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窗關(guān)閉,議事堂的周圍還被白鷺下了一層荒蕪之境,此時的議事堂儼然已經(jīng)成了一個獨立的世界。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議事堂里面的事情外面的人不知道,而外面的事情議事堂自然里面也不知道,當(dāng)然,白鷺除外。
在議事堂的屋頂之上,一些身穿著黑衣匍匐在屋頂上的人都疑惑的抬起了頭。
看那些黑衣人眼中疑惑的神情,好似就是在說:咦,怎么沒有聲音了?剛才還聽得好好的。
眾黑衣人相視一眼,再次屏住氣息趴下身子耳朵貼著屋頂想要聽出些什么,可讓他們失望的是,回應(yīng)他們的只有一絲絲的風(fēng)聲。
這些黑衣人有的認(rèn)識有的不認(rèn)識,可他們都不會去打擾對方……
他們是來自其他勢力的不同的人,而來這里的目的也只有一個。誰都知道白鷺今天在議事堂里絕對沒有那么好過,其他三方勢力之首肯定要知道議事堂的情況。
忘河城內(nèi),天空上的白云都有著朝烏云變化的樣子,忘河尊者顧弄虛坐在一張紫色的大椅上,他背直如槍,垂眸看著桌面上的奏折。
手執(zhí)毛筆,顧弄虛認(rèn)真的批閱著這如山一般對著的奏折。
“尊者……”
兩道黑色的身影從外掠了進來,兩名身穿黑衣的男子雙手拱起單膝跪在桌前。
顧弄虛緩緩的抬眸看著桌前的兩道身影,他皺眉咳嗽了下,道:“咳咳……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那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對視了一眼,兩名男子齊齊的朝顧弄虛磕了一個異常響的響頭。
“屬下辦事無力,屬下趕到甄曉所住的地方的時候才得知,在屬下趕到之前已經(jīng)有人把甄曉接走了?!眱擅谝履凶又械囊幻f道。
顧弄虛皺了皺眉頭,而后卻是把毛筆摔在桌子上,毛筆摔下的時候,那黑色的墨汁濺了兩名黑衣男子一臉。
顧弄虛猛地站起身來,他把桌上堆著如山般的奏折都給推到了地上。
搖搖晃晃的站著,顧弄虛手指顫抖的指著那兩名黑衣男子,“廢物,真是廢物,這么點事情都辦不好,你們說本尊還留著你們有何用?”
兩名男子匍匐在地上,他們低著頭,任由那些奏折從他身上掉落下去。
外面的一些侍衛(wèi)侍女聽到屋子里面的動靜,都齊齊的嘆了口氣。
自從尊者那天從天宇尊后儀式上回來,就越來越暴躁了。以前還好,在暴躁的時候谷清佛會出來阻止下他,可現(xiàn)在連個阻止的人都沒有。
此時此刻,眾侍女侍衛(wèi)才知道谷清佛的好處。
顧弄虛搖搖晃晃的站著,這才過去了一個晚上而已,他的下巴上就出現(xiàn)了一點胡渣。此時,他當(dāng)真是狼狽無比。
他垂著頭瞪著外面的門,忽然走到那兩名跪倒在地上的黑衣男子面前,顧弄虛抬起腳對著兩名男子躥去,“廢物,給本尊滾!一群廢物,都滾遠點?!?br/>
“是!”
兩名黑衣男子苦笑了下,他們對著顧弄虛磕了個響頭,然后便化為兩道黑色的殘影離去了。