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躲過了白獅,轉(zhuǎn)眼間“嗖”的一發(fā)Z彈射出,一群獅頭中穿過。
“跳上去!”蕭虎朝后大喊。
砰的一聲槍響,打偏在了柱子上,冒出個大窟窿,撿回條命的蕭虎拍著胸脯安撫自個兒,可這會兒突然腳下踩空摔出頭部。
“大蟒,拉虎哥!”
還沒拉到人,伸手要碰到的剎那間,又來一發(fā),兩人的手迅速縮回。
“接我!”蕭虎猛地踩倒偷襲的獅子頭,借力撲上去,三兄弟合力接應,大蟒和阿蚌拉上來,阿貴掩護掄拳砸退摸上來的一只藍色斑紋獅。
“謝了,兄弟們?!?br/>
想要陰一手的斷臂高手中彈,這下是真廢了,四肢只剩單腿,痛叫聲中滾落下去,不偏不倚撞向了尖細的木叉,那叫一個慘,一命嗚呼。
“曹檜!”劉門眾人大驚失色的叫出了名字。
偷雞不成蝕把米,蕭虎算是看出來了,一個個的太多人想要他的命了,索性讓你們互相殘殺,爺來坐收漁翁之利也好。
頃刻青獅以退為進,誘使后攻方?jīng)_上,再引入已在交手的一方,拉入三方混戰(zhàn),如此一來,既能觀察黑手,又能喘口氣。
不知不覺中白獅毒刀子隊,干掉了三隊十六人,全部命喪黃泉,惹起了眾怒。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把白獅干掉,咱恐怕還沒碰到蕭虎的一根汗毛,就死于非命了?!?br/>
“對,先干它!”
其他隊伍也是心照不宣,眼神一致的瞄向白獅。
“老大,我們要不要也加入他們,先干威脅最大的?”
“沒事,咱們離得遠。關(guān)鍵是每人只剩一發(fā)彈了,得留著對付蕭虎,四次機會總得有個把握。若是打完了,還怎么完成任務,交給他們吧?!眴谈惫倥沙鋈サ娜吮P算道。
“老大說得對?!?br/>
地上慘不忍睹的尸體,擂臺場下的觀眾們,看的心驚肉跳,但也有人高呼精彩刺激。
“干得漂亮!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滅了蕭虎,順便奪個魁。哈哈哈,這回我傅家要完勝!”傅凡竊喜的笑咧了嘴。
主持大賽的老獅王眼眉聳動,驚愕的站起身,“不好會長,有人不顧比賽規(guī)矩,沒有武德,下陰手。居然還有人帶槍刀,這場比賽不公平,必須馬上終止獅王大賽,不然勢必造成更多人無辜傷亡?!?br/>
然而仲裁席上并沒有幾個人看到,自然就沒人在意。
古重午詢問周邊人的意見,微笑相勸:“夏老師傅,您多慮了。何況這哪來的槍,我們怎么沒聽見槍聲?再說了,這又不是像西方人帶著手套打拳擊那樣過家家的比賽。這可是獅王爭霸,拳腳無眼全靠真本事的身手全力以赴,難免有技不如人者,由于實力懸殊過大不慎重傷而亡,這是在所難免的?!?br/>
注意力齊集遭圍攻的白獅,因威脅巨大,也沒人敢輕易近身制服,青獅見狀踢斷它的支撐木,大蟒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掀翻獅尾。
亂了陣腳的白獅被狂揍,拆下擂臺木棍,齊心協(xié)力挑落毒刀,重重打落,除一人半殘活命外,其余斷氣,原因是他們的身體蓋在了刀子落地位置。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幫渾蛋也算是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氣的某人摔杯直跳腳,“叫我放百條心?就這?飯桶!”
