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吳衛(wèi)都充當著三位美女的車夫兼助手。
雙手加上肩膀都沒空閑的地方,被雜七雜八的塑料袋掛滿了。
就這樣,他還不能有半點怨言。
等葉子和梅子二人再次進了一個時裝店的時候,蕭瑩瑩放開了挽住吳衛(wèi)手臂的手,滿意的說道:“表現還不錯,顏值也算你合格分,至于價格嘛,暫定30塊錢一個小時,沒問題吧!”
“行,你說了算?!眳切l(wèi)點頭,30塊錢每小時,在懷南這個四線城市來說,屬于天價了。
“什么叫我說了算?如果你顏值沒那么高,服務態(tài)度也不好的話,我的訂單立馬取消,最多賠你一點違約金。”
蕭瑩瑩撇了撇嘴,瞪眼道。
非主流特性在這一刻體現了它的魅力,若真是個男孩,還是有點霸氣的。
“那我該說什么?”吳衛(wèi)很蛋疼,這會兒他感覺自己說什么都是錯。
“你……嗯,等會聚會的時候你少說話,我問你答,我不問,你就裝啞巴,懂?”
“懂,你說了算?!?br/>
吳衛(wèi)點頭了點頭,反正那些人是蕭瑩瑩同學,和他又不熟,也沒啥好說的。
“……”
下午4點,吳衛(wèi)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的時候,幾個妹紙總算心滿意足的出了商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基因強化了的緣故,感覺特別餓得快。
開車的時候,他就恨不得把油門加到底,快點到達聚會點,吃一頓非常豐盛的晚餐。
然而,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
還沒開到一半路的時候,蕭瑩瑩父母突然打來電話叫她馬上回去。
聚會就此夭折,腦子里滿桌子的豐盛晚餐泡湯了。
吳衛(wèi)郁悶得要死,沒辦法,現在是人家御用男朋友,都得聽人家的。
送走了梅子和葉子兩女,蕭瑩瑩抬手指了指剛才逛過的一家時裝店:“走,進去給你挑一身衣服?!?br/>
“給我挑干嘛?我又不買?!?br/>
“等會難道你就穿這一身陪我相親???人家還不得笑話死我,說我眼光忒差了呀?!笔挰摤撚行┫訔壍钠沉似乘砩嫌行╆惻f的衣服。
“陪你相親?”
吳衛(wèi)聞言大驚,立馬頓住剛抬起的腳:“不是說只見你父母嗎?”
答應見她父母也就算了,那是訂單上寫的很清楚的,必須得辦。
可沒寫相親這茬??!
“誰知道我媽發(fā)什么神經,今天非得逼著我去相親,就好像我嫁不出去似的?!?br/>
蕭瑩瑩也是滿臉苦逼樣子,無奈道:“反正,你現在也算是我男友,幫我擋擋子彈得了。”
“那個,要不,你把取消訂單算了,今天下午算我白做,不用你付錢。”
吳衛(wèi)很無語,相親,這種事情是自己能瞎摻和的么?
但他又不好直接說訂單上沒有寫作擋箭牌這么一項。
“那可不行,合約已經簽訂,你不去的話,那就是違約,十倍賠償哦。”
吳衛(wèi)準備跑路,可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蕭瑩瑩抓住了手臂,并且,還拿十倍賠償來嚇唬他。
“該不會是你們已經見雙方家長,今天正是商定結婚日子,你給來這么一出吧?”
見蕭瑩瑩如此,吳衛(wèi)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
現在,他突然有點后悔沒花錢和小蘿莉借個隨心面具。
若今天真是雙方商定訂婚的日子,他卻在這個關鍵時刻搶了人家未婚妻,仇可就結大了。
說不定以后出門會被人堵門,幾十個人把他亂刀砍死。
有隨心面具戴著雖說不能肆無忌憚,但不管是相親還是其他,他都沒什么好擔心的。
省時省力。
出門后,面具一摘掉,誰認識他呀。
唉,失策!
“臨時的好吧,沒見我們準備去同學聚會嗎,就你會想。而且,對方是誰我可能都不認識?!?br/>
“走啦,買衣服去。”
吳衛(wèi)突然覺得肝疼,這身衣服去年買的,雖說舊了點兒,但怎么說也是國內名牌,穿在自己身上誰能說差了?
不過,既然蕭瑩瑩執(zhí)意要買,那就買唄,反正花不了幾個錢,現在自己手里可是有兩張銀行卡呢。
“來自蕭瑩瑩開心值0.01.”
