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道真哈哈大笑:“自然是老子我?!?br/>
說罷,他運功舉拳。
蓋元浩一動不動,似乎是云淡風輕,又像是嚇傻了。
風玉柱與綠衣女子同時冷笑。
四周眾人看蓋元浩如同死人。
突然,樓上傳來斷喝:“住手,我是掌柜。你們聽清楚了,進我客棧,便是我的客人,我負責其平安。你們要殺要剮,請到外面,我不管?!?br/>
雖然不見人,但威壓極大,至少是靈將修為。
風玉柱喝道:“面具小子,你敢出去嗎?”
蓋元浩淡淡坐下,道:“我是來吃喝的,為什么要出去?”
綠衣女子激將道:“諒你這垃圾,沒這個膽子,天生是慫貨。”
風道真喝道:“不信你一生一世都躲在客棧中。”
蓋元浩冷然道:“要我出去可以,有三個條件。”
綠衣女子鄙視道:“什么東西,也配與我們談條件?!?br/>
蓋元浩正色道:“第一,出去的話,不是一般的打,而是開生死臺,打死無怨。誰要是報復,父母都是烏龜王八?!?br/>
眾人一怔,暗忖:你這不是找死嗎?人要死,門板都擋不住。
風道真不由哈哈大笑:“答應,答應你!”
風玉柱內(nèi)心一怔,感覺不對,可是又說不出是什么。
綠衣女子喝道:“第二呢,快說?!?br/>
蓋元浩邪邪一笑,指著綠衣女子,道:“第二與你有關(guān),這生死大戰(zhàn),必須是二對一,你與風道真一起上?!?br/>
眾人的思維幾乎是石化,他們弄不懂蓋元浩是什么意思,人家兩位都是靈士二重天,你一個靈生五重天,是不是嫌死得慢?
哦,明白了,他是想痛痛快快地死,并且死在美人手中,做鬼也風流。
綠衣女子也想到這點,厭惡地說:“骯臟的家伙,真猥瑣,想死在美人手中是不。哼,做夢,只能讓你死在我腳下?!?br/>
風玉柱的不安加重,就是不明白這不安來自哪里。
蓋元浩嘿嘿一笑,道:“第三就容易了,我這里有五十萬靈石當賭注,你們可敢一賭?哼,諒你們也不敢,懦夫!”
圍觀的人笑出聲來。
“好小子,真聰明,用靈石堵住對方的嘴?!?br/>
“五十萬靈石,一般人怎么可能帶這么多外出?”
“沒有靈石,就無法進行生死戰(zhàn)。高,實在是高?!?br/>
蓋元浩冷笑:“我就賭他沒有,風家是窮光蛋?!?br/>
風玉柱一聽,怒炎上升,道:“不就是五十萬靈石嗎,我風家還不放在眼中。你有這么多靈石嗎?就算是中等的家族,一下拿出這么多靈石,也不可能?!?br/>
蓋元浩意念一動,靈戒中飛出一大堆靈石,足有五十萬。
掌柜的聲音傳來:“我已經(jīng)清點,足有五十萬?!?br/>
風玉柱的不安更加厲害,但已騎虎難下。
蓋元浩大步向客棧外走去,來到空地之上,轉(zhuǎn)過身來,淡淡地看著風道真與綠衣女子。
掌柜的聲音傳來:“再次提醒三位,生死臺的規(guī)矩就是沒規(guī)矩,你們又沒有深仇大恨,何必生死相搏?”
蓋元浩表示贊同:“掌柜說得對,此事不如作罷?!?br/>
風玉柱心中一動,剛要說什么,風道真與綠衣女子同時喝道:“想得美,納命來?!?br/>
兩人顯然合作慣了,一左一右,向蓋元浩撲去,使用的都是“惡毒掌”,掌心暗黑一片,顯然有劇毒,觸之必死。
黑掌之中,各顯出兩只橙色影虎,擊向蓋元浩頭部。
眾人驚呼:“果然是靈士二重天!”
蓋元浩是靈士五重天實力,加上“吞星大法”、“靈氣天玄步”,足可以打敗靈士九重天的靈修。
他見兩人飛撲而來,淡淡一笑,并不躲閃,等黑掌快到頭部,突然下蹲,讓過對方四掌。
這一讓,險之又險!