一名女記者拍到選手中毒跡象,忙跑到仲裁席投訴:“古會長,夏師傅,有人作弊下毒,得立刻結(jié)束比賽,對這種卑劣行徑的人予以逮捕?!?br/>
席上各位從相機膠卷里觀看到場景,古重午這才意識到嚴重性,忙派人封鎖擂臺,攜仲裁團在安全處微靠近那幾具同時落地的尸體。
仔細一看,都是面色發(fā)黑狀,“果然是中毒,而且還是罕見的毒素。豈有此理,如此神圣隆重的傳統(tǒng)舞獅大賽,居然有這種無恥的下作之徒,完全不配參賽,抓到此人必須法辦,絕不姑息?!?br/>
然而臺下無論怎么呼喊叫停比賽,激戰(zhàn)正酣的擂上無人顧及,蕭虎更是退無可退,只有奪魁才能少點威脅,起碼可以讓沒有敵意的隊伍退出戰(zhàn)場,專心對付下殺手的那幫人。
“噗嗤”,兩面夾擊下,蕭虎被只小巧玲瓏的綠竹紋獅攻擊,胸口和左臂連中兩刀,舞獅服染成了半片紅。
“虎哥,小心!有……”
砰!
燕虎樓的兄弟們怔住了,阿貴為蕭虎擋住了從后襲來的致命彈道,迅速脫離獅陣直墜地面。
“阿貴!”蕭虎喊聲中化悲痛為怒火,“還我兄弟的命來,去死吧!”
青筋暴起,血流掌中,握拳成爪,捏住那人的喉嚨,于方寸間鎖其要害。
“啊……”伴隨著歇斯底里的慘叫,面朝下趴在木梁上,瞳孔暴裂的慘相,驚的一些人膽怯了。
阿蚌不慎被踢下淘汰,大蟒再為蕭虎連續(xù)擋下兩顆Z彈慘死,只剩蕭虎一人單打獨斗。
“糟了,這幫該死的護主狗腿子,只剩最后一顆了。咋辦?”
“好在只有他一個了,唯一的辦法就是纏住他。近身搏斗時,送他上路,準不會打偏?!?br/>
正謀算,大開殺戒的蕭虎俯沖他們而來,驚魂的慌亂迎戰(zhàn),紛紛被秒殺,毫無招架之力。
擂臺賽上只剩四頭獅子,分別是青獅燕虎樓,紫獅勇福堂,綠獅劉門,黃獅唐氏。
除了唐氏四人滿編,其余只剩一人。
“唐老板我們得提前恭喜了,你這四大金剛可太能打了,目前為止無一人落場,實力超群吶?!?br/>
已經(jīng)有人在拍馬屁的祝賀了,燕北大佬唐氏老板唐忠喜不自勝,其實人家原本是抱著重在參與的心態(tài)來的,沒想到竟能撐到最后,而且拔得頭籌的機會就差一步。
意外之喜,可把他給樂的手舞足蹈,這下可在燕城揚眉吐氣了。“呵呵謝了,承讓。這比賽還沒結(jié)束,一切皆有可能,我不過就是湊熱鬧來的?!毖鹧b謙虛一番,叫上自己人助威加勢。
“喂妹子,知道你要殺我。但是你看,咱要是先火拼,最后的勝利者準是那黃獅,對你們劉門有啥好處?況且你也不一定能殺的了我。咱們好歹都是南燕的,何不如先一致對外,三對四怎么說也有勝算,先干掉最大阻礙,然后再單挑決一勝負,怎么樣?”
蕭虎找了個夠不到的位置,湊到綠獅耳邊提建議道。
“這是不錯的選擇,小湘聯(lián)手吧,想啥呢奪魁近在咫尺,你甘心給別人做嫁衣嗎?你可得想清楚了,哪樣勝算高些,別傻了!”金大昌也表示贊同,幫著勸說。
急于想取蕭虎命的小湘,眼看當前這狀況,權(quán)衡利弊之后,也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
雖然這倆家伙也是一起的,極有可能二對一,但也總好比獨自面對那頭滿員的黃獅。
“行,先放你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