“來自蕭瑩瑩開心值0.01.”
“來自蕭瑩瑩開心值0.01.”
“……”
看著后來不停跳動的數據,吳衛(wèi)心累,果然,妮子喜怒無常,必須得順著她,哄著她才行。
這都是經驗啊。
逛了一下午,他就沒怎么忤逆幾個女孩,人家叫干嘛就干嘛,居然還收獲了不少正能量情緒值。
努力沒白費,總算把之前她給的負能量情緒值給抵消了。
嗯,還有些許剩余。
走著,走著,吳衛(wèi)就不自覺的把手欖在了蕭瑩瑩腰上,觸感很豐盈,很有彈性。
都被人家?guī)Э永飦砹?,自己總得收點利息回來吧!
“我說你這人怎么沒點覺悟?女人腰是隨便樓的嗎?”
感覺到腰間的溫度,蕭瑩瑩頓時打了個哆嗦,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紅著臉把他手拍了下去。
“呵呵……情侶間不就是這樣的么?”吳衛(wèi)摸了摸鼻子訕笑道。
都說百合討厭被男人親熱,看來這話沒毛病。
“喂,你離我那么遠干嘛,我們還是不是情侶了。”
商場里,蕭瑩瑩突然扭過頭來,緊盯著吳衛(wèi)。
這混蛋好像怕她吃了似的,總是和她保持著一米的距離,這樣子,人一眼就能看出兩人關系。
肯定是故意的。
“我這不是怕你誤會嘛,等會又說我吃你豆腐怎么辦,大庭廣眾之下,我可丟不起那人。”吳衛(wèi)聳了聳肩,很無辜的說道。
“……”
蕭瑩瑩突然發(fā)現,自己沒話說了。
盯著吳衛(wèi)看了半響,很認真的說道:“等會去相親可不能這樣了,很容易穿幫的好不好?!?br/>
“呵,摟著你,你說我耍流氓。好吧,聽你的離你遠點,你又說這樣不是情侶。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么做?”
吳衛(wèi)真是哭笑不得,以后啊,這種性格多變,又是百合的單子,給再多錢也不接了。
受罪!
“就算不摟著,也用不著離那么遠吧。”蕭瑩瑩氣勢有些弱了,輕聲嘀咕了一句。
“要不這樣,你給我定個標準,我按你的標準做行不?”吳衛(wèi)無奈回道。
蕭瑩瑩頭疼道:“算了算了,今天就便宜你小子了,摟吧,摟吧!記住,別捏,別揉。”
從商場出來,吳衛(wèi)已經煥然一新,比之前的他更有魅力了幾分。
從頭到腳都讓蕭瑩瑩給換了,包括內褲,足足花了一萬兩千多塊。
在懷南這個四線城市來說,這樣的衣服,絕對奢侈。
當時把他心疼的不要不要的,去結賬的時候,還小小糾結了一番,要不要換一套便宜的。
說實話,吳衛(wèi)從沒買過這么貴的衣服,他也舍不得。
畢竟家里現在還欠著一屁股債呢。
不過,等他去付款的時候,服務員說蕭瑩瑩已經把賬結了。
人家還理直氣壯的說:這星期和她在一起,所有花費都算他的。
還特別聲明:衣服,吳衛(wèi)只有使用權,沒有擁有權。
吳衛(wèi)都給她氣樂了,衣服還分擁有權,使用權。
難道非主流都流行這么玩兒嗎?
無所謂,反正不是他的錢,你想怎樣就怎樣。
也不知道蕭瑩瑩家里干什么的,真有錢。
紫荊花大酒店。
hx區(qū)唯一一家五星級大酒店。
吳衛(wèi)跟著蕭瑩瑩進入某個房間的時候,房間內,已經坐了六個人,三男三女。
其中一對夫婦和蕭瑩瑩長得有點像,應該是她父母了。
旁邊和她們倆聊天的,也是一對中年夫婦,看年紀和她父母差不多,大概五十來歲的樣子。
那對夫婦身邊,則是一位二十七八歲、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打著領帶,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的斯文青年男人。
青年身邊,還有一位瓜子臉,畫著淡妝的年輕美女。
看著蕭瑩瑩和吳衛(wèi)挽著手摟著腰走進來,所有人都怔住了。
蕭瑩瑩父母的臉色,更是變得陰沉至極,臉都黑出水來了。
審視了吳衛(wèi)一眼,她老媽不悅的開口質問道:“瑩瑩,你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