuǎn)望,我老太婆還心疼呢?”

    被責(zé)怪了一番的年輕婦人求助式的看向了一旁自己的丈夫,但見王根生沒有說話,也就悻悻然作罷了。

    奶奶年紀(jì)大了,一人含辛茹苦的將丈夫拉扯大,如今好不容易抱上孫子,所以對這個孩子尤其的溺愛。平日里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農(nóng)村飯菜雖然并不是很美味,但卻很是溫馨,一家四口圍坐在一起,年輕婦人為婆婆夾菜,男人笑著看向婦人,生活恬淡而溫馨。

    魏子庚幾人此刻也在村長家吃著晚飯,他們出了十兩銀子的借宿錢,雖然被那不成器的兒子又拿去賭了,可終究是花了錢。

    今天,老村長家殺了兩只雞,一只老母雞燉湯,一只小公雞紅燒。

    期間,許岳將腰間葫蘆打開,為老村長也倒了一碗酒。

    “今晚叨擾村長,還望海涵?!?br/>
    村長聞著酒香,這酒的滋味絕對不是他們鄉(xiāng)野之間的米酒可以比的,酒香醇厚,色澤淡黃,入口綿而不烈,一晚酒下肚,自喉嚨到腹部,俱是一陣暖流,當(dāng)真好不愜意。

    喝了一碗酒,村長一抹胡子,笑著說道:

    “見幾位氣度不凡,想必是行走江湖的年輕俠士吧?!?br/>
    魏子庚見村長語氣平緩,更有一口喝一碗酒的豪氣,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哦?村長何出此言?難道就憑我們騎著馬?”

    村長擺了擺手,說道:

    “非也非也,幾年前也來過一位與你們一般氣質(zhì)的大俠,那時村里出現(xiàn)了一只狐妖,為禍鄉(xiāng)里,小老兒有幸遠(yuǎn)遠(yuǎn)看了一眼,僅僅用了一劍,便將那只狐妖斬殺,真是嘆為觀止啊。”

    許岳嘴里啃著一塊雞骨頭,又夾了一個雞腿到梁丘畫人碗中,后者剛欲拒絕,卻被許岳一筷子按住,轉(zhuǎn)頭對一旁蒙頭吃飯的梁丘話人惡狠狠的說道:

    “你妹妹跟你吃了這么多年苦,你就只知道蒙頭自己吃飯,有你這么當(dāng)哥哥的嗎?”

    梁丘話人被罵了兩句,無辜的抬起頭,不知是為何。

    “你會照顧,給你照顧行了吧?!?br/>
    剛剛捂嘴輕笑的梁丘畫人聽到自己哥哥的話,一腳便將他踹下地,板凳都被踹斷兩條腿。

    村長見狀剛欲制止,許岳笑著說道:

    “我們賠,雙倍賠償?!?br/>
    村長這才笑著說道:

    “無妨無妨,只是一條凳子而已,幾位少俠如此說真是折煞小老兒了?!?br/>
    說著,他把凳子默默的挪到了梁丘話人的屁股下面。

    “狐妖?難道真的有妖怪嗎?”

    話本小說中常有記載,草木成精的山怪精魅可吸取地脈氣運修煉成精,動物同樣也是如此,他們一百年修得靈智,再又兩百年習(xí)得人言,后有兩百年修成人身。

    對于絕大部分妖怪而言,天生便比人少五百年修為,所以人根本無需感到驚恐。

    村長喝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他又喝了一大口酒,好似要通過酒來壓制心中的恐懼。

    “小老兒親眼所見,那個狐妖兩個眼睛猶如銅鈴,一紅一黑,在他的身后跟一大群鬼兵,恐怖至極?。 ?br/>
    就在幾人聽得入迷之時,院門外響起孩童的驚呼。

    “哇,大馬!大馬!娘親,快抱我,我要看大馬!”

    村里的牛都是很少見的,整個槐柳村也不過村長家一頭牛而已,而馬便更是少見了,只有偶爾有商賈旅人或者是與魏子庚等人一樣的江湖俠客路過時才能看到。

    孩童心性,對于馬總是心有向往,每個人都有一個江湖夢,他們或多會少,在成長的道路中丟失或是被深深掩埋在心底。

    “福娃!不得胡鬧!楊柳,家中有貴客,帶福娃回屋!”

    年輕婦人聽聞自家公公的訓(xùn)斥,抱著孩子,對著魏子庚等人笑著微微一彎腰,以表歉意。

    許岳放下碗筷,來到孩子面前,說道:

    “要不要上去騎一騎?”

    名叫福娃的孩子雙眼放光,點頭如搗蒜。

    “要!要!”

    許岳接過婦人手中的孩子,將他放在馬背上,孩子上馬后興奮的拉著韁繩,在馬背上前后搖晃,口中念叨著:

    “駕!駕!駕!”

    平湖山莊的馬匹極為聽話,即便孩子如何拉扯韁繩,馬匹仍是紋絲未動。

    “嗯?”

    孩子低頭一看,只見馬鞍一側(cè)放著一柄精致的純白色窄口長刀,他怯生生的帶著懇求的目光看向許岳。

    “這個可不能拔,因為這是一柄真正的刀!不過給你摸一摸倒是可以。”

    孩童拿起沉甸甸的白漣長刀,雙眼熠熠生輝。

    年輕婦人怎會不知他們是怎樣的人,江湖中不乏殺伐果斷之輩,而刀更是他們的第二條性命,甚至有些人將刀看的比性命更加重要。

    “福娃,不準(zhǔn)胡鬧!再這樣,娘就帶你回屋了!”

    見到母親佯裝憤怒的模樣,福娃低下了頭,放下了刀,雙手伸向自己娘親,后者將他抱下了馬。

    魏子庚看著孩子,面帶微笑。

    “這孩子很有教養(yǎng),之前我像他這般大年紀(jì)時,不會像他這般聽話?!?br/>
    這句話很是手中,老村長聽著甚是高興。

    “他爹,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整天不務(wù)正業(yè),只是苦了我這兒媳婦,又要操持家務(wù),又要帶孩子。”

    吃完了飯,年輕婦人收拾碗筷,打掃屋子,準(zhǔn)備好第二天需要洗的衣物,整個家被收拾的井井有條。

    福娃則是騎著一個掃把,作騎馬狀,在院內(nèi)跑來跑去。

    今日他騎了馬,又摸了刀,想著明天可以在小伙伴間好好吹噓一番,這樣一來,他便是名副其實的孩子王了!

    天色擦黑,年輕婦人在他們收拾出兩間屋子,許岳堅持讓梁丘畫人單獨睡一間屋子,而他們?nèi)斯餐瑪D一間。

    梁丘話人此刻已是再無脾氣,只能是點點頭。

    “是是是,我妹妹是黃花大閨女,我這做哥哥的沒有一點自覺性?!?br/>
    在他之前看來,兩人本就是親兄妹,又是江湖兒女,本就不必在乎拘泥于此些小結(jié)才對。

    深夜,梁丘畫人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許岳的模樣。

    此生第一次有其他男子為自己出頭,為她夾雞腿,凡事都能第一時間考慮到她。

    她覺得,這樣的男子就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想到這里,她將頭蒙進(jìn)杯子里,偷偷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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