這一讓,霸氣無比!
這一讓,妙到毫巔!
剛好讓過對方四只毒掌!
剛好讓綠衣女子的黑掌擊在風道真的胸膛,而風道真的黑掌則擊在綠衣女子臉部。
同一瞬間,蓋元浩雙掌閃電般齊發(fā),擊在風道真與綠衣女子氣海處,毫無留情地將兩人丹田擊得粉碎。
鴉雀無聲!
綠衣女子、風道真是痛得麻木,絕望之極,無法出聲。
其他人卻是懵懂之極。
他們看到風道真掌擊綠衣女子臉部,臉一片烏黑!
綠衣女子則一掌打在風道真胸膛,衣服破碎,胸膛一樣烏黑!
而蓋元浩出掌快如閃電,又利用對方兩人的身體做掩護,絕大部分人都看不清楚。
“啊,怎么回事,居然自相殘殺?”
“哇,臉黑了,胸膛黑了,太毒啊!”
“風家的人是瘋子,還是傻瓜?”
風玉柱震驚得臉都黑了,視角原因,他也看不清楚,只見蓋元浩一蹲,他的弟弟與女友的毒掌就互相招呼過去。
“笨蛋,快驅(qū)毒?。 ?br/>
他知道,兩人不怕毒,只要運起靈氣,就能輕而易舉地將毒氣聚集在丹田,變成毒靈氣。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兩人丹田已破碎。
風道真只覺得毒氣極速攻心,他拼命想運起丹田之氣,可惜無能為力。
他想呼救,卻發(fā)現(xiàn)痛得說不出話。
他勉強轉(zhuǎn)過頭去,看著蓋元浩,心中無限后悔,為什么要惹這個人,一張桌子而已。
可惜,世上絕對沒有后悔藥!
他重重地仆倒在地,五孔流血而亡。
血,全是黑的。
風玉柱失聲叫道:“弟弟,弟弟!”
他覺得心痛得縮成一團,萬針直刺!
綠衣少女顫抖的手直指蓋元浩,勉強說出話來:“你……你好毒……好毒……”
蓋元浩冷冷地說:“是誰,以二對一?是誰要斷我四肢毀我丹田?是誰一直侮辱我為廢物垃圾?到底是誰毒,誰更毒?”
綠衣女子不斷地吐著黑血:“可是……我們是風家的人……風家的……你怎么敢……怎么敢……”
蓋元浩冷笑:“笨蛋,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靈修?!?br/>
綠衣女子跌倒在地,死不瞑目。
蓋元浩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厲聲喝道:“天地之間,唯我為尊,誰要殺我,我必殺他。他狠,我更狠;他兇,我更兇;他毒,我更毒!”
四周的人被蓋元浩的霸氣震撼,瞠目結(jié)舌!
風玉柱的心臟要爆炸了,猛地抽出劍,怒吼道:“面具小子,我今天要你死!”
掌柜的聲音傳來:“你可以向他挑戰(zhàn),只要他答應,生死臺馬上生效。我,可以做證?!?br/>
蓋元浩淡淡一笑,道:“風玉柱,你是不是想賴賬?”
風玉柱愕然:“什么?”
蓋元浩舉起五只手指:“真是健忘,五十萬靈石,先交出來,我再決定打不打下一場。”
風玉柱氣得肺都炸了:“殺我弟弟與女人,還敢要靈石?”
掌柜的聲音傳來:“風玉柱,這是靈天宗的地盤。百里靈仃是這家酒店的掌控者,她最講規(guī)矩。你若是不守規(guī)矩,別怪我動手?!?br/>
風玉柱畢竟非同一般,立刻在巨大的悲痛中冷靜下來。
“好,好,我給,給他!”
他意念一動,無數(shù)靈石從靈戒中飛出來,堆放街道上。
蓋元浩淡定地用靈戒裝了四十萬塊,留下十萬塊,道:“掌柜主持正義,這些是正義的收益,請笑納?!?br/>
掌柜十分干脆:“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十萬塊靈石飛進頂樓一個窗口。
風玉柱心痛得發(fā)瘋,五十萬靈石,是他全部的財產(chǎn),被高手奪走也就罷了,偏偏對方是靈生五重天。
臉往哪擱?
偏偏,又聽得對方淡淡問:“風玉柱,要不要再上生